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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似哭似叫,把我們都給整怔住,本來就要狠狠修理趙旭東一頓眼下只得放棄,先找到出路要緊。
石橋的這端摸索過后我覺得根本不像是墓殿出口,地上凌亂散著些小型動物骨架,而這巖壁上也布著些利器劃痕,和給狼狗投食的窩有點相似。
楊教授倒有些處事不驚的感覺,他從背包中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筆記本急速翻閱起來,不遑片刻說到:“是這東西,鼓齒蛇蜥。”
從楊教授的筆記本上確實看到繪著和這毒蜥一樣的生物,我便開口問他既然知道這是什么東西有什么法子可以把他們通通給宰了。
楊教授搖搖頭:“鼓齒蛇蜥的祖先最早可以追述到冰川時代大后期,內蒙古物館只存有一具化石,哪里還知道它怕的是什么,不過既然能存活到現在說明在這地下沒有他的天敵”
幾萬年前延續下來一直存活到了現在,這生存能力著實可怖,但對于楊教授說這墓殿之中沒有天敵的言論我不茍同,既然天不怕地不怕為什么單單就不敢上這座石橋,畢竟我們如今已是刀俎上的魚肉。
“陳老狗你別不吭聲啊,這些鬼東西怎么治”我見陳老狗癱坐在地上面無表情的抽著煙說到。
“怎么治?我不是獸醫也沒有驅蟲藥,更不是它們的老板,它們又不聽我話,咱們估計也就真的困在這了”身為國家級考察隊隊員的老佟都倒在禁洞中,顯然對陳老狗有著不小的打擊,他邊抽煙邊說著喪氣話,已經完全喪失了出去的念頭。
可他這番消極主義的話卻讓我醍醐灌頂,在石橋旁列著隊的毒蜥雖然在形體上和被我們毒打的頭一只相似,可它們的頭頂都沒有金冠子,難不成這毒蜥也有頭領,而發號施令對我們發動攻擊的就是那只?
我又跑到橋上找尋那只金冠子蜥蜴,只見它匍在立棺上,兩眼不動地盯著我們的方向,我也顧不得和陳老狗多言語,從他身旁拿走了駁殼槍交給了強子,這距離我是打不到的便把希望寄托在了強子的身上:“你眼準,給那戴冠的畜生來一槍”
強子提槍一只眼睛閉起對著那金冠子。
“穩著點,還有一顆子彈。”陳老狗不該說話的時候開了口,強子聽到這里頭只剩下一顆子彈,瞬間汗就從腦門上淌下來。
就在強子屏住呼吸準備射擊時我用手指頭抵住扳機,告訴他等會。
“媽的你們是不是在耍我?到底開不開槍了!”
我告訴他如果這粒子彈沒將它射死到時候死的可就是咱們,連自盡的彈藥都沒有,這東西和壁虎一樣尾巴斷了還能活,死馬當活馬醫,把彈頭上沾些避尸囊。
我取出上了膛的子彈在避尸囊上滾動著盡量多沾些,然后交給強子:“要么成功要么成尸。”
強子還沒扛過這么重的擔子,我們幾個人的性命全在他的一念之間,打偏了就算我們不被毒死也得生生餓死。
他咽了咽口水擺好架勢,就等著槍膛中的子彈飛出,在這擦槍走火之際又出了岔子,在我和強子的身后突然傳出一陣巖石的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