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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環翻板是墓地機關暗器的一種,就是在陵墓的墓道中挖掘深約3米以上的陷坑,坑下布滿刀錐利器。坑上平覆數塊木板,木板中間有軸,下綴一小型相同重量的物體,呈天平秤狀。若有人踏上木板,板的一端隨之下陷,人必掉到坑內的刀錐之上,鋒利的尖刀利刃將穿透盜墓者的胸膛及五臟六腑,活著爬出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當人跌入后這兩段翹起的木板又在中軸的推動下緩緩落下恢復平衡,表面上看去剛才的事同不存在一般,如同無限循環的死亡收割機。
這兩兄弟雖然是安全員,但顯然也沒有多少考察經驗,這才剛進了墓室就中入陷阱,我們本來就短缺的人手又犧牲了兩人,老佟帶著大家念了悼詞,只是現在沒條件將他們的尸體送返,只能出去后再做打算,看看用什么渠道將他們入土為安。
袁曉梅本就神經敏感,這突然又死人讓她嚇得暈厥過去。
“袁曉梅……袁曉梅……”佟小婉喂了她幾口水但人也是神志恍惚無法完全醒過來,她可是我們隊伍中唯一的地質考察員,沒有她就弄不清楚這墓洞具體的存在時間。
“我力氣足,背著她吧!”強子自告奮勇,估計換成個男人他是不會說這種話的,誰叫暈倒的是個眉清目秀的女同志。
“你可不要像某些人那樣趁機撈女同志便宜,那是耍流氓要槍斃的。”我看似提醒強子,實際上指桑罵槐說著趙旭東,他是個明白人聽這話茬不對便往前走到老佟身邊和他研究起機關木板來。
我問楊教授這連環翻板有沒有什么破解方法,我們若是急速奔跑過去能不能不觸發機關?
楊教授搖搖頭,這翻板中軸本來就設計得靈敏,加之過了這么長時間更加松動,一有重物到達中間便會迅速落下,除非會輕功,不然也會成為下一個刀下之魂。
“那怎么著?眼下就這一條路,難道讓我們飛過去不成。”我疑惑到。
“那倒不用,想辦法把中軸破壞掉讓翻板掉入坑中,我們在從坑中爬上去!”楊教授賣了個關子,我還以為有多么玄乎地妙計過這陷阱,原來還是離不開盜墓賊的做法,直接破壞。
“老佟,也不要管破不破壞墓室的完整性了,我們都搭了兩條命把它毀了總說得過去吧!”我走到老佟身邊說,他也沒有別的辦法,為了其它隊員的安全只能同意將連環翻板陷阱人為破壞掉。
趙旭東見縫插針主動請纓,拿著輕機槍站在斜角朝翻板中軸就是一槍,中軸被子彈擊得粉碎,兩片大翻板隨即往下墜入坑洞中,十幾把刀子直接從木板穿透過來。
“大家走的時候小心點,千萬別被割到。”老佟提醒到。
我還是頭一次從死人身體上走過去,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之前還活生生的兩人現在卻上了黃泉路,等這次回去我得給他們好好燒些紙錢。
“有怪莫怪,百無禁忌!”我小心翼翼地從木板上走過嘴里恭敬地默念到。
“強子你當心些留點神。”我走到木板對面朝強子喊道,他背著袁曉梅才走到一半腿已經開始打顫嘴嘟囔著,估計這個點腸子都悔青了。
鐵鎬狠狠地鑿在壁上,老佟率先攀爬上去,接著將我們一個個地拉了上去,等我上到墓廊后眼前又是一層層往下的石階,只是這石階與前頭不同,旋轉向下。
“這是要走到閻王殿去。”強子終于滿頭大汗爬了上來,背著袁曉梅走到跟前望著沒有盡頭的石階說到。
第一級石階上有個嵌在的半圓形黑色器皿,老佟劃著根火柴丟在里頭,頓時蹭出一團火焰瞬間將層層石階照得通亮。
“走吧,雷鋒同志。”我拍了拍強子肩膀。
這石階的墻壁沒有鋪任何石磚,黃色的土層直接裸露起來,每走五步墻體上便有蜥頭人身的圖騰,在搖曳的火光下顯出幾分詭異,走了約十分鐘依然沒有走到盡頭,我們一直在往下旋轉著行進,但朝下看依舊是看不到底,莫非真如強子說的這臺階直通閻王殿。
“不對,我怎么感覺一直是在這里繞圈子,和鬼打墻似的。”這墻上的圖騰雖然不一,但手拿長矛的那一幅已經在我眼前出現了十多次。
“咱們又走到陷阱里頭了,這是九轉懸魂梯。”楊教授突然想到什么朝大家叫到。
“什么九轉懸魂梯,你說仔細點。”
楊教授說這是很早以前從西域傳到中原的一種墓室機關術,每階石階的表面都有些微的傾斜度凹凸不平,視覺上以為一直在向下走,但實際上我們還是處于同一水平線上并沒有上下落差。
“咋可能,咱們大家都覺得是往下走了半天,況且我背著曉梅同志走得可不輕松。”強子回到。
楊教授接著說之所以會感覺一直向下就是這光線和墻上的圖騰起到了干擾作用,本身這黃土墻就能使人眼暈,加之石階上的火光把整個石階照得昏黃不定就更難在視線上做出準確判斷,另外墻上的不同圖騰也起到了干擾作用,我們將多余的精力放在了奇怪的圖騰上被它吸引以至于一次次錯過正確出口。
楊教授示意大家緊貼著墻壁走,我們在轉了一個圈子后居然真的挨到了一個半米寬的通道。
我開始懷疑之前所遇到的鬼打墻是不是就是這個道理,昏暗不明的環境加上心里的恐懼,所以一直圍著村外的老樹打著轉。
不愧是關外第一高手,接連破了兩個墓室機關術,還好老佟把他請了過來,不然我們就算過了第一關也始終在這九轉懸魂梯里打轉出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