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糖奶黃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看見這一幕的千雪又一次笑了,她的笑聲很小很細,在空蕩的殿內留下一串有些詭異的回音。
“真奇怪?江晚玉,聽說妖王與你不共戴天,沒想到你居然還能從妖族手中活下來。”
“他為什么沒有殺了你,你為什么還活著?”
這番話觸到了華容的逆鱗,他最后悔的事就是當年誤會了江櫻櫻......眼前這條人魚,簡直是在自尋死路。
千雪絲毫不懼,她咽下一口涌上喉頭的鮮血,迎著華容的殺意與他對視。
“殺了我,就永遠不知道紫金蓮的下落了。你們不是很想救她嗎?我死了,她也一樣要死。”
華容手心的火光忽明忽暗,他緊皺眉頭,盯著面前的人魚。
“讓她說完。”江櫻櫻扯了扯華容的衣袖。
“你再罵兩句,最好再透露幾句有價值的信息。至少現在我已經知道,白師兄和紫金蓮都在你手上。”她貌似誠懇地說。
反正挨打的是千雪又不是自己,這事結束后倒霉的也是千雪,跟自己沒關系。至于被罵兩句……又不痛不癢,江櫻櫻有些無所謂的想。
她的臉皮早就在長達五年的逃難生涯中,被自己吃掉了。
“怎么不說話了?我再教你幾句,你不要翻來覆去只咒我死了。你應該說這個江晚玉喪盡天良天打雷劈,喝涼水都長胖,次次出恭找不到草紙。”
見小人魚不說話,江櫻櫻還好心的提了幾句建議。
千雪:“......”
“不要這么說。”華容把她的話當了真,忍不住拉住了身邊的少女微涼的手。
手心的溫暖驅散了無音宮夜晚的寒意,江櫻櫻瞇起眼睛往華容身邊蹭了蹭,繼續開口道。
“所以,你確實是感應到華容的到來,才會告訴我白師兄虛弱的事嗎?”
“是又怎么樣,要不是因為在無音宮內解決你會很麻煩,我早就動手了。”千雪道。
或許是意識到只要自己開口就會被套話的事實,又壓制不住想出言譏諷的心,這條人魚干脆放棄了猜謎游戲。
“我原本以為,能借妖王的手除掉你,可惜失算了。”
“你究竟為什么這么想殺我,是因為知道了我就是江晚玉嗎?”
江櫻櫻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她原本認為對方是其他勢力派來的人,如今看這個情況,似乎是白師兄的鐵桿粉絲。
可是白師兄從未開口提過與她的恩怨,因此知道琴譜一事的人……九州之上不會有第三個。
也許,這是一條不愿讓白師兄同壞師妹來往的正義人魚。
“你是誰與我何干?”千雪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恨意:
“我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我還知道白公子找了你整整五年。可是找回了你之后,他日日用靈力催化紫金蓮,已到了靈力潰散的地步!”
口中的鮮血終于順著嘴角留下,小人魚的發音也有些含混不清:
“你是大魔頭也好,是大善人也罷,這些都無所謂。只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讓公子為你冒險。”
“那你就該死。”
強勁的夜風吹過,白玉門狠狠地與墻壁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口氣多了一大段話,原本就受了傷的人魚劇烈地喘著氣。她順著墻緩緩滑下,在雪白的墻壁上留下一抹刺目的血跡。
大殿中一片沉寂,不知過了多久,江櫻櫻輕輕開口:
“真蠢。”
“你說什么?”千雪反問。
“我說你真蠢。”江櫻櫻又重復了一遍,難得的收起了臉上那副總是帶著兩分笑意的表情。
“你喜歡師兄,不愿師兄為了我折損自己的靈力,所以你想殺我。對不對?”
千雪用眼神回答她:是又怎么樣。
“那好,就算你成功了,可是那又怎么樣呢,你能得到什么?”江櫻櫻問道。
“我不要回報,我只要白公子好好活著,你這種人是理解不了的。”千雪強撐著站起,試圖平視著面前的少女。
“真偉大呢。”江櫻櫻語氣淡淡的,聽不出喜怒,“好可惜,我偏偏能夠理解。”
“只是有一件事不太明白。”她繼續道。
“這件事原本能有一百種處理的方法,而你卻偏偏選了最蠢的。殺了我之后,你讓白師兄如何自處?我死了之后,他會永遠愧疚,永遠忘不了我,甚至會永遠恨你。”
“現在我問你,這還是你想看到的嗎?”
千雪的身體劇烈地抖動,想到自己會被白琴師憎恨,她的五臟六腑仿佛都縮在了一起。
江櫻櫻把手從華容手中抽出,慢慢走到小人魚的面前蹲下。
她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臉:“我不會殺你,至于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白師兄,就看你后面的表現了。”
“……為什么?”
千雪原本做好了必死的準備,此刻忽然聽說對方要放過自己,還有些難以置信。
江櫻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正忙著用帕子擦掉方才手上沾上的人魚血,久久之后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