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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醫(yī)生,你進來一下。”
忽然里面?zhèn)鱽硭{汐喊他的聲音。
隨后門打開,藍天行從里面走了出來。
徐莎莎趴在門口往里看,發(fā)現(xiàn)藍汐靠在椅子上,雙手摸著腦袋。就知道她的暈厥癥可能又犯了,趕緊跑了進去。
梁歡要往里走,卻被藍天行拉住。
“梁醫(yī)生,我女兒就交給你了。如果你不把她的暈厥癥徹底治好,就給我卷鋪蓋滾蛋。別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我藍天行說到做到。”
說完放開梁歡,回去看女兒。
藍汐放開摸腦袋的一只手,道:“爸,有梁醫(yī)生在,我沒事,你放心去應(yīng)酬吧。別怠慢了客戶。快去啊。”
藍天行嘆口氣道:“那行吧,我先去會客戶了。莎莎,照顧好大小姐。”
徐莎莎點頭答應(yīng)。然后送藍天行出門。
梁歡趕緊跑到藍汐面前詢問情況。藍汐狡猾地瞅著他眨眨眼睛,搖頭微笑,卻一句話也沒有說。聰明的梁歡意識到了。藍汐是在想招支走她父親呢。她就不想父親在這里煩她。
徐莎莎隨藍天行來到樓道口,悄悄問還要不要繼續(xù)監(jiān)視梁歡。
藍天行回頭看看總裁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梁歡和閨女誰也沒有出來。不太放心了。
“必須的啊。再說徐助理,我也看出來了,你對梁歡有那么一點小意思。莫非你想梁歡離開你的視線嗎。不想對吧。”
狡猾的藍天行一眼就看穿了徐莎莎的心思。情況的確如此。徐莎莎喜歡梁歡,每天都想找機會和梁歡單處一些時間。可是藍汐始終不給她這個機會。
“董事長亂說什么呀,我才沒有呢。就梁醫(yī)生那德行,我能看上他。拉倒吧。”
徐莎莎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在怦怦直跳。臉都紅了。
藍天行嘿嘿一笑,道:“就你這小妮子撒謊也不看看我是誰。瞧你臉上羞紅羞紅的一大片。鬼才相信你說的話。”
話音未了,竟然玩試探著朝徐莎莎伸出一只強有力的大手。
徐莎莎心細,早有提防。見藍天行把手朝她伸過來,趕緊避開。
”別。董事長,你慢走。我回去了。“
說完猴急似地就往回跑。
藍天行站在樓道口,眼睜睜地看著徐莎莎離開,不由得委婉一嘆。提包下樓走人。
總裁辦公室里的情況已經(jīng)發(fā)生了轉(zhuǎn)變。徐莎莎返回來的時候,藍汐已經(jīng)在喝水了。沒事了。
梁歡見徐莎莎進來,拉把椅子坐下,翹腿盯著在喝茶的美女總裁,臉露微笑不說一句話。
徐莎莎瞅見后感覺心里不舒服。哪有一個貼身醫(yī)護這般放肆盯他老板的。好在藍汐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不然不知道該怎么想。
不過梁歡是聰明人,適可而止,見好就收。
”藍總,你沒事了。剛才梁醫(yī)生拿什么給你吃了啊。“
徐莎莎發(fā)現(xiàn)藍汐的表情不像是暈厥癥復(fù)發(fā)過的樣子,一腦子漿糊地問藍汐。
隨后目光轉(zhuǎn)到椅子上的梁歡身上,夾帶著曖昧和柔情,甚至還有種假意敵視他的味道。
藍汐回過神來道:“他能給我吃什么,還不是專門為我研制的治療暈厥癥的藥物。梁醫(yī)生,你說呢。”話過之后沖梁歡使眼色。
“呵呵,是啊。我前幾天炮制了一種針對藍總病癥的藥物,沒想到效果奇佳。相信不久之后就能徹底根治掉藍總的暈厥癥。”
他這么說也是有一定的思想準(zhǔn)備。目前他的確在家悄悄研制專門對付藍汐病癥的藥物,只是還沒到臨床實驗階段,不過已經(jīng)走完了前面幾個流程,就差最后一步了。
徐莎莎將信將疑地看著梁歡,撇嘴想說什么又沒有說出來。
梁歡看得出徐助理不是十分信任他,笑笑沒有說話。盯徐莎莎的眼神卻變得異常犀利。
徐莎莎道:“藍總既然沒事了,我也該回去整理資料了。藍總,需要我把昨天交給我的那些資料整理出來歸檔嗎?”
藍汐道:“你說呢,速度這么慢。我還以為你早就搞定了。”
“對不起,藍總,我忘了。這就回去整理。”
徐莎莎不太好意思地瞅一眼藍汐,轉(zhuǎn)身溜出去,緊趕慢趕去了隔壁助理辦公室。
“梁醫(yī)生,你去外面守著,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梁歡瞅一眼藍汐,沒有說話,出去了。
藍汐一個人呆在辦公室想問題。她的暈厥癥自從梁歡給她治療了幾次之后,復(fù)發(fā)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現(xiàn)在基本上半個月才發(fā)生一次,且癥狀明顯減輕了不少。不出意外的話就不會再有危險了。不過還是不太放心,決定讓梁歡搬去她家住,一天二十四小時守在她的身邊。
唯有這么做才是對自己生命的絕對保障。
可是這件事如果讓鴻運批發(fā)城的秋若水知道,會不會來找她的麻煩呢。
最起碼一點,她已經(jīng)看出來了,秋若水喜歡梁歡。說不定她和王友良鬧離婚的原因,就是因為梁歡的出現(xiàn)才鼓起了她的勇氣。不然為什么早不離晚不離,偏偏梁醫(yī)生來了之后才鬧離。其中蹊蹺只怕秋若水一個人知道。
“梁醫(yī)生,進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