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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看是不是這個人。”過了好一會忽然有聲音響起。接著就有腳步聲到武安福身邊,有人把他拉起,一把把蒙著眼睛的黑布扯了下去。武安福睜開眼睛一看,竟是來護(hù)兒。
“兄弟,你受苦了。”來護(hù)兒一看是武安福,激動不已,眼淚都快出來了。武安福看見了他,心里更是狂喜:這下死不了了。
來護(hù)兒把武安福身上的繩索都解開,想攙他起來。武安福感到左腿劇痛,站不起來,低頭一看大腿上有個血洞,還在流血。來護(hù)兒也看到了,破口大罵道:“你們也太猖狂了,居然敢這樣對待我們晉王府的人,哪里還有王法。”
武安福看到來護(hù)兒在,心里也有了底,喊道:“哪個是姓楊的,給我出來。”
門口站著一群兵卒打扮的人,面面相窺,不敢做聲。來護(hù)兒問道:“兄弟,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給我說說,我替你去找高大人評理,如果我不夠資格,我看晉王會不會眼看著咱們這些手下人被人這樣欺負(fù)。”
“哥哥,這都是一個姓楊的搞的鬼。”武安福雖然惱恨,卻也不想把事情鬧到高穎身上,高穎和楊廣是死對頭,最近又要進(jìn)行大事,鬧出什么亂子影響到大事就不妙了。至于剛才那個虐待自己的家伙,不拿他撒氣可泄不了心頭之恨。
“這不是來護(hù)兒嗎。”武安福剛說完,就聽門外有人郎聲道。人隨話到,高穎大步走進(jìn)房來。武安福和來護(hù)兒不敢怠慢,一起行禮道:“參見高大人。”
“快起來,快起來。哎呀,這個小兄弟怎么傷成這樣。這可怎么是好。”高穎伸手來攙扶武安福道。
“多謝高大人。”武安福一邊謝他一邊心里暗罵他是個老狐貍,不是他撐腰,自己怎么會被抓進(jìn)來,他現(xiàn)在這么一說,好似跟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一樣。
“來總管,這件事情完全是個誤會。適才我們在街上巡邏,碰到了武主簿,他說他是王府的主簿,我手下有人覺得不象,以為他是響馬,就抓回來審問一下。沒想到搞成這個樣子。實在是對不住啊”高穎又道。
“高大人,我武兄弟就算有嫌疑,可這樣嚴(yán)刑逼供,未免有點過分吧,小人倒是不敢有什么計較,不過晉王那里可不好交代啊。”來護(hù)兒不卑不亢的道。
“你說的是,我一定會好好教訓(xùn)手下,以后不會再發(fā)生這種事情了。晉王那里要是怪罪下來,你就說我過幾天會登門去道歉的。”高穎道。
武安福心想高穎這么說已經(jīng)是很給面子了,再糾纏下去不知道會鬧出什么來呢,忙道:“這就不必了,大人公務(wù)繁忙,小人這點事情哪里敢勞煩大人走一趟。既然是場誤會,就算了吧。”
“武主簿真是寬宏大量啊,來人啊,拿些醫(yī)藥費來給武主簿。”高穎一揮手,有人捧著個托盤過來,上面擺著十幾個銀元寶。
“這怎么敢當(dāng)呢。一點小傷而已。”武安福連忙謝絕。
“那怎么行,我手下人冒犯了主簿,一定要賠些藥費的。”高穎道。武安福只好接了下來。
“高大人,你那個姓楊的手下,下手未免太重了些,如果不是來總管及時趕到,恐怕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命了。”武安福心里對那個姓楊的還是滿腔的憤怒,不禁提了一句。
“呃……這……我以后一定好生管教。”高穎臉上有些不對勁。
“如果我沒有聽錯,他就是晚上跟大人提議把我抓回來的那個人吧。這個人手段毒辣,大人以后可要小心使用,莫要他胡作非為,免得闖出禍來還要大人背黑鍋。”武安福有意挑撥道。
“是啊是啊。”高穎連連稱是道。
“既然這樣,我倒希望這人能出來跟我道個歉。”武安福仗著有理當(dāng)然氣壯,何況高穎看來不想把事情鬧大了,便壯著膽子提出要求。
“這……”高穎有些為難。
“大人,一切都是小人的錯,小人愿意給這位武主簿賠罪。”高穎還沒表態(tài),人群中忽然閃出個人來。武安福一聽聲音就知道正是那個姓楊的。仔細(xì)一看他,一臉的文弱,似乎和想象中嚴(yán)刑逼供的那個人搭不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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