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池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黑霧滾滾而來。
沒過多久,千野已經能夠在不動用怪誕能力的情況下,望見那些飄來的玩意兒。
整個場景如同災難降臨。
他不禁想起自己以前在家時,看過的那些災難片......
劉老頭正襟危坐,手中掐著千野看不懂的指印,身旁不遠處的其中一張符紙自燃起來,在壓抑的黑夜里閃出一抹火光。
村民們都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躲在帳篷里大氣不敢出,只能被動等待劫難來臨。
咽了口唾沫,千野望著那團黑霧,心里也在不停琢磨著自己此時能做些什么事情......
要說阻擋黑霧吧。
他身上的是單一性怪誕能力,在這方面并沒有什么優勢。
而修改劇情的能力目前又還沒想到一個切入點。
沒想到該怎樣去修改,才能讓這團黑霧退散。
“不提及到任何詭異事件的內容,從哪個角度來改,才能起到作用......”
認真思考著。
眼前的小說面板千野也看了一遍又一遍。
不經意間,他感受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兩下,轉過頭去發現是一道亭亭玉立的身姿。
“那些是什么?”
安語已經從床上爬了起來。
此時此刻的她,雙眼恢復如初,除卻眼角還殘留的點點血漬,沒有半分異常。
“你的眼睛......好了?”
千野裝作不知道這一切的發生,故作疑惑驚訝的朝安語問道。
他不希望對方知道是自己救了她。
不希望兩人的關系會再進一步。
如果可以,他倒是挺想經過這次劇本后,和安語再也不見。
“嗯,好了。”
安語應道。
她臉色看上去很平淡,沒有一點波瀾,仿佛知道了自己眼睛是怎樣恢復,也知道千野心里的想法,所以不在這上面多做文章。
“你還沒說呢,那些是什么?”安語指了指遠處的黑霧,朝千野繼續問道。
“是危險。”千野回答著。
對方的心知肚明讓他情緒有些復雜。
頓了頓,他當下也只想著把安語打發回去。
“眼睛好了就行,快回去休息,這外面的事還不知是你能參與的程度......”
“那你就能參與了嗎?”安語回懟一句。
見千野被噎著。
她像是得到了什么滿足的小姑娘,嘴角凹進去兩個酒窩,甜甜的笑了一下。
“我回去干什么,我們兩個是同一陣營的......你都在這里,那我就陪你一起。”
“你陪我干嘛?”千野反問道。
“不能陪嗎?我喜歡你,所以想和你站一起啊,你家是大海的是不是?管得真寬。”安語毫不客氣的道。
興許是經過了表白。
她表現得反而沒有了之前的遮遮掩掩。
喜歡的意思已經大膽說出來了,所以現在想做什么都顯得理所當然,至少有個聽上去不勉強的理由。
千野開口還想講什么,可最終什么都沒說出......
他對情感的事并沒有多少經驗可言。
如今已經變得大大咧咧的安語,從某種角度來說屬實把他給拿捏到了。
“算了,想待著就待著,別亂跑。”
千野最終只吐出了那么一句話。
“別亂跑?”安語偏過頭來,很認真的看向千野的眼睛,嘴角的笑沒有半點掩飾:“我可以理解成,這是你在關心我嗎?”
越說越亂。
千野識趣的閉上自己嘴巴。
以免對方再說出什么奇怪的話......
...
院子前。
劉秦山的臉色很是難看。
他雙手不停掐著晦澀難懂的訣,如臨大敵般望向還在繼續襲來的黑霧。
周圍的符紙一張接一張的燃起,如同燃燒著生命火焰,在黑夜中苦苦掙扎......
大風刮過。
樹葉被刮得沙沙作響。
不遠處土地里的農作物也被吹得偏往一邊,好似下一刻就會直接被吹斷。
村民們的簡易帳篷牢固不到哪里去。
在這股大風襲來的一瞬,布棚頂就被吹得不斷響起,有些搖搖欲墜的模樣......
“媽媽!我怕......”
小孩哪有經歷過這種場面。
年紀小一些的,此時正躲在母親懷抱里,不斷啜泣著說想要回家。
頭頂似乎快要垮掉的帳篷,不僅沒辦法給予他們一點安全感,反而擊垮了他們本就不算強硬的心理防線。
“不怕不怕,媽在這兒......”
“怕啥子?你老爹也在這里,要是有壞蛋來,老爹第一個把他們揍得屁滾尿流!”
兩夫妻安慰著孩子。
但他們眼底的不安卻不能掩飾。
如今村子的氛圍變得越來越詭異,他們也隱隱料到了些可能發生的結局。
大部分的父母似乎都是這樣......
母親溫柔好說話,成為孩子最愿意接觸的人。
父親則是永遠挺直自己腰桿,不論有什么事情發生,他都要裝作自己是個英雄,然后站在自己孩子的面親。
就比如。
千野之前那個被埋掉的“父親”。
即使是面臨死亡的最后一刻,他也還是會讓自己表現得輕松寫意,不去讓孩子看見自己懦弱的一面。
而除了安慰孩子的這對夫妻外。
其余村民現在心里也是極度恐慌......
他們躲在帳篷中不斷祈禱,還有直接跪下求老天網開一面的。
劉秦山并沒有把事情全盤告訴這些村民。
不過他們并不是傻子,大概猜測到現在正在面臨著什么事......
只是看到劉老爺子那副難堪模樣,他們就猜想著對方應該是和什么臟東西在斗法。
“恁講,劉老爺子會沒事吧?”
“會有啥子事?這么多年都過來了,你別想七想八的,記著屋子里還有一堆衣服沒洗,明兒要是恢復正常了,你可得去洗咯,別一拖再拖......”
“都麻時候了!你兩口子還講洗不洗衣服的事情?”
“老天保佑,千萬別有事啊......”
“......”
村民們都在帳篷里交談起來。
談話內容不一,但都是圍繞著此時正在發生的詭事來進行。
帳篷并沒有完全封住口。
蹲坐在前方的幾個村民透過露口,自然是看見了劉秦山背后的千野和安語。
“誒?那不是老三家倆孩子嗎?他們站在那里干啥?”
“不知道......剛才我就愁著他們了,可能是劉老爺子需要幫忙,所以把他們叫去了吧?”
“好像不太對,我記著小語眼睛不是出事了么?今兒還見她躺在床上,眼睛蓋一白布,上面還有血來著!現在怎么好端端的?”
“誰跟你說蓋白布就是眼睛出事了?興許是劉老爺子做的道法呢?就像前幾年一樣,在咱村選個什么男女......”
“童男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