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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了指馮世昌的手,那條血脈已經延伸到了手腕處,豈不是說明他的日子不久了。
“我爸應該也是中了這種詛咒,所以你們這次組織去內蒙的目的根本不是文物。”小婉突然站起身子激動地說,她不明白既然老佟知道進入禁洞會被下詛咒,為什么還要讓她跟著前去。
馮世昌做了個手勢示意她冷靜,將書翻了兩頁繼續解釋:“血蛇并不會隨著死亡而消滅,它會流淌進家族的每一個血脈中,直至完全消滅。也就是說老佟死后,即使你沒去過禁洞,也會被以某種特殊的方式繼承這種血蛇的詛咒。”
這下我算是徹底明白了,我們這次的內蒙之行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局,一個精心策劃的騙局,目的就是讓小婉及早地染上詛咒,從而相信馮世昌所說的話,但我還有一個最重要的疑惑,為鵝山盜出的六方紋王鏡和赤珠恰好是打開毗羅禁洞的關鍵?
我將疑惑吐露出來,馮世昌將實話吐露,但他所說的話讓我下巴差點驚得掉到地上,因為他說我的師傅老李頭竟然和此事有關!
從馮世昌的口中得知,我老李頭并不單單是個精通風水的倒斗高手,他還有一個身份,就是環洋集團的勘探員,也是十二年前的內蒙之行的參與者之一。
我讓他也別賣關子,既然讓我們去禁洞白白走了一遭肯定是有原因的,而這個原因很可能就是和解除詛咒的線索有關。
馮世昌又是一笑,說在不腐尸身體中的未知物質在他身上起了作用,這幾年逐漸減緩了他和老佟的血脈生長速度,他猜測這種物質就是解除詛咒的關鍵,而且這種物質極有可能就是毗羅神所服用的不死藥。
茫茫大千世界,就是找一個人都如大海撈針,而虛幻縹緲的不死藥更是沒人親眼見過,我們去哪找?
“巫山,巫山藏有不死藥。”馮世昌簡潔明了地回到。
我剛喝進喉頭的茶水差點噴了出來:“既然你知道了在哪又在這里虛張聲勢個什么勁,直接派員工去搜查不就行了,反正有著這么深的背景,搞支軍隊去也不是不可能。”
馮世昌解釋說巫山并不是一座特定的山,而是橫貫湖北、重慶、湖南交界一帶的連綿群峰,這么多年已經派了十幾只的考察隊進行考察工作,終于在重慶奉節縣烏云頂的臨山中找到了線索。
“有線索就直接上啊,還在這跟我們扯犢子不是耽誤功夫。”我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既然在我們去往內蒙之前就已經找到了有關線索,為什么還要讓我們冒這么大的風險,就為了讓我們相信詛咒的真實性?這可害了幾條人命!
“先后三支考察隊,攏共38人全部在龍王灘遇難,要不是真的沒了辦法也不會兜兜轉轉一大圈設了這么個圈套來誆你們。”馮世昌說。
聽到這話我更加窩火,好不容易從內蒙逃出來,這下又要讓我們去送死,三支考察隊的38人都犧牲了,我們去能有什么辦法,還不是橫豎一個死字,我跟馮世昌說你也太不地道了,我們幾個小年輕被你耍得團團轉,沒有一點做長輩的樣子,我們是祖國的照樣,哪能這般將我們往死里整。
馮世昌沒有接茬,在辦公桌上拿起電話輕聲吩咐了句:“讓程教授進來。”
電話剛撂下便響起敲門聲,隨著馮世昌的一聲應答一個和我年紀相仿、長相俊秀的青年走了進來。
“這位是程學松教授,也是你們這次前往考察的同事。”馮世昌做了介紹。
他這一番話倒是有點先下手為強的意思,我還沒答應去尋找巫山不死藥,更別提和這個年輕人成為同事了,我立馬做了反對的手勢,說不死藥和巫山和我沒有關系,他們要去就去,我不會淌這趟渾水了。
小婉聽了這么久心里也早生怨氣,我們稍微眼神交流一番便站起身子往門口走去。
就當開門就要離開時,男子開了口:“只有中了血蛇詛咒的人才能進入巫山,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我回過頭來正要回他,沒想到他率先將袖口卷起,露出了和我一摸一樣受了詛咒的血蛇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