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從他的對角往臺階上走,當走近后發現這口石棺的棺蓋蓋的嚴嚴實實,不像被打開過的痕跡,在石棺的四角下各有一塊小小的銀錠,讓石棺與棺床間隔開來,乍眼看去如同懸浮在棺床之上。
他圍著這口石棺轉了一圈然后立住,自言自語了句:“杵在這看也看不出個花名堂。”然后環顧了下四周,將蠟燭放在了棺床的一角。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原先老李頭開棺的時候便是先將蠟燭支在棺角處,如今他這樣做是想開棺。
“二人不盜墓!你要干啥?”我提醒到,這可是老李頭之前囑咐過的,進墓需以單數為吉,我們兩人進到這墓中本就是壞了規矩,現在他還想要開棺,我心里頓時涌出不好的預感,連忙阻止道。
他像是撞了邪般沒有聽進我的話,兩只眼睛已經深陷在這未知的石棺中脫離不開。
“我們師傅倒了半輩子的墓沒有失過手,獨獨最后一次折在了西漢的墓上,咱開了這口棺也算替他完成個心愿,來,搭把手。”他的陣勢是要開棺了。
那件事老李頭和我說過,是在大巴山遇到了兇尸,但咱們這是五溪山,根本不是同一個墓,再說了連老李頭都解覺不了那邪門的東西,咱們在這要是遇到就是死路一條,便忙跑到他跟前想要阻止。
“都已經有一撥人替我們淌過險你怕什么?再說了真有幺蛾子那些人早死這了,你見到了尸體?”
他扯起歪理,我自然不會上當,這口石棺開沒開過也無法證實,萬一真有邪性玩意我自知完全無法應付,只是上方又傳來了一陣喊叫聲,都是在喊我的名,看來他們以為我發生了意外在著急地尋找。
我說還是先離開,就算要開棺咱們下次單獨行動,這樣撂下整個隊伍沒有一點的團結性。
“要去你先回去,就說我躥稀晚點再去跟隊伍匯合。”他撂下句話,雙手推著棺蓋欲要打開。
這不是談空話嗎,再怎么躥稀也不至于走不動道,萬一要我領他們來找該怎么和他們解釋?
聽到那一聲聲的呼喊我心里有些著急,余光掃到那棺角的蠟燭,燭光雖然有些微弱,但是火苗筆直絲毫沒有熄滅的跡象。
此時我生出僥幸的念頭,也許真如他所說的那般出不了事,這棺材打開再闔上也就片刻的功夫,不如就打開讓他看看死了那條心。
“開開開。”我使勁點了點頭,既然勸不動,與其在這里拉鋸消耗時間還不如按他的意愿來。
錢進露出喜色,趕緊做好推棺的姿勢,我在石棺的另一頭和他做起配合,數起一二三的口令后兩人一同使力。
這石棺看起來大,但卻比之前礦洞中的那口棺材好開些,我憋著股力用勁朝前一推,棺蓋轟的被推開了一尺見寬,我倆齊齊朝這口子中望去,里頭竟無一物。
見到這空空如也的棺槨我倒是松了口氣,和我預料的一樣里頭的東西早就被盜墓賊給順空了。
我望向錢進,正要開口勸他趕緊撤,但此時他的臉色轉暗生出一種凝重的表情。
“不對,行有行規,再貪的人也不會全順走。”他自言自語了句。
我說事實就在眼前,這里頭確實沒有東西,難不成還變戲法把它們變沒了。
他望著我冷冷的問了句:“難道尸體也搬走了?”
我之前只想到這里面有無明器,根本沒考慮過棺主的尸體,經他這么一提醒我倒吸口涼氣,這里頭的尸體哪去了。
他的脖子斜著往后仰,看著放置蠟燭的棺角,一道汗從他的額上滑落。
我頓覺不妙,慢慢的朝那方向望去,發現那火苗不知在何時已經成了綠色,一種十分瘆人的幽綠。
“趕緊遁!”錢進招呼了句。
話音剛落,棺角的蠟燭突然噗的冒出一縷青煙,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