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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小妾所做的一切都會反噬到她自己身上,請她務必好好等待。
拓跋俊則不留痕跡地拂過她的肩膀,確認了一下傷口。
是,新鮮的傷口。
就發生在昨天傍晚左右......
她被送到府上前還挨過打?
拓跋俊這些年經常遭遇暗殺,所以對傷非常熟悉。
這是被鐵棍打的傷口。
她不是將軍府的嫡女嗎?而且和太子可是有婚約的,理應......被重視才是。
所以,這些年,她也過得非常不好嗎?
拓跋俊眸中閃過一絲陰鷙。
他悄悄地轉了一下阿茶的身體,讓她向右45°角傾斜了一下。
因為阿茶的衣服是半透明的,所以她全是血痕的后背也一覽無余地暴露在拓跋俊的眼中。
拓跋俊的雙瞳猛地收縮。
新傷,舊傷,還有傷沒好又重新添上的傷.......
這個小傻子到底都經歷過什么?
不知怎的,他心中涌出了幾分憐惜。
就像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他突然伸出手摸了摸阿茶的腦殼。
仿佛穿越了時間,摸了摸自己,給予一點點安慰。
而阿茶因為想到了原身的經歷,沒了調戲拓跋俊的心思,垂下眼眸只是輕聲說了句:“哥哥,我有些餓了。”
“怎么又喊哥哥了?”拓跋俊下意識反問。
阿楚笑了一聲,這十三皇子也是有趣,注意點也挺奇特。
阿茶繼續低著頭,委屈巴巴地說:“我覺得你可能不喜歡聽我喊你夫君......”
拓跋俊回憶起剛剛神女降臨的場景,忽地握住阿茶的手:“怎么會,你是我的妻,我是你的夫,就應該喊夫君。”
阿茶又怎么會看不穿拓跋俊這點小心思。
但對于她來說,這都在情理之中。
怎么會有人一上來就交付所有的真心的,人啊,都是慢慢地試探,慢慢地相信,慢慢地交付的。
總要覺得安全,覺得自己不會被辜負,覺得真的是認定的人,才愿意交出自己的。
所以阿茶并不反感,反而很欣賞這樣的拓跋俊。
不過是忍辱負重了十七年的男人,能屈能伸,對自己有利的就盡快抓住,對送上門的持有懷疑,足夠警惕足夠聰明,非常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