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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記得了”秋元輕聲回答,坐在桌子上和他平視,莫名的有股不自在。
她挪了挪,想下來。卻被赤司扣住腰,動彈不得。
沒開窗戶,夏日的房間有點悶熱了。
赤司眸色漸暗,聽她解釋著自己不記得了?;腥灰恍Γ澳愕故禽p松,什么都忘了”
滾動的云層遮掩住唯一的光亮,房間里忽明忽暗。秋元莫名緊張,看不清赤司的神色,只能感覺到他的氣息和腰間灼熱到不能忽視的力量。
剛開始奪取身體主動權的時候,征十郎還在苦苦地掙扎。哪怕在紫原挑釁將輸,自己完全控制住了身體,他也依舊還存在,偶爾會出現。
直至,新垣病癥加強,被一股陌生勢力接走,徹底斷了聯系。
他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仆赤明白,這具身體已經被自己完全掌控了。但是抹殺主人格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只能讓他沉睡。
如今,她再次出現。也意味著那個沉寂許久的靈魂找到了共振的鑰匙,很有可能他還會回來。
到時候的自己,極有可能被再次封鎖,甚至徹底抹除。所以,他為什么在看到她照片的時候又迫不及待的猜測著她的喜好來找尋。
明明就算要見面,隔日也能在學校見到。他難得的做一件沒有把握的事情,又是在這個很有可能克制自己的人身上。
仆赤在新垣失蹤以后并沒有花費多大精力去尋找、去在乎。
本以為自己并不在意的。
“重新認識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少女的話他不經意的記了好久。
赤司垂眸,久久沒有說話。
秋元也乖巧的忍著燥意,直覺里她對眼前人也有些許映象,但怎么想又記不得,一如五月她們。
“現在,我是赤司征十郎了”仆赤抬眸盯著秋元的眼睛,昏暗的房間看不清瞳色,只能注意到他深深地眼瞳,凝著比黑暗還沉的顏色。
秋元不解。
赤司看她這樣子,勾起了嘴角,像是在笑又好像不是??壑镌挠沂质┝Π阉袄它c。
手指則摩挲上了少女的耳畔,她剛剛還洗了個頭,這會沒扎頭發。赤司動作輕柔的幫她撩起頭發,抵在耳后。
他往前探了探身體,熾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脖頸處,帶來的是難以言喻的燥熱和心慌。
“你別這樣…”秋元側過臉,推開一點赤司,試圖拉長距離。
“別什么?”仆赤覺得好笑,哪怕她失去了記憶也還是這樣,看上去好欺負的很。
少年輕笑,減淡了不少往日的凌厲。
意料不到的是,他執起了秋元的手,狀作要咬下去。秋元嚇得抽手,卻被少年緊緊攥著不能動。
“我害怕!別…停手…”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沒有來,赤司本來是想讓眼前人長點記性的。
可是臨了還是下不去手,只是拿起又放下了??此@惶的瞳孔,毫不掩飾的委屈和害怕,朦朧的眼睛,在月夜下,艷麗的驚人。
平白讓他有些躁動。
“總得讓你長點記性吧,未婚妻”他語氣里的玩味夾雜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絲絲無奈,倒是讓秋元震驚。
什么…未婚妻?
赤司攬過秋元,把她禁錮在自己懷里。不由分說的輕咬了口秋元的臉頰,力道不大,倒是嚇得人輕呼。
“…你好幼稚”這話真是脫口而出,她又覺說錯話了。
赤司聽了也沒有生氣,揚了揚眉梢,眼睛不轉的只看著她。
“我…”秋元的話被赤司的唇堵住了,一切來的突然。
哪怕再怎么推搡,身前這人都沒有動彈。他吻的很兇,唇齒糾纏的像是要留下自己的所有味道刻在少女的身上。
她真的很好親,赤司想。然后徹底的放松自己,去品嘗這份美味。他只是對自己說,她本就屬于自己。
等到身下人氣喘吁吁的呼吸急促才松開,動作溫柔的給她順背平復。她的唇被親的很紅,閃閃的,看上去很誘人。
赤司伸手用拇指抹了把,他很喜歡這個小動作,這樣粗魯的手法,看唇珠紅腫。又按耐不住的低腰再深吻,直到越來越多的惡意小心思,讓他把手貼近了少女襯衫里頭的肌膚上。
他脅迫著這個,自己怎么也難以忘懷的少女,對她做盡過分的事情。他無數次的透過征十郎的眼睛、透過不屬于自己的回憶看他們。
就像深居陰暗的受累這位,一旦發現獵物,就會不顧一切的占有標記。
要是,當年的那個人也是自己就好了。要是,一直都是自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