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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說話回來,臨離婚前睡他一回,她這婚也不算是白結了。
曲衛國聽到這話果然很高興:“你能想開就好。女孩子嫁了人本來就該以丈夫為天,好好過日子,伺候公婆,你媽當初就是太固執,非要拋頭露面開什么畫室,你爸爸我又不是賺不到錢養不活你們……”
曲晚安原本沒想跟他多說,直到聽到他說起媽媽,終于忍不下去,冷冷打斷他的女德教誨。
“我已經擬好離婚協議書了,等他看完沒問題我們就去辦手續。”
話剛說完,車剛好到了,曲晚安扔下一臉懵逼的曲衛國,上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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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世紀酒店。
曲晚安剛剛在包廂坐下,忽然聽到外頭一陣騷動。
“咦,那不是霍少嗎?聽說他這幾年一直很低調,沒想到今天竟然會親自來拍賣會。”
“是啊,自從三年前他在那場婚禮上缺席離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在公眾場合過,他那位霍少夫人也再也沒了消息,現在看來他們又和好了?”
“怎么可能?他懷里這位根本就不是那位霍少夫人!”
“不是那位?那是誰?”
“還能是誰,當然是他放在心尖尖上寵的那位沈婉清沈小姐了。”
曲晚安眉頭微微皺起。
雖然三年前婚禮那天就已經知道了那位沈小姐的存在,但曲晚安今天才知道對方全名叫沈婉清。
沈婉清……
總感覺好像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
助理宋瀾在旁邊小心觀察著她的臉色:“安安姐,要不要我跟主辦方說一聲,讓他們把那幅日出競拍順序提前?”
曲晚安回過神:“不用。”
說話間,霍宴開跟那位沈小姐已經走進了會場,好巧不巧就在曲晚安對面的包廂。
透過門縫,曲晚安終于看清了那位沈小姐的長相。
巴掌大一張鵝蛋臉,白得有些病態,漆黑的眼睛帶著幾分怯生生的清純。
確實是一副好像隨時都能斷氣的病西施模樣,難怪霍宴開一聽她有個風吹草動就緊張得不行。
同時,曲晚安也終于想起自己為什么會覺得這名字熟悉了——這個沈婉清,是她媽媽曾經的學生。
曲晚安記得媽媽以前幾次提起沈婉清都是一副惋惜的口吻,說她天賦不錯,只可惜心思不正,總想走捷徑。
媽媽找她談過幾次心都無果,只能放棄。
后來媽媽去世了,曲晚安也就漸漸忘了這個人。
哪想到多年后再見,她竟然成了自己丈夫捧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心尖肉。
不過,既然這位沈小姐都吐血了,還跑這拍賣會來做什么?
曲晚安剛想到這,冷不丁聽到隔壁包廂飄來一道柔弱帶咳的聲音:“阿宴……咳咳……你說我們能拍到老師那幅畫嗎?”
曲晚安:“?”
什么檔次,跟她拍一樣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