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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文喂了一丁點的豆粉,就開始了搬魚種,將七萬余魚種移出洪荒空間。
中午陽光正烈,讓人感到有些酷熱。
嘟嘟一出空間便溜得無影無蹤。這家伙......丁文將兩魚箱的苗搬上了池塘邊的木筏上,撐往魚排那邊。
水面的荷花還開正歡,但與洪荒空間里的那三株對比,似乎少了一股靈韻。是不是再選些荷花進去呢,反正洪荒湖那么寬廣,多栽些也沒什么,至少以后多了些蓮藕吃,還可以用荷葉蒸飯呢。嗯,荷葉飯,香啦!
丁文這一岔了念頭,卻將木筏停了下來,不知不覺漂到了荷花叢中,連忙又重新劃水掉轉方向,去了魚排那邊。
“大頭外甥,在放魚吶?”桑良遠遠地喊過來。
“放魚苗。”丁文也遠遠回道。
桑良讓大伙歇一會兒,許是好奇,竟磨蹭地走過來了。
魚箱沉進水下,可魚種們卻不游出去,還逗留在魚箱內。丁文只得讓它們暫適應一會兒,如果還不自動游出,就只能將它們驅出去。
“魚苗一指寬了吧?”桑良踏上了魚排,蹲在丁文身旁問。
丁文點點頭,卻問起大巷水文之事。
原來,每個月都有大小潮。大潮的時候,退潮退得特別低,以尋常下了十米都有,連大巷都可能微微露底。桑良的話讓丁文感到暗喜,丁文覺得不把這個池塘的底細給摸個清楚,心里總不踏實。
“小娘子,最近晚上趕著摸魚么?有什么貨不用往老渡頭那邊賣,回來人賣給我行了。價格呢,人家多少我也出多少。”
“行啊,我晚上跟他們幾個說說。”桑良痛快地答應下來,從兜里摸出煙,分給丁文卻他擺手,便自個兒抽了起來。
見一大部分的魚種游出了魚箱,丁文只得將魚箱緩緩拉出水面,就算滯留不出的魚種也隨著水倒進了池中。又打開了另一個魚箱,如法炮制地投苗。
“大頭外甥,你好好地不呆在縣城里,怎么跑到這旮旯里。你看整村里除桑老師長得象朵花,其他的好像被海泥抹上了臉,不是粗就是黑。”桑良說起后嘿嘿笑,按他的話講,男人間不談女人等于白活了。
“你呀,別讓你媳婦聽到了,不然今晚回去跪搓板哈,第二天直不起腰干不了活。”丁文反正不論桑良是長輩,有心調侃他。在這個村里,誰不知桑良是怕老婆出了名。
桑良左右瞧了一下,神秘兮兮地對丁文說,“去年有位女的來到咱們村考察,那長得象電視里的潘金蓮一樣,說多水就有多水,鬧得大家直咽口水。”
有人來這里考察過?這倒是想不到的。不過,今晚回去問問大舅就明白。丁文看桑良有賊心沒賊膽的模樣,重拍了他的肩膀,趕他去干活了。想想在空間里剛喂了餌料,便讓魚種先適應一下水質也好。
丁文下了魚排,撐著木筏去選些荷花。
“文,那邊一朵紫色的。”桑木蘭站在旁門內,指向池塘的一個角落。
平常的視線被池邊的雜草給攔住了,看不到這株不同顏色的荷花。丁文撐過木筏,小心連根拔起,然后用清洗去根莖上的污泥。
“藍子好些了么?”
“早好啦,還上了一會兒網。”
就是嘛,這蛇有啥好怕,還在照樣落在咱們的肚子里。丁文見桑木蘭現在是不敢踏進這池塘周圍,想想還叫桑良幾個也將周圍的雜草全部除了吧。
幾十株的荷花橫在木筏上,丁文借著把魚箱放回小木屋之機,只將一部分荷花種入洪荒湖中,為免得讓桑木蘭起疑心,剩下的捆回去剝蓮藕,今晚可以讓大伙兒清一下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