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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說到這,程學松還是一頭的霧水,現在到處批亂糾錯,怎么還有紙扎店能夠堂而皇之的開著,就不怕惹著麻煩。
但是現在他也顧不得考慮這些問題,只是想知道自己究竟為什么會在轉瞬之間就來到了皖南山區。
“老師傅,我怎么會到這里來了,我是不是已經死了?”
老葛子沒有過多解釋,只是笑了笑道讓他摸摸自己的皮膚,死了的人是沒有體溫的。
程學松試著用手按在手臂上,能感受到一絲溫熱的體溫,這才舒了口氣。
老葛子又站起身子從院中的大缸里舀了一瓢水遞給他:“這些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情況,老是有生瓜蛋子跑過來,我還以為又派知青來了。”
“還有其他人來過?”程學松接過水瓢喝了一大口不解到。
“喏,半個月前就有兩個人來過,一男一女,提的問題和你一樣半不著調,都說自己是在重慶的山溝溝里迷了路才來了這,我們這離重慶兩千來里的路程,這不是講笑話蠻。”老葛子說著竟搖頭笑起來。
“那他們人呢?”程學松繼續追問。
這時老葛子一臉神秘地湊近說:“打死你也不信,就在我眼前突然消失了,和變戲法一樣。”
程學松心中一沉,糟了,這下怕是碰到了個瘋老頭。
正當他要起身去找找看有沒有其他村民再了解了解情況時,突然一陣眩暈感襲上腦門,就這么兩眼一黑又昏死過去。
等醒來時身邊已經圍上了好幾個身穿軍服的人員,而他此時又回到了龍王灘……
從程學松的敘述中我能感到這件事的離奇,但所聽不如所見,他說的是真是假目前還無法考究,但他手腕處的紅色印記應該是造不了假的。
此時我的腦子也有些犯暈,沒想到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從內蒙逃生,現在又中了血蛇詛咒,整個人就像蒙了層紗帳般茫然,但是我還是沒有馬上表明態度,說是要回去再考慮考慮。
馮世昌倒是也沒有步步緊逼,悻悻點了點頭表示給我們三天的考慮時間,不管我們做出怎樣的決定,他們三天后照樣會出發前往巫山。
我和佟小婉回到了陳老狗的家中,因為中午酒喝得太多,今天的事也沒有做過多的打算,等飽睡一覺明天再說。
翌日一大早就被強子的呼聲打醒,我昨夜其實并沒有睡沉,一直思考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一連串事情,雖然表面看起來沒有什么聯系,但隱隱覺得有那么些許的關聯將它們穿插在了一起。
現如今是個被遣返的知青,回農場肯定是不成了,本來想靠著老佟的關系看看能不能進考古隊混個飯碗,但是老佟犧牲后這件事自然也是沒有后文,關鍵的是趙旭東回去的報告肯定把我寫得有多壞就多壞趁機報復,這條路算是也斷了,雖然陳老狗還有些值錢的明器沒有脫手,但我們這樣吃喝下去也不是辦法,加之馮世昌所說的血蛇詛咒萬一是真的,不就福沒想著先壯烈了。
強子被自己的口水嗆醒劇烈咳了兩聲,手肘頂了頂我用還未完全醒酒的聲音朝我說到:“華子,你說咱費了九牛二虎才從內蒙逃了出來,什么好處都沒有得到,是不是白跑了趟?”
這時我才想起來立馬將他手腕翻過來看,沒想到他也長了那種紅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