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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脖子,穿的時候她就覺得應該再配上條項鏈會更好,可她的飾品一件也沒拿,配飾包里也沒有放項鏈。
沈星謙將項鏈拿了出來,這條項鏈他剛剛跑了好幾個珠寶店才看上的,這是一條碎鉆項鏈,碎鉆被一根細鏈連在了一起,在燈光照耀下閃著細碎的光芒。
李知月道:“不用,我們只是……”
沈星謙已經站在面前,認真地替她戴上項鏈,溫熱的指腹有意無意的輕觸她的皮膚,酥酥麻麻的。
李知月僵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她的四周全是沈星謙的味道,明明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她卻有種度秒如年的感覺。
沈星謙戴好了項鏈,還順勢幫她調整了一下,他看了看,夸贊道:“好看。”
李知月抬起手摸了摸項鏈,說道:“到時候我把錢轉給你。”
沈星謙原本還挺高興的,聽見這話之后又垮了下來,他道:“我們兩個有必要分的那么清嗎?”
李知月正想回答個是,沈星謙就已經轉開了話題:“進去吧。”
他朝著大廳走了兩步,想到了什么,又折回到李知月的身邊,牽起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臂彎之中,欲蓋彌彰道:“別人都有伴,我肯定也要有,里面說不定有我認識的人,我肯定不能丟面了。”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李知月搭在沈星謙臂彎處的手縮了一下,隨后還是隨著他一起進了會場。
拍賣進行到了第五件拍品,她原本的位置上坐了人,自然是不能回去坐了,沈星謙便領著她往旁邊的區(qū)域走去,這邊一般坐著的是娛樂圈的人,李知月還想著過來干什么,她便看見了秦竹正坐在沙發(fā)上和一個男人小聊著。
秦竹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他們二人的到來,沒說什么,自動往旁邊挪了挪,給他們二人讓了一大半位置出來。
沈星謙毫不客氣,讓李知月先坐下了,隨后又走到二人中間,把秦竹想要和李知月打招呼的話,硬生生給擋了回去。
秦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低聲道:“你干嘛呀,我還沒和你姐打招呼呢。”
誰知,沈星謙一本正色道:“她不是我姐,你也別想把你對外面女人的那一套用在她身上。”最好不要和她說一句話。
秦竹嘖了聲:“你這話多少有點內涵我哦。”
沈星謙坦蕩的點了點頭,“你理解的不錯。”
秦竹笑著給他了一錘,隨后問道:“你們才來啊?”
李知月挨著沈星謙坐,自然是將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放在雙膝上的手緊簒了一下裙子,隨后又放開。
他們兩個人在一旁一言一語閑聊著,李知月坐了一會兒,正準備起身,沈星謙就聽著動靜轉過頭來了,他問道:“你去哪兒?”
“洗手間。”
沈星謙點了點頭,也起了身,李知月有些不解地看著他,沈星謙解釋道:“這里繞,怕你找不到,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剛才去過了。”李知月微微提起了裙子,對著坐在沙發(fā)上的秦竹和另一個寡言的男人點了點頭,沈星謙還想跟著去,卻被秦竹叫住了。
他道:“沈星謙,你就坐下吧。”
沈星謙癟了癟嘴,只好坐下,可目光卻一直緊緊跟隨者李知月,直到不見了之后才收了回來。
秦竹搭上沈星謙的肩膀,說道:“追女孩子呢,不要追那么緊,會把人嚇到的。”
沈星謙看了他兩眼:“我有那么明顯嗎?”
秦竹冷呵一聲,偏過頭問著一旁的男人:“黎越,你覺得明顯嗎?”
黎越冷淡地嗯了聲:“明顯。”
秦竹接著道:“看不出來要么就是瞎子,要么就是傻子,我白天的時候就看出來了,沈大啊,要欲擒故縱明不明白?”
沈星謙抿嘴不語,他真的有這么明顯嗎?
那為什么感覺李知月一點反應都沒有。
秦竹像個知心老大哥一樣:“哥哥教你,追人要松弛有度,欲擒故縱,這樣女人才能是你的囊中之物,招招手就來了,像你這樣的我估計追到下輩子都不一定追得上。”
沈星謙抖掉他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總覺得秦竹說的話有些奇怪,但一時之間又找不到合適的話去反駁他,而旁邊的黎越卻懶散地開口了,他道:“按照你這樣的追人法則,不僅能追上姑娘,還能被那些姑娘堵在家門口暴打一頓。”
“你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秦竹覺得沒勁。
秦竹看向沈星謙,還是不死心道:“你就聽聽哥的,要欲擒故縱!她們都愛這一套。”
沈星謙冷呵了聲,嘴巴上沒應,心里卻把秦竹的話暗自記下了。
李知月打開水龍頭洗了個手,就在剛才小財務已經給她發(fā)了信息,說字畫已經拍到手了。
她們的目的達到了,隨時可以退場了。
李知月望向鏡子里面的自己,脖子上那條碎鉆項鏈格外的吸引她的注意力,準確的來說,吸引她注意力的是送這條項鏈給她的主人。
李知月嘆了口氣,她很少有這種心煩意亂的感覺,其實自己一早就該發(fā)現(xiàn)的,只不過卻在心里一直默許了沈星謙許多過界的行為。
現(xiàn)在自己想補救都有些來不及了。
李知月扯了張手紙擦了擦手上的水珠,一轉頭卻發(fā)現(xiàn)門口正站著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男人,男人似乎沒想到她會這么突然的回過神,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李知月覺得這個男人有點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
男人已經從門口走了進來,走到李知月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問道:“你好,請問一下你是李知月嗎?”
聽著對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李知月點了點頭,可腦子里面卻沒有一個名字和面前的人對上號。
男人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開口道:“你好,我是魏則文,是楚露的朋友。”
這么一說,李知月才想起來了,這不就是楚露給她介紹的魏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