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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文的舅媽對倆人的關系似有耳聞,現(xiàn)在有人替她照料了這個大頭外甥,她倒落個輕松,但也不免遺憾。昨天聽桑春說,這個外甥挺不簡