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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呵呵一笑,“你想讓我露什么?我又不是劉謙,能把手從玻璃中間穿過去。”
對方嘿嘿一笑,“可是你能讓人笑著死,這個比劉謙那個高級多了。”
我臉一紅,慌忙解釋,“兄弟誤會了,定是道聽途說,別信那些鬼話,我哪有那本事,我只能讓人笑,卻不能讓人死。”
對方眉頭一皺,“哦?那閣下就試著讓我笑笑,若是不能,兄弟就要得罪了。”
我一陣汗,“兄弟這不是難為人么?我又不是趙本山,怎么會讓你笑。況且,我最近還出了一檔子煩心事,正不知道怎么解決呢。”說著手里刀片已經捏好,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對方一愣,“什么煩心事?”
我長嘆一聲,“有個朋友求我給他兒子取個名,他姓陳,他兒子又是冠字輩。他幾個伯伯的兒子分別就叫做,陳冠南,陳冠東,陳冠北,陳冠中,現在輪到他兒子了,你說取什么好?”
對方愣了一下,“那叫陳冠西呀。”說完一想,自己先笑了起來,前仰后俯,頓首捶胸。
我見他笑得有些岔氣,就伸手過去在他手背上拍拍,“哥哥,別光笑啊,你也幫我出個主意撒。”
對方笑了好一會才緩過氣,抹著眼淚道:“果然名不虛傳,這個笑話乃是我最近十年來聽過最好的一個了。”抹完眼淚忽然愣住,看著他的右手凝神不動,慢慢的渾身顫抖,忽地一下從桌位上下來跪在地上,連磕三個響頭,“小弟張寶拜見蕭老大,不知老大還記不記得當年的張平王梅夫婦?我是他們的堂弟。”
聽他這么一說,我心里才舒了口氣,果然如此,看來是自家人了,就拿出解藥給他敷在手腕傷口上,并叮囑道:“這是止血藥,會有些疼,要忍住。”
對方連忙點頭,結果不過三秒鐘就疼的吸氣涼氣,額上大汗不止。我惋惜地搖了搖頭,小伙子縱欲過度了,連個七十歲的老頭子都不如。
此時他一個轉身,下身衣服上褲子上的血都被身后的小弟們看見,同時一驚,呼啦啦地沖了上來,張寶舉手一攔,“都別亂動,拜見大哥。”
一伙人還在遲疑,張寶一聲訓斥,立即齊刷刷地一躬,齊聲喊道:“老大好。”
這一聲,讓我渺小的虛榮心得到滿足,驕傲地看著小花。
這一聲,還有一個好處,老板死活不要我們三個的餛飩錢,甚至還封了一個三千的紅包,說是過年大吉。
我沒好意思要那紅包,只是告訴他,我以后會常來吃餛飩,記得給我免費就行。
出了門我對張寶說道:“這個餛飩店以后照看點,算是我們弟兄第一次見面的福地。”
張寶一點頭說好,后面又道:“大哥,我是聽到出租公司的通告才來的,聽說你得罪了大人物,情況不瞄?”
我搖搖頭笑,“沒什么,還扛得住。”
張寶若有所思,隨后又道:“大哥,兄弟就是這條道上混的,以后命就交給大哥了,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絕不含糊。”
我笑笑地感動了一把,多好的兄弟。還來不及感謝,張寶就帶著我來到一輛車跟前,“大哥,為了你跑路方便,我特意給您準備了輛車。”
我看著車一臉狐疑,“我有說過我要跑路嗎?”
話一說完,我就感覺不妙,還來不及反應,身子就被一股大力拖著向后飄,而眼前也出現一片白霧,下意識地閉住呼吸,仍然被白霧嗆了一下,鼻子火辣辣地痛。
等定下來的第一反應就是:生石灰!!這幫狗娘養的。
等下就有幾名小子沖了上來,都是二尺長的開山刀,烏黑發亮,氣勢兇狠地向我們沖來。而之前那個畢恭畢敬的龜孫張寶,則意氣風發地舞著手臂喊:“都動手,剁了他都有錢拿。”
話一說完紅拂的鞭子就響了起來,一時間撩翻了好幾個,小花再拉著我往后一閃,就脫離了包圍圈,又對紅拂一聲招呼,快速向后退。
不管怎么說,對方都是一群普通的亡命徒,和專業殺手比起來要差遠了,眾人才追了五十米,就不敢再追,原因是紅拂反手甩了一枚十字鏢,正中張寶額頭,眾人懼怕,不敢再追。
我想,幸好是在祖國,要是在東瀛,這幫家伙該掏出97式回擊了,子彈比飛鏢可快多了。
看著身后一幫膽小鬼畏畏縮縮地看著我們,我心里一股鄙夷,就這膽量,還想拿獎金?結果還沒想完,就聽小花一聲大喊,“小心!”跟著耳邊一聲轟鳴,身子也騰空而起。
落下來時胸口一悶,似乎是被人踢了一腳,跟著腦子一陣轟鳴,又被人在腦袋上敲了一棒。自然反應般,抽出腰間皮帶橫掃一圈,皮帶扣子上有個按鈕,按下皮帶兩邊就會伸出許多小牙齒,上面有麻痹神經的毒藥,擦破表皮都會引起大約三十分鐘的身體僵硬。
穩住身子才看清,身邊不知何時就站了一伙人,都是深藍色的忍者打扮,混在夜色里很難分辨出來,若不是小花和紅拂反應迅速,說不定我早就被拿下。
只是奇怪,這些忍者是怎么靠近我身體的?難道多日不練,身體的感覺能力也下降了?
就聽旁邊忽然想起一陣笛聲,紅拂大叫:“不妙,小心毒蛇。”
話沒說完,我感覺大腿根一癢,一條黑色小蛇掛在上面正痙攣似地蜷著身子,禁不住悶哼一聲,道了句“我操!”
小花見狀,對紅拂喊道:“你帶他走,我斷后。”
來不及辯解,就感覺身子一輕,紅拂伸手過來將我扛起向前急奔。我心里想的是,紅拂哪里來的這么大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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