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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什么年代,男人打女人聽起來都像是一種笑話。
這得多無能狂怒才會做出打女人的行為啊。
太子聽得面紅耳赤,他的胳膊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胸脯劇烈地來回起伏。
眼中像是有怒火在燃燒,鋪天蓋地來回翻滾,可就是沒想到要怎么反駁面前的拓跋俊。
他捏緊了拳頭,恨不得將面前的人碎尸萬段。
暈厥過去的老夫人在經歷了下人們的好生照顧之后,終于緩緩地醒了過來。
她一睜眼,就看到太子殿下和十三皇子劍拔弩張的樣子,驚嚇得差點又昏了過去。
將軍府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在這樣下去,別說陛下要怎么處置將軍府了,而是將軍府今后會徹徹底底成為眾人眼中的笑料。
她沒聽見剛剛發生的精彩一幕,腦子還停留在林子柔被連砍三刀的畫面上。
“柔兒呢,柔兒怎么樣了?”她下意識地問到。
林子柔看向老夫人,淚眼婆娑:“祖母。”
老夫人平日里倒是疼這個孫女,看她臉色發白的樣子心疼的不行,連忙沖拓跋俊說道:“殿下,我們有何恩怨是非,近了府了再說如何?”
拓跋俊瞥了一眼老夫人,聲音清冷:“老夫人可是心疼林子柔了。”
老夫人雙眼通紅,一副老母雞護小雞仔的樣子,斬釘截鐵地說:“自然,哪有祖母不疼惜自己的孩孫的?”
“是么?”拓跋俊輕笑了一聲,帶著淡淡的嘲諷。
他看向坐在地上一臉蠢萌的阿茶,輕聲呼喚:“夫人。”
阿茶抬起頭來,眨巴眨巴眼睛,秋水雙瞳黑白分明。
拓跋俊溫柔地笑了笑:“過來。”
阿茶聽話地站起來,朝著拓跋俊走了過去。
拓跋俊抱住阿茶,在她耳邊小聲地說:“為夫一會要做一件事,你不要害怕好不好?”
阿茶抱緊拓跋俊,順手摸了一下腹肌,乖巧地回答:“夫君做什么我都可以,我不會害怕的。”
拓跋俊揉了揉阿茶的腦袋,然后扯掉了阿茶的披肩。
頓時,她肩上密密麻麻的傷痕全部暴露在眾人目光之下。
拓跋俊面色冰冷,瘋狂的殺戮在她的眼里奔涌著,像是鋪天蓋地的海水,奔騰著將一切肆虐。
他的聲音如此冷冽,就像萬箭一般刺穿在場人的心臟:
“老夫人說的倒是義正言辭,但做起來仿佛并不是這樣。”
拓跋俊指著阿茶的肩膀,面露不忍,陰冷厲聲道:
“這些傷,練武之人一看便知,新傷舊傷縱橫交錯,最舊的傷至少已經是兩年之前,阿茶不過是一介柔弱女子,她究竟犯了多大的錯要日日夜夜遭此折磨?”
“老夫人方才說‘哪有祖母不疼惜自己的孩孫的?’,我倒是想問問,這就是您疼惜的方式?”
“平日衣不遮體飯不果腹,心情不佳痛打一頓,像個垃圾一般茍延殘喘,到了新婚之夜發現其有用便替妹代嫁,真是可笑,屬實可笑!”
“我的夫人被送到府上的時候身中劇毒,差點一命嗚呼......我倒要問問,一介女流之輩,她不過才區區十五歲,究竟是礙著誰的眼了?”
“這百年底蘊將軍府,林大將軍用命打下的家產,便是如此不在乎?”
他的聲音頗有力量地在這片天地回蕩開,飄揚至大興的上空久久回蕩不曾散開。
似千軍萬馬傳進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耳朵里,清冽凌然,慷鏘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