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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也沒有呆多久,好在第二天經過一系列檢查就出了院。
秋元由梨是第二天到的酒店,她來的時候倒是讓熙久訝異。畢竟兄長和姐姐平常還是忙碌偏多,這會趕來日本,多半是擔憂自己的病情。
由梨給熙久請了幾天假,打算帶著她出去養養。
她一向說什么是什么,熙久順著姐姐的心意跟著去了法國。除了單純帶妹妹散心,一路上還旁敲側擊著妹妹喜歡的類型。
至少自己得找對方向,才好安排。借著這次游玩,熙久還學了點法國的浪漫調音律,從事灰色產業的由梨欣賞不來,但是不妨礙她看自家小妹開心。
之前因為怕暴露熙久,她和秋元新誰也沒有聯系過小妹,只靠夏目、藤原和秋元的保護。現在終于能扳倒那群人,堂堂正正的團聚也是極為難得的。
對于失而復得的珍寶也是極盡溺愛。
在小段旅途即將結束的時候,冰室雪黛也追了過來。
說起來,熙久還是能知道點雪黛對姐姐的追求。但作為男女通吃又花心的由梨,實在是受不了雪黛的糾纏,匆匆忙忙又有序的送妹妹回了日本,才倉皇離開。
沒逮到人的雪黛雖然生氣,但還是追了過去。
十月趕了上來,在洛山借讀的日子也即將終止。在葉山和棲川的攛掇下,舉辦了個小型的歡送會,來的也就是一隊的幾位首發和棲川,但也辦的熱鬧。
只是讓秋元意外的是,棲川也跟著轉學和自己一起借讀。棲川的成績優異,換學校在她看來也不是什么大事。
進入誠凜的日子還早,因為學校才創立兩年,還沒有高叁那年級,秋元也就順當的進了高二。剩下還沒學完的課,她私下請了老師補,也不耽誤學業。
周末的時間,秋元上了報名的鋼琴班,打算年底參與柴科夫斯基國際音樂比賽。這兩年忙著過高中的課程,也沒有多練,現在開始重新追補。
連帶著還報名了十月九號的一場大阪鋼琴賽。
巧的是遇上了一個很眼熟的少女,自稱是自己的小粉絲。她站在秋元面前,激動緊張地不行。熙久解釋了自己的不太好的身體狀況和出錯的記憶,對于忘記了她也表示了抱歉。
高尾理乃也不在意,只是委婉的表示了能不能再聽她彈一曲。秋元大方的拍拍身邊的位置,笑著邀請理乃一起。
高尾和成是在結束了訓練,回家的路上順路來接理乃的。熟練的穿過樓層,直奔理乃的訓練室,還沒靠近就聽到了好聽的琴音。
琴聲歡快,曲調溫和,難得的吸引他。
他不禁推開了琴房的后門,看到了坐在鋼琴前的兩人,然后放在秋元的身上。
還沒落山的陽光透過窗戶,傾斜在屋子里,明亮又溫馨。他能看見少女敲打在琴鍵上的手指輕躍。
她神色溫柔、繾綣,整個人都帶著說不出口的耀眼。
就像這不是一間小小的練習室,簡簡單單的幾鍵,一如華服高坐賽場,璀璨奪目。
高尾依靠在后門,不自覺的看了進去,連自己盯了多久都不知道。
還是理乃先發現打了招呼,秋元順著看過來,不經意的對視才讓他回魂一樣,心里奇妙的放起了煙花,一下子紅了臉扭頭緩解此刻翻騰的情緒。
那頭理乃還在依依不舍的和秋元做告別,沒留意到高尾的不對勁。
好在秋元說周末都會在這邊練琴,也大方的留了聯系方式,才讓她陰轉晴。
背對著她們的高尾看著不在意的盯著晚霞,實則心里悄悄記下了她報的一串數字。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他難得的遲鈍了下。而正好說著話的兩人也走到了他面前。
他摸摸鼻子,掩飾掉自己的慌亂。盡量大方的和秋元打招呼“嗨,好久不見”
秋元方才沒注意,這下站在他面前,才覺穿著灰色衛衣配短褲,休閑打扮的高尾也眼熟。
“我們之前是不是在…”她努力回想了下,猶疑的開口“之前帶我去醫院的是你嗎?”
當時她也記性混亂,只是勉強記住了高尾的輪廓。她笑得溫和,原本做好心里建設的高尾看呆了去,直被理乃擰了擰腰間的肉才跳著回神。
理乃擠開沒出息的哥哥,笑容清甜“姐姐,你別管我哥,他就是蠢了點”
“說什么呢…”高尾支吾著反駁,停了停,看秋元又看過來。
“是你長得特別漂亮,太惹眼了”他眼神真摯,沒有一絲褻瀆的意思,就是發自內心的夸贊還帶著羞紅的耳尖。
少年陽光大方的伸出手,意氣風發的說“我是理乃的哥哥,高尾和成,這一次好好記住我吧,小同學”
他那雙和性格完全不一樣的惑色丹鳳眼閃著狡黠的光,嗓音磁性又溫柔。高尾的長相是極富少年感的青澀俊朗,總是笑得眉眼彎彎,快樂又自在。
面對這樣一個目光坦蕩,笑容澄澈的少年,秋元也多看了幾眼,伸出手回應。
少女的手細膩又白皙,高尾禮貌的輕觸又迅速分開,把手背到身側,安撫自己這會的躁動。
秋元沒有多停留,和他們告別后獨自走了另一邊。
高尾走了幾步又不自覺的回頭去看秋元漸行漸遠的背影,一邊還在叨念今天和偶像加上聯系方式的理乃自然注意到了他這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