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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終于停下,我們11個人一起擠在車斗里,陳老狗臉色發白差點被擠斷氣。
“狗日的也不多派輛車子。”陳老狗一改往日作風,罵罵咧咧著被我攙扶下了車。
“兩千塊錢這么好掙也不會叫上你了。”我朝他回到。
“朋友們你們好,辛苦了辛苦了,快去屋里喝杯熱騰騰的馬奶酒。”長發男子操著邊塞口音的普通話熱情招呼著我們,本身大家就冷得直哆嗦,這話一出立馬一窩蜂似的扎進了他的屋中。
“楊耀忠同志,組織特意來讓我向你表示感謝,希望你這次能夠順利幫助我們進入巴彥卓爾禁區。”老佟握著他手使勁地擺動。
這人就是楊耀忠?瘦瘦矮矮的中年男子,和我想象的雙鬢斑白長髯道骨的形象截然相反。
“對了,這是我們此次考察隊的隊長趙旭東,希望你們倆能夠密切合作。”老佟又介紹起了領隊,佟婉瑩一臉崇拜地看著他,我瞥了一眼心想這人多半是個羊披虎皮外強中干的貨色,一本正經地在那里虛張聲勢。
我哼哼咳嗽了聲,強子望著我立馬心領神會地朝老佟說到:“佟館長,您也介紹介紹我們,尤其我們余建華同志,風水界的青年才俊。”,還伸起了大拇指。
“小伙子你也懂風水?好啊咱們有空可以互相交流下心得,學無止境嘛。”楊耀忠被國慶的話吸引住,朝我說到。
還沒裝夠,老佟便擺了擺手,指著我:“他在你面前就是個小學生,不要放在心上。”
哪里有這么損自己人威風的,我聽著這話臉色有些難看扭頭出門抽悶煙去了。
“華子,看在鈔票的面子上忍忍,錢到手咱還懶得搭理他。”強子出來朝我說到,我心想也是,不看僧面看佛面,有誰和錢過意不去的,就當給鈔票點面子,又跟著他折回了屋。
今天是走不了了,老天刮著大風外面冷得出氣,而且天色也不是那么明朗忽明忽暗的怕下起雨來,我們就決定在楊耀忠家住上一晚第二日早早起程。
“楊老師,您要不和我們說說這風水方面的趣事吧,大家想不想聽?”
“想!”
趙旭東在飯桌上提議到,隨即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這東西說給你們聽一時半會也弄不懂,我就給你講個鬼故事,一個發生在內蒙的鬼故事。”楊耀忠開口:“海勃灣有座工農兵電影院,一場戲3分錢,每次開畫里頭就會坐得滿滿當當的,人頭數都數不過來。電影院里頭有一個下夜的老漢,身子骨一直都很硬朗,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死了,那個老漢沒有兒女,老伴也沒有其他依靠沒過幾天就餓死了。怪事就從這時候開始,來看電影的人都會發現每當燈黑下來時,這臺上就坐著個那個老漢,燈亮又瞧不見人影,他仿佛存在卻又不存在沒人知道這是什么原因,后來這件事就在外頭流傳開來,人們都被嚇得不敢去看電影了,最后生意冷清不得不關張。就在關張的幾天之后,有些好奇的人會從遠處遠遠瞧進去,他們發現這沒人的影院每晚燈都會亮,還能聽見一對老夫妻不停的咳嗽聲。你們不信?不信朝后看看,那老漢就站在門口。”
楊耀忠話畢,在場的幾位女同志鬼哭狼嚎地尖叫起來,佟小婉雙手抓著我的胳膊死命地掐,疼得我哎喲直叫。
“虧你還當過知青,這不擺明著騙你們的鬼故事嚇成這樣。”我摸著受傷的手臂朝她說到。
她這下立馬察覺剛剛的失態形象,朝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這還是我第一次瞧見她對我笑,那笑容很甜,就連傷口也不覺得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