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上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以后什么事都不做,跟你打雜成了?!鄙4合胂脒€是這大頭外甥看得透,任憑別人怎么變動,他就是穩坐釣魚臺,這一上午的郁悶瞬間化為虛無。
“您就放心吧。”
既然想賣苗,那又得重新計劃一番。丁文想這些豐泉魚場送來的魚種應該是先天不足,那就得多進行魚體鍛煉。
午飯后,桑春去忙著叫人挖溝,丁文趁大伙兒不在,關起育苗室的門,將池水全被換成了洪荒湖水,將魚種分投池內,開啟單池內的循環泵。好動的夏花總喜歡逆水游動,效果雖不如進出空間時那么明顯,聊勝于日常的潛移默化。
網場中的成魚,只是少喂了些飼料,估計魚餓了也會急,丁文可不想將這里邊的魚養成象空間里的肥水池夏花一樣。想那江河中的魚,為何具有野性,一句話為了生存,沒有定期的食物,還要避免天敵的捕食,所以遺存下來都是精英份子。
但哪個養魚場的主人不喜歡自己場里的魚,養得又肥又大,正如丁母所說那樣,是論兩不是論相貌。丁文就是要悖這個理,肥胖就得要適度,不能象有的養雞場那樣,為了稱重,還往雞子嘴里塞了砂。
桑春帶了五個鄉親挖溝來,工作做得蠻細致的,在挖溝的地方插上兩排的樹枝作標識。
“大頭外甥!”
桑良也被分配到這兒來,當個小組長,見到了丁文他總喜歡這樣稱呼。
這么大人了還被用兒時的叫法,真是以輩壓人啦。丁文笑得尷尬,借問了五人,就磨蹭著往小木屋走。
拉開了木門,見木屋里堆著十多個魚箱,丁文將他們暫放入空間中,看到窗戶邊的單人竹床上幾絲長長的黑發,便想起那個晚上還摟著藍子睡,軟軟的,似乎挺舒服的,就是胳膊被壓麻了。
木屋內除了飛進來的柳葉外,竹床還是那么干凈,丁文暗贊這兒空氣就是好,這青山綠水間沒有塵囂,就是有點閑,怪不得古人那么喜歡栽花養魚、吟詩作對,閑的時候也得有事情來打發時間,可惜自己只剩下睡覺了。
想起睡覺就有了困意,重重地躺下竹床,壓得竹床咯吱地響,手抌著頭聽著桑良他們隱約的談笑聲,不久就困睡......
一陣鼻癢,丁文揮了揮手,模糊地說:“嘟嘟別皮了!”側過身又繼續睡。
卻又一陣耳癢,丁文終于忍不住吼著坐起,“嘟嘟......”
木屋內一陣嬌笑,那是林雪芹的聲音,丁文四處瞧了瞧,天黑了哦。
“丁學哥,你不會把白天當成黑夜?這么貪睡??彀涯闼奚徼€匙給我,我要去上網?!?
丁文甩了甩頭,似乎自己房門從沒上鎖的,難道被風吹關上的?
“林學妹怎么來了?明天不是放假了?”丁文下了竹床,稍整了衣裳,率先走出小木屋。
“還說呢......沈教授在豐泉那邊幫忙,不放心你這邊就派我來。剛好,我也想趁機來渡假哦?!绷盅┣鄹隽诵∧疚?,又說,“我是來催你吃晚飯來的?!?
丁文總算明白林雪芹怎么突然來了,暗想這個沈老頭還蠻關心自己,似乎沒這必要,卻說:“天黑小心點兒,別摔著了?!?
“嗯。”
行到旁門的燈光處,丁文瞟見林雪芹一身休閑打扮,原來的長發剪成了娃娃頭,發絲掩住了圓臉,給人一種飄逸的感覺。
推了推門,果然里面反鎖了,湊到窗戶旁邊去看,憨憨躲在里邊偷偷上網了,估計在打游戲,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挺緊張的樣子。
“憨憨,你再不開門,我將電話線剪了?!?
憨憨本心虛地躲起,無奈叫丁文叫破,長嘆一聲跑來開門,說了聲別告訴我爸,就溜出旁門。
林雪芹看到憨憨那樣子掩嘴笑著,笑得有些狡黠,卻是搶進門霸占那臺老爺機。
原來是驅虎吞狼啊,丁文就不理解她怎會這么迷呢,自是不想去問,轉向廚房犒勞自己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