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閣畫丹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聶人犀將這場面盡收眼底,總覺得這場面莫名的熱血,于是他也道:“再算我一個!我雖然武功不好,但我可以坐后面給你們加油!”
這人怎么說的跟他們要去打擂臺一樣……
玉如意腹誹一瞬,說著:“既然這不會武功的笨蛋都開口了,那到時候本公子也搭把手,幫大梁把那群北遼來的虎狼趕回去!”
聶人犀“嘶”了一聲,對他這話很不滿意。
殷羅朝玉如意笑了一下,“這話有點出息,”隨后,她看向池夜,“你呢?聶人犀和玉如意都開口了,你不意思意思?”
池夜懶洋洋抬眸看她,“你都安排好了什么時候利用我了,哪兒還需要我開口。”
孟清月聞言朝池夜望過來,他倒是頭一次聽見有人用這種語氣跟殷羅說這樣的話,面前的青袍男子,與殷羅相處的感覺很是微妙,像是對頭又像朋友。
眾人又簡單喝了一會兒茶,就由殷羅、玉如意,將明昉、池夜、聶人犀三人帶往了他們這幾日的住處,又順路簡單介紹了一下白綺山莊內的構造以及閣樓名稱后,兩人也離開走向了各自的院子。
回去的路上,玉如意慢步走在殷羅身旁,說著:“方才你看二哥的傷勢,應當并未見好吧?你們在顧忌明昉的感受。”
“是啊,”殷羅嘆了口氣,眼神凌厲,“若不是那時候雨子渡那三個不要臉的老東西搞暗算,二哥也不會經脈斷裂,再也無法用劍!”她側眸看玉如意,“你也知道,對于我們修煉真氣的人來說,經脈斷了,武運也就斷了。”
玉如意低眉,神色也有些黯然,他沒有接話。
白綺山莊外,芍藥花叢前。
絳紫色衣袍男子抬眸凝視那斜頂著日頭的金塔塔尖,如今已是午后,再過一個時辰便能得見翠州落日。他早前曾聽人說,這座金塔能收斂落日前太陽所有的余暉,到了晚上就發出金燦燦的光芒,十九層全然亮起燭盞,照耀整個翠州城,也不知道這傳聞是不是真的。
身旁的雄獅嗅著正盛開的粉色芍藥,時不時發出幾聲嗚咽。
萬若檀垂眸看了它一眼,嘆了口氣。
站在他身后的碧藍衣裙的女子拱手,恭敬問道:“屬下已為主子拿到請柬,主子何不直接進莊?攢英宴自早有規矩的,若是早來者,可暫住東家居所,靜等開宴。”
他也不回頭,就答著:“突然就有些不想去赴宴了。”
“為何?”
“泉山盜,你不覺得,那群蠢物從北遼趕來,只是為了能在大梁安家,這行為很不值當嗎?”萬若檀不回答泉山盜的問題,只是兀自又添一新問。
泉山盜低了低頭,“屬下不敢評判。”她怕說了什么不利索的話惹得面前人發怒。
“其實想想,北遼也挺好的,”萬若檀笑了聲,轉身向翠州城內走去,那獅子也扭了頭,緩緩跟在他身后,“不去了,我們就在城里客棧,看著那些蠢物被打下來。”
“主子,您與那長林崖三掌教認識?”
“何止是認識啊。”萬若檀瞥了泉山盜一眼,“我們還并肩作戰過,想不到吧?”
泉山盜面露驚訝,“竟有此事?”
“當年海硯山雪崩,山上刀圣出關,我恰好路過那處,”萬若檀微微瞇眼,回想著那時的場面,“聽說那刀圣已然邁入半步仙界,故此脾氣大的很。他將雪崩的事情怪在了那天去海硯山的人身上……硬要與我們一戰。”
“我們?”泉山盜注意到這個點,又問:“除了您和殷羅子,還有別人?”
“是啊,還有一騎著蛟龍的黑衣少年,是她的同伴,聽說是仙道宮的人,另外,還有一頭被殷羅救下的白狼,”他嗤笑一聲,望向身旁的獅子,“在北遼時,我曾聽人說,虎狼獅子都是野獸,冷血無情,養不熟的,可我養了它八年了。它還在戰場上救過我。那時候,見殷羅飛身上到半山腰,將那奄奄一息的白狼救下來的時候,我就覺得,她這人挺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