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蜣螂怪往后縮在地上,用嘴舔舐著那已經些許開裂的鉗子,看來這光是它的致命弱點,而之前之所以會從蟄伏的暗洞中跑出來,正是因為王小剛用強光手電照到了它,被逼了出來,看來王小剛也死得冤枉,蜣螂蟲啃食尸血是其次,它的目的就是破壞手電光源。
我快速上了石臺,蜣螂蟲又調轉槍頭朝國慶奔過去。
“快拿手電照它!”我朝強子大喊,他立刻從褲腰抽出手電旋開對準蜣螂蟲,這東西被電筒的光線一照果然就扭頭又換了方向。
看來我猜測的沒錯,于是隊員全都將電筒旋開,將光線對準蜣螂蟲,它被四面八方的光線照射,立刻蜷縮起身子成了個大黑球,立在那一動不動。
“華哥真牛!”強子向我伸出了個大拇指。
我自然得意,這刀槍不入的蜣螂蟲竟然被手中小小手電給制服。
我跳下石臺走近它的身邊,試探性地將電筒燈光移到墓墻上,這東西就像殼上長了眼睛立馬將蜷縮的身子敞開,又準備朝我奔來,我趕緊將電筒照著它,它又立馬縮成了球。
“看來它對光線非常敏感?!蔽议_口說到,老佟和楊教授過來研究。
“它不是對光敏感,而是溫度!”老佟接了話茬繼續說:“之前在經過七星洞下時,它的嘴鉗直接被灼得冒煙,但現在我們用電筒照射,它沒有絲毫受傷跡象,原因就是這陽光溫度明顯高于電筒光線所射出的溫度。”
“陽光?你是說這七星墓頂的光源是陽光?”我驚訝地問,這可是我們下了八十一級石階的極深地洞,怎么可能會有陽光。
老佟說這就是最不可思議和精妙的地方,這上頭能提供源源不斷光源的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陽光,肯定使用了某種類似于空心管道植入土壤深層的技術把陽光引了下來,但如此的高縱深他實在不清楚究竟什么材質能達到這種效果。
我望著墓頂的七星圖一臉茫然,這究竟是古文明制造出的設計還是超現代帶來的技術?
“就算是太陽也要落山,這電筒也在廢電池?。 标惱瞎凡恢獜哪睦锩傲顺鰜碚f到,這話倒提醒了我們,萬一太陽下山加之電池耗完電,這漆黑的墓室中可就是眼前這怪物的天下了。
老佟當即分派任務,李狗剩、強子、佟小婉、李蓓站在四個方向用電筒照住蜣螂蟲不讓它動彈,其余的人則去找墓室出口。
大家從墻上到地下,挨個找了遍都沒有發現任何出口的線索,趙旭東干脆拿起鐵鎬鑿起擋住來路的鐵柱,我逮著機會說他一通:“虧你還是隊長,稍微有點腦子都知道鑿不斷,不然設計陷阱的人做它干啥?你還不如讓這怪物幫你嵌斷。”
“老子礙著你了,關你屁事!”趙旭東氣沖沖地將鐵鎬砸到地上,扭頭走開。
尋路小組人馬在仔仔細細找了一通后相互搖頭,表示并沒有任何發現。
“沒電了!沒電了!”強子那邊又出了幺蛾子,只見他手中的電筒忽明忽暗,電量已經快要消耗完,我急得東張西望,這并不是主墓室,怎么可能沒有出口呢?
石臺上的微縮寺廟建筑從我余光中掃過,我猛地想到還有這個地方我們沒有仔細查找,而墓室出口的玄機很可能就藏匿其中。
我招呼陳老狗和楊教授一起上到石臺上,眾人舉著電筒朝模型中照射進去,這個時候卻將我們眾人驚住:這模型不僅外觀與真正的無量轉珠琉璃寺十分相似,里頭的排列構造也幾乎一模一樣,連毗羅神銅像、長幾紅蠟、石碑都造在里頭,更令我驚訝的是那綠色怪人竟然也被做成了標本立在里頭!
“這是什么人建造的,連外頭那個怪物也像模像樣的作了出來,就像他故意把怪物安排在了那里一樣?!崩腺@到。
我有種莫名的感覺,從踏足這里開始便如同掉入了一種陷阱,一種供于消遣的陷阱,我們的每一步都被算計,如同棋盤上任人擺布的棋子。
“你們你看,這石碑上有字!”楊教授將電筒光打在微縮的石碑上,確實有著幾行文字,我們之前路過石碑時上面的已被人為鏟掉,沒想到在這里現了原形。
老佟是古文字專家,他仔細看過后說這是畏兀字。
“蒙古部發跡于斡難之時,本來并不存在文字,1204年成吉思汗征討乃蠻之時命令掌印官塔塔統阿監教授太子、諸王書寫畏兀字,畏兀字被學界稱為回鶻式蒙古文?!崩腺≌f了些我聽不懂也不感興趣的話。
“那到底寫了啥?”
“大意就是一切無冥卻又冥冥注定,當夏日變成冬季,選中的人才能獲得新生。”
我和老佟一問一答,他這翻譯倒也還有些水準,搞得和古詩詞似的。
“當夏日變成冬季?這可是還沒入夏,冬天還有七八個月,那豈不是我們要在這困上大半年的才能離開?”陳老狗苦笑到。
“離開,不說有這巨型蜣螂,就算什么怪蟲都沒有沒個把星期就得餓死?!蔽页氐健?
楊教授此時卻沒有慌亂,他淡淡地說:“這季節變化也有可能說的不我們存在的現實世界……”他隨即抬頭看了眼墓頂。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我猛地用力拍了下腦門子:“對啊,我怎么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