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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又將球踢進了池塘里吧?丁文習慣性地朝池塘那邊一望。
“文表哥,我準備叫桑良叔去割些蘆葦叢來,事后得你和我爸說去。”憨憨神秘地說。
“不行!”丁文想也沒想地拒絕,看了憨憨錯愕的神情,便說,“其實這個地方,我是準備栽起花墻,你看看縣城江濱公園里的花墻多漂亮。”
“哪啥時候開始?”憨憨卻是很急切。
這植物的季節當然是三月份最好,丁文敲了下憨憨的腦袋瓜子,說這書白讀了。
小飛的哭聲從客舍里傳出來,林雪芹聞聲連忙跑去,從客舍里抱出。
“我的嘟嘟呢,嘟嘟去哪兒?”
小飛用一串葡萄哄了嘟嘟,這兩天一直抱著玩,形影不離呢。今天趁小飛睡午覺的時候,嘟嘟溜走,這家伙簡直老幼通殺。
林雪芹把目光轉向丁文,意思很明白。
“小飛,嘟嘟呢,它應該四處看看哪兒有大蟲子。你知道那些大蟲子很壞的,凈吃葡萄和桔子的。”
小飛溜下林雪芹的臂灣,拉起丁文的手,說是去看嘟嘟趕蟲子。
沒想到這還粘上手呢。丁文看那林雪芹抿嘴瞇笑,無奈地被牽往校舍后的小果園。
沒了葡萄,果園子里找不到嘟嘟,只有那七只海鴨子在草叢里忙碌,看來這園子的蟲子倒不少。丁文定睛一看,海鴨子在吃草尖呢。葡萄、桔子都開花了,沒理由這生命力旺盛的雜草毫無動靜,雜草抽出新芽了。
“這嘟嘟,要將蟲子趕得遠遠的,咱們還是等它回來吧。”
小飛很講意氣地嗯了一聲,那神情十分地認真。
林雪芹從墻角轉出來,卟哧地笑了,那笑起的眼睛快瞇成一條線。
“小飛,你跟著姐姐回去,我去找嘟嘟了。”丁文將小飛交給了林雪芹,自己從蘆葦墻的缺口鉆了出去。
墻外的葡萄藤經過整理,攀在蘆葦墻頭,墻邊只剩下綠中夾黃的雜草,園內園外似有不同的季節。丁文踩倒雜草徑往那蘆葦墻的墻角,想在這輕松養魚之閑,整理起那處的葡萄藤來。
“姐姐不用怕,蟲子都不怕嘟嘟趕走了。”
丁文回頭,見那林雪芹和小飛也赫然鉆出了蘆葦墻,“整整看,還有沒漏網之魚。”便輕輕地撥分葡萄藤上的卷絲,放到了蘆葦墻外。“漏網之魚”有一些,卻沒有前幾天那么大串、那么誘人,也算聊勝于無。
小飛欣然接過葡萄串,嘟噥著說:“有了葡萄串,嘟嘟很快就回來。”
“你說你不好好研究怎么養魚,卻干起這撈什子的活。”林雪芹覺得丁文一點都不像養魚專業戶,天天除了睡覺之處,花在養魚上的心思還沒超過一個時辰,卻能將魚苗、魚種、成魚養得好好的,是不是說老天照顧懶漢?
丁文朝她笑笑不答,埋頭手中的活,整理完這最后一片蔓延出來的葡萄藤,叉著雙腰巡看自己勞動成果,雖然額頭上的汗珠還在冒,卻也感到把一件弄妥后的輕松。
怪不得鄉親們明知山上的梯田收獲不豐,卻每年繼續不間歇地耕種,這勞作之余的,省了一份心,多出一份輕松。
剩余的葡萄串不多,被小飛捧在胸前,堆得滿滿的。小飛在認真地點算著他和嘟嘟一起吃的話,還可以消耗多少天?
沈清打電話來說,豐泉魚場的魚苗、魚種、成魚從明天開始陸續運往桑家塢,讓丁文準備好育苗的地方。
哼哼,現在來多少咱都不怕,洪荒湖里放下百萬計的魚苗也不嫌多,再加上花鰻鯢一家三口的掠食,誰知道還會成活多少數。想想將這些魚種苗當餌食是有點浪費,只希望花鰻鯢親魚快些開花散葉,那鰻苗可一條頂仨。
只待檢查魚苗、魚種們不帶病,在育苗室溫養幾天后,就可以放心地讓它們投入湖中。
“魚苗來了吧?看你怎么閑下來。”林雪芹說了,幫小飛拿些葡萄串轉身,鉆進了蘆葦墻。
切,閑著也遭人嫌,孰不知效率比勤勉重要。丁文有些鄙視她,這口氣怎么象鄉下的管家婆似的。當念頭轉向洪荒空間時,竟嚇了自己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