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小心的用白布把自己的右手包的嚴嚴實實——如今半只小臂上的血肉都脫落了, 只留下可怖的骨骼。
千玄宗身為九州第一大宗門,時常會接到一些除魔衛道的委托,端的是一派正氣凜然。
這次郁子修和師姐一同下山,正是前往東寧鎮除去近日作亂的邪祟。他謹慎地走在師姐的右側,把自己的右手緊緊背在身后。
身后有一群穿著灰色道袍的修士竊竊私語:“長老,前面好像是千玄宗的弟子。”
“師弟,我們快走。”江櫻櫻拉著郁子修, 加快了步伐。
郁子修知道師姐為什么會突然緊張, 這群人手握拂塵,腰系八卦鏡,應當是紫霄觀的道士。
紫霄觀也是九州之上數一數二的大宗門, 雖同為正派, 但素來與千玄宗不和。
今日他和師姐只有兩人,實是應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似是直接回蕩在腦海中:“二位小友請留步。”
身著紫衣的白眉老道走上前, 他蠟黃的臉上布滿皺紋,眼睛小而聚光,散發著銳利的光芒。
“不知二位為何剛見到老夫一行人,就走的如此之急?”
“師弟,這老道怕是要帶頭碰瓷了。”
郁子修聽到了身邊少女的傳音,他剛想問碰瓷是什么意思, 另一位紫霄觀弟子開口了:
“怎么不說話了,若非千玄宗弟子竟真與邪祟勾結,被長老說中了?”
“你這話說的,我們是千玄宗弟子, 你們自己來同我們搭話,妄圖勾結我們……那你們不就是邪祟嘛?”江櫻櫻輕笑出聲。
“你血口噴人!”先前說話的那位紫霄觀弟子怒道。
“原來道友也知道血口噴人這個詞,失敬失敬。”
江櫻櫻拿出大宗門的氣勢,端莊地行了個半禮。
她似乎什么都沒說,又似乎什么都說了。
眼看同門被氣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一位女修陰陽怪氣地接到:“姑娘真是牙尖嘴利,你們千玄宗平日里,難道教的就都是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是啊。”江櫻櫻承認的很快。
紫霄觀女修:“......”
郁子修本想幫忙,但看師姐這個樣子,好像根本用不上他插手。
身旁的少女清了清嗓子,繼續真摯地道:
“我師父是劍圣,如果姑娘覺得我師父教的不好,盡管去和他理論。我師父很好說話的,應該不介意和你討論一下教徒心得。”
紫霄觀女修徹底閉嘴了,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對劍圣指手畫腳。
“小友不必如此警戒,只是這東寧鎮與魔淵交界,相傳鬼門關也在此處,多有邪祟出沒,陰氣重重。”
白眉老道甩一甩拂塵:“方才也是擔心二位的安危,還望小道友海涵。”
“師弟你看看他們,找麻煩不成來要臺階下了。”江櫻櫻繼續偷偷和郁子修傳音。
郁子修深以為然。紫霄觀也是正道,最多也就在行為上擠兌一下他們兩個千玄宗的弟子。
可惜對方今天失算了,因為不動手的話,還沒誰能欺負的了師姐……
“謝過長老,在下和師弟先告退了。”
私下吐槽歸吐槽,明面上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江櫻櫻禮貌的遞過臺階,拉著郁子修告辭。
反正兩大門派互相看不順眼,實在沒有必要一同上路為難彼此。
白眉老道腰間的八卦陣忽然飛速的轉動,他的一雙小眼睛驚恐地睜大了。
“這附近有只很強大的鬼修!”
紫霄觀弟子們紛紛拔出桃木劍嚴陣以待,有幾個像是第一次出來歷練,還在手忙腳亂從儲物袋里掏師門長輩塞給自己的符紙。
八卦陣不動了,陰陽兩極融合為一體,形成一只金色的箭頭,直指郁子修和江櫻櫻。
“長老,這兩人果然有問題!”一眾弟子們發現了端倪,大驚失色。
白眉長老是最驚訝的那個,他的修為在紫霄觀內雖不算最高,但畢竟閱歷擺在那里。一般的鬼修在他眼中,可謂是無所遁形。
而眼前這只鬼修……居然能逃過他的眼睛。
若不是這次出山帶了宗門中的神器,他是萬萬發現不了的。
想到這里,白眉長老后背發涼。
他雙眉緊鎖,拂塵在空中劃出道道金光,一出手竟是紫霄觀的絕學:鎮鬼符。
不遠處的二人感應到了危險,奈何他們一個不能拔劍,一個是不擅作戰的丹修。江櫻櫻出劍抵擋,卻根本擋不住白眉長老的強力一擊。
郁子修看著倒在地上的師姐,黑氣抑制不住的從包裹著白紗的右手中滲出,一點點彌漫至全身。
“你們紫霄觀以名門正派自居,背后偷襲算什么手段!”江櫻櫻抹掉嘴角的血跡,又吃了兩顆自己煉的丹,這才從疼痛中緩了過來。
若非不是有師尊的劍氣符箓護體,這一招下去,她至少得在床上躺兩個月。
傳說鎮鬼符不僅能鎮壓冤魂,還能重創生者……也不知道這紫霄觀出了什么毛病,怎么說出手就出手。
白眉長老斂容屏氣:“你可知道,你身旁的黑衣男子是只鬼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