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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含強取豪奪戲碼,不喜勿入。
黑子顧不得身邊人圍繞的慶賀喜悅,他有目的性的跑過排排觀眾椅,在其余人的訝異下,只是一個勁的猛沖上最后排的位置。
本就精疲力盡的身體嚴重負荷,可是心里頭翩躚的幸福難以抑制。他站定在秋元面前的時候,雙腿也直打顫。
眼前的少年發絲凌亂,因為激烈的比賽汗水涔涔。但是那雙眼睛格外的明亮,內里的洶涌過于澎湃。
“我贏了”他緩慢又有力的說出,“我做到了,也證明了”
看著黑子這副有點凝重又不掩飾期待的表情,格外的像二號試圖討食的樣子,秋元被逗笑,回應他“是啊,你做到了。恭喜啦,哲也”
他的笑容越深,正要再說什么。猛地周圍圍上了一大堆的誠凜隊員,他們也跟著黑子跑了上來。各個明明都累的不行了,可是表情都是一樣的精神。
“我們贏啦!”
“勝利啦!”
“誠凜是總冠軍!”
少年們高呼著勝利,然后麗子先打頭舉起了秋元。火神又暗戳戳的接過,升高了熙久的視野,大家一擁而上又圍著熱熱鬧鬧的慶賀。
還是臺上的主持人宣告領取獎杯,眾人才一起下去,秋元站在的很近,看著他們光芒萬丈的登頂。
直到晚間慶功宴,大家的勁頭也沒有落下,反而越發高亢,恨不得一個個都累到昏厥才停下。
包廂內氛圍熱火朝天的,秋元對店內的裝修有些興趣,小吃了一些就晃著逛逛。料理店正好位于館外臨近的小路上,店內二樓有一個陽臺,陽臺面河水。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現在已經過了八點。她跪趴著,身形懶散自在。
赤司找到秋元的時候,她還保持著這個動作,手上也時不時撥動著桌上的流蘇。
感覺到了一處灼熱的視線,她才直起上半身去看。少年換上了一件米色的休閑服,毛衣也是淺色的,是看著就很居家舒服的打扮。
但是…
他專注的望著秋元,接到她的對視后,步步逼近。
這個感覺…
“小赤?”
“嗯”仆赤應著,也坐到秋元的身邊。同時間,熟悉的血腥氣若有若無的傳來。她一時不知道該什么表情,畢竟在賽場上,自己是親眼看著他離開的,而現在卻又…
哪怕知道此刻重點應該關注在小征身上,開口的話卻又變成了“你受傷了嗎?”
他輕笑著,笑聲里帶著些難以言喻的復雜情感。而后像是做出了什么決定一樣,翻出外套上的藥丸吃了下去。
秋元捏著他的手腕,沒來得及阻止他的動作。雖然不知道他吃了什么,但是莫名的心下慌張。少年的瞳色趨深,左眼的異色燁燁。
仆赤扣上秋元的后腦勺,不帶一絲猶豫的吻了上去。舌尖抵著藥丸推進了秋元的唇齒間,她甚至還沒來得及閉上牙關,就咽下了藥片。推抵抗拒的手被少年收攏禁錮在懷里。
秋元看著他毫不掩飾的掠奪,不安擴大。
腦子不知是不是因為這深吻越發缺氧,意識都有點模糊。他松開了點力道,秋元一時抽身不開,只是借著他的力量低低的喘氣呼吸。
等到終于捋平了氣息,她要說上幾句時,頭腦還是沉沉的,連帶著眼前的畫面都在晃動。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了是方才那枚藥,熙久徹底的倒在了赤司的懷里,人事不知。
熙久醒來的時候,才感受到了不對勁。眼睛像是被什么綢緞制品蒙上,手也被什么東西捆綁住在頭頂。動彈不得,身體也有些倦怠,以至于使不上力氣掙扎。
隨著回歸的體感,她慢半拍的感受到了身上衣服的不對勁。不是今早打底的病號服,像是什么溫涼的裙子。
想到了自己昏迷前的最后一面,她盡量放松心態,輕聲叫喚赤司的名字。剝奪了視覺后也放大了她的聽覺,隱隱約約的感受到了不遠處有人起身的動靜。
她又叫喚了幾聲,這次有了回應。
熙久看不見,可是他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少女穿上純黑婚紗的模樣,裙子是他很早前就有準備的,抹胸緞面的真絲料子,燈光下少女柔軟的身段像是在發光般誘人。
魚尾樣式的長裙很是適合她,在她不清醒的時候仆赤已經獨自欣賞了很久,幾乎移不開眼。知道秋元厭煩沉重的配飾,雖然打造了一副全鉆的昂貴配套首飾,也只是放在旁邊。
