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上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這是月末潮汐。聽著“智狼”沾沾沾自喜,丁文有些了然,卻心掀狂潮。
這地方每月的末首有風寒之汐與日炙之灼,風寒之汐弱于日炙之灼,可到了每月的十五,風寒之汐則盛于日炙之灼。風寒之汐剛剛過去,其災難性不言而喻,估計日炙更是駭人聽聞,黑袍人尚且被一汐一炙折磨得痛不欲生,尋常人哪得承受得住?
“二哥,丁文們上了那小子的當,剛剛還聽到那小子的聲音,不如趁現在先收拾了他,再想辦法捕捉那只小狗,也好替許多死去的兄弟報仇雪恨。”
“哼,那小子不忙著收拾,聽王示喻,那小子雖是個廢物,卻是打開昆侖的空間廢舊通道關鍵人物,而丁文們跟隨進入這里是將計就計,伺機奪取李淳風等人留下的東西,現在正是時候了。只要我們攻入‘日炙洞’,那東西就唾手可得。”“智狼”桀桀笑起,笑聲刺耳難聞。
原來所見到的那輪“明月”,系光線透出洞口形成的。而“智狼”所提及的那個王絕對是個了不得的怪物。對于昆侖廢舊空間通道這等秘聞也了如執掌。
丁文細細琢磨對方這番話,緊蹙了眉頭。
陰陽相對,月汐最強盛之時。便是日炙最衰弱之期,由于嘟嘟竊食了巨蛇之珠。讓“智狼”有了可乘之機。
廢物,丁文即使是個廢物,也會給你們這三個不死的東西帶來麻煩。不管“智狼”剛剛在虛張聲勢,還是原本的深謀遠慮,丁文在憤憤之余不得不把主意打到竹屋,便沉靜地蟄伏于一旁。
一抹嫣紅,艷紅似火。染得四處火紅。僅僅這么一抹光芒,恰似一輪朝陽,烘凈了所有寒冷。
丁文抬頭一望,只見“智狼”三個趁此時攀入那個高高嵌上方的豁大洞口。然后目測了竹屋與平臺的距離,掉頭進入平臺后的甬道中。甬道約有二三十米長,借這段距離助跑,沖至平臺邊沿時奮力一躍,很輕松地撲到了竹屋頂上。在竹屋頂稍息了一口氣。丁文攀至竹屋一側的竹扉附近,踢捶掰打著這扇竹扉。
竹扉抖動卻不開,而洞窟開始輕微搖晃,細砂簌簌地不斷飄下,尤其日炙洞口不停地吞吐著一柱紅光。“智狼”與黑袍人皆怪叫一聲。從洞口直接跳出。
這兩個怪物居然會怕火燒的灼痛?
只見它們倆依靠著絲線吊在洞口下方不遠處,騰出一邊手不斷拍滅衣物上的火星,丁文更加了把勁。
“這姓丁該死!等下再撕了你。”“智狼”怒不可恕,與黑袍人一道咒罵了幾句,仍一前一后又攀回洞口處。正當它們鉆入洞口時,從洞窟的底部直豎起一根碩大黑柱,黑柱一端插入洞口,柱身鮮紅而粗糙的花紋。
又一條巨蛇!
這地方果真有玄白二條巨蛇,居然還有人說此山無蛇!丁文震驚得差些松手墜落,連忙攀在竹扉邊暫時不動。
黑體巨蛇一頭急竄入日炙洞中,而身軀緩緩盤曲起來,雖沒有剛才那條龐大,卻渾身散發著濃重的腥臭味。也許黑袍人素有經驗,從洞口費力地擠身出來后不敢稍許停留,雙手扣著疾速往下爬,行色十分慌張,下至洞窟底部之后不再有動靜了。
風火山哪來深溝險壑讓這兩條龐然大物容身?丁文愈覺這地方實在太詭異。
與白鱗巨蛇相比,黑體巨蛇顯得脾氣暴躁。那巨在蛇頭已直接鉆入日炙洞內,久久不愿出來。隨著時間推移,只見其身上的花紋變得愈來愈紅艷,直到鮮紅欲滴,十分醒目。丁文抬表一看,此時已是次日十一點零五分,黑體巨蛇才緩緩縮回了丑陋的蛇頭,接著盤起身軀蜷伏在日炙洞正下方,舒服地曬起“日光浴”,神態慵懶,看似一時賴著不走了。
這時,日炙洞仍繼續噴射出耀眼的光芒,映紅了四處,若盛夏之際的炎炎烈日,從洞口傾瀉而出的濁濁熱浪,立刻讓洞窟內變成火爐似的。泉涌般的汗水順著臉頰,無聲地淌落,丁文已渾不知覺,一門心思撲在上方兩個洞口,一邊關注“影狼”與“智狼”是否被滅殺,另一邊關切被封堵得嚴實的月汐洞口的動靜,似乎忘卻了藏身于兇物巨蛇之側。
由于竹屋是這個巨大洞窟的禁忌,丁文躲藏在竹屋四周,壓根兒不怵黑體巨蛇。正當丁文以為絕對安全之時,黑體巨蛇毫無征兆痛吼一聲,劇烈地扭動起蛇軀,一把將整座竹屋纏住,絞得竹屋格格格地響。
丁文夾于竹墻與緊繃的蛇軀中間,仿佛一只不知大難臨頭的小螞蟻,被捏于人的姆指與食指間,只覺得自己快被壓成一塊肉餅,頓時眼前發黑,胸口沉悶窒息,反而忘記了渾身的疼痛和四周灼熱的吞沒。
“咯嚓、咯嚓”一連串清脆的聲響不絕于耳旁,丁文此時分不清這些聲響是源于自己的骨頭斷裂,還是竹屋的竹子拗斷,只覺自己快被壓成一張紙似的。仿佛死神降臨得如此突然,甚至還來不及害怕,一股冥冥杳杳的飄忽感生,似超脫世間一切藩籬,已感覺不到身軀沒的任何不適。
這是靈魂在飄離軀體么?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