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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李漩卻也沒有辯解,爽快的承認(rèn)道。
“你怎么不找羅成?”想起李漩藏著羅成的手帕,武安福胸中又恨又酸。
“我在北平王府半年,一直忍著委屈,每日里就盼著北平王能夠為我們李家報仇雪恨,可是半年過去,不但事情毫無進展,還被我發(fā)現(xiàn)一個秘密……”李漩道。
“什么秘密?”武安福問道。
“北平王口口聲聲說宇文家各個都是奸賊,與他們不共戴天,其實卻早和他們有所勾結(jié)。”李漩道。
“怎么會?”武安福雖然知道羅藝為人其實奸狠狡猾,卻沒想到他和宇文家還有勾結(jié)。
“那日我和羅成去北平王的書房找書看,無意中被我發(fā)現(xiàn)一封密信。信是宇文化及給羅藝寫的,與你也頗有關(guān)聯(lián)。”李漩道。
“與我有關(guān)聯(lián)?”武安福更加摸不著頭腦。
“宇文化及信中說他和靠山王楊林不睦,因此想請羅藝多加幫忙,朝野上下合力彈壓楊林,他許諾若是事情得成,逼得楊林解甲,就把北平元帥府撤掉,你說跟你有沒有關(guān)系?”李漩道。
“竟然有這種事?”武安福心頭一涼,看來義父和楊廣一系的矛盾已經(jīng)十分激化,若不是李漩看到這信,只怕自己還不知道早被當(dāng)作砝碼賣給羅藝了。若是不走這一趟大興,只怕糊里糊涂就做了別人的炮灰。可是現(xiàn)如今自己已經(jīng)投到楊廣陣營,這可如何是好?其中關(guān)系錯綜復(fù)雜,武安福一時也捋不明白。
“我看了信,知道北平王府靠不住,這才去找你,想要請你幫忙刺殺宇文老賊,你一定很怨我吧?”李漩幽幽道。
武安福心中的確怨她,可看到她一臉的憔悴,想到她一個弱女子身背大仇無法昭雪又被人欺騙孤苦伶仃,一時怨恨都被憐惜取代,生不起氣來,喃喃道:“我不怨你。”
“那你還愿意幫我嗎?”李漩又道。
“這……”武安福實在沒有把握,宇文化及老奸巨滑,宇文成都?xì)鉀_天,雖然沒有見過宇文述,想必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武安福可不敢胡亂做保證。
“如果你能殺了宇文述,我就嫁給你。”李漩看武安福猶豫著,忽道。
武安福驚呆住了,他微微張開口想說你不是喜歡羅成嗎,可是終究沒有說出來。他知道這話一出口,李漩將會永遠(yuǎn)離自己而去。可是他要怎么做呢?忍受著李漩對另外一個人的默默相思為她復(fù)仇,還是把一切說清楚呢。武安福呆住了,許久說不出話來。
“你害怕了?”
“沒有。”武安福忙道。
“那就是說你不想要我?”李漩道。
“不是。”
“那怎么不說話?”李漩幽幽的說著。
看到她失望的神情,武安福血沖上頭來道:“你放心,我一定為你報仇,至于嫁不嫁我的再說吧。”
看到李漩眼中那不知道是因為答應(yīng)報仇還是許諾不用嫁人的話而興奮的神色,武安福自然的往壞處想了,一跺腳道:“你等著余大哥吧。”轉(zhuǎn)身出了王家店。
和王君廓到了晉王府門口,只見門口兩個衛(wèi)兵,武安福走到門口還沒等說話。一個衛(wèi)兵一瞪眼睛道:“哪里來的閑雜人等,還不速速離開。”等他再看到后面的王君廓手里還拎著大刀和花槍更是嚇了一跳:“你是何人,敢攜帶兇器來晉王府搗亂,想造反不成嗎?”
武安福心說你主子才是真的要造反呢,正要跟他解釋,就見來護兒從里面出來,一見武安福就喊道:“武兄弟,你這么早就來了啊。”說著迎了上來,拉住武安福的手,親熱勁就別提了。他這么一親熱武安福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心想跟你也不是很熟,怎么就成兄弟了。
那瞪眼睛的衛(wèi)兵一看來護兒對武安福如此親熱也傻眼了,趕忙跟武安福謝罪。武安福知道狗眼看人低的事情哪朝哪代都有,就算如李漩那樣的官家小姐也以貌取人,何況一個小小的門卒了,只是苦笑一聲并沒在意。他把王君廓介紹給來護兒,王君廓對來護兒前一天那股橫勁本來有點反感,臉沉著,一絲笑容都沒有。來護兒知道武安福跟王君廓的關(guān)系不一般,搞不好以后也能得到重用,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對王君廓噓寒問暖的,王君廓發(fā)不出脾氣來,只得寒暄了兩句。三人邊聊著邊進了王府。
來護兒領(lǐng)著武安福和王君廓到了安排好的院子,指著兩間大房道:“武兄弟,王兄弟,你們就先在這里將就些日子,等事情辦完了,咱們都能有自己的府邸。”
“這就不錯了。我把東西放好,就去見晉王吧。”武安福道。
進了房,匆匆把東西一放,去見楊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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