真好看啊,她這樣的打扮。
仆赤的眸光放柔,素來銳利的眼睛都線條漸緩,他伸手抄到少女的后背扶起她。
“松開我”秋元準確的朝著他的方向,語氣很冷靜。
“松不開了”他輕聲的更像是自言自語。
她還沒意識到這話的意思,就感受到了裙擺被撩開的一絲涼意,他的手順著方向,摸上了少女光滑嫩白的肌膚。
一時愛不釋手,在她的腿上多做流連。引得秋元打起顫,掙扎著往后躲,但是沒多少力氣的舉措根本攔截不住赤司的動作
“…小赤”她拼命的掙扎,卻使不上多少力氣,連拒絕的聲音都因為現下的虛弱有了幾分欲拒還迎。
仆赤沒有停止動作,只是喟嘆了一聲。抬手收緊了捆著秋元雙手的束腹帶,再次確保帶子的材質不會傷到她的手腕才收回手。
他穿的是和秋元配套的西裝婚服,沉沉的緞質燕尾服,著裝正式又優雅。
雙排扣的西裝外套,以絲綢翻領、單排扣用的是綢緞包扣,內搭白色馬甲過度,正統的英式貴族穿搭。
赤司單膝跪上床,脫下了自己的外套、馬甲,又松了松領結放在床頭,整個過程都慢條斯理的很。
白襯衫緊貼著腰身,單是看著就能感受到少年迫人的力量。
仆赤的壓進,讓本就心慌的熙久逃無可逃。感受到身體微微沉下一點,是他上了床在靠近。
馬上,她就要融進自己的身體了。
他湊近少女的脖頸處親吻,再抬身雙手控住她,垂眸看著此刻熙久的害怕躲避,一寸一寸的眼神逡巡不放過她的模樣。
被困住的主赤意識到了他的危險行為,施壓而上。他痛極、疼得很清醒,知道這是自己最后一次機會了。神經緊繃跳動到要被撕扯斷,可他又分裂病態似的格外冷靜。
逃出醫院,不就是想再見她一面嗎。
“熙久”他擠進秋元的裙間,聲音低低的。他說不來道歉也不知如何表達愛慕,此刻簡單的稱呼,在他唇齒間百轉千回的勝過無數句我愛你。
仆赤低下腰,吻住了少女的臉。他的唇太涼了,秋元瑟縮著,想要退開。
少年極富攻擊性的香水味,侵入著她的身體,熙久能感受到被勾起的熱意,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上。
再這樣下去…會失控的。
“等…”話語未盡的被仆赤吞入腹中,他搭著手摁在秋元的肩上,帶著滿載欲望的吻,恨不得將心全部渡給她。
仆赤是個很好的獵手,引誘著少女步入情//欲織成的網布里,同他一起沉淪陷落。
修長的手指鉆進了熙久的身下,屈膝頂開閉合的雙腿,強勢的擠進。
他隔著布料就開始碾磨花珠,突如其來的動作讓秋元軟了腰肢,女性的敏感集中于淺顯的穴口,少年明顯有章法的舉措讓她喘著氣上了小高潮。
他忍得過久,在少女昏迷時就忍得生疼,現在下身腫脹的充血欲望再也難以抑制。
看似隨手扯了扯領口,沒控制住的力氣卻崩斷了襯衫上排的紐扣。他拉開點熙久腰側的拉鏈,裙子半脫不脫的掛在她身上。早在她沒醒時,這衣服沐浴就都是他一個人做的。
黑色襯得她更是膚白賽雪,像是在黑色幕布里潑灑牛奶般,胸口裹不住的春色晃動著,熙久裸露的皮膚開始不受控制的漸漸泛紅。
仆赤卷下少女的底褲,試探的放入半個指節抽動,內里已經很濕熱了,他慢條斯理的攪動著,引得熙久汁水連連。
在手指抽離身體后,她才有機會得以喘息,久久未發作的病癥涌入、她退無可退。仆赤感受著雙指間的濕意,單手抽開自己的皮帶隨意的丟擲床下。
房間里的溫度節節攀升,在這樣的時節里也感受不到冷。
屋外的雪越來越大,北風呼嘯著打在窗戶上,疑似吹著助興的呼曲。
少年下滑目光放在少女的柔和肩頸線上,她的身材也是完美無缺的漂亮。哪怕是世上再正直的人見了,也會不可抑制的產生些惡意、蹂//躪的想法。
似有人耳邊蠱惑,快弄臟這塊圣潔的土地吧,徹底的占有她吧。
“不行的…我們不能…不…”泄過身后理智回籠些許,熙久邊低低嬌吟,邊因為身上人的逗弄字不成句的說著話。
而此刻她分外狼狽,強烈的欲望帶起了胸前的乳珠顫巍巍挺立,身下也難忍到吐著團團蜜汁。
“乖孩子,我會很溫柔的”說著吻上了少女的胸口,帶著薄繭的手鉆進裙底反向上撫摸。
“我…”被吻到了敏感地方的熙久忍不住尾音直抖,混亂的時刻,想到了一個解決辦法。
于是想也不想的張口就說,“我喜歡紫原,我…我和他在一…一起來”
果不其然,仆赤停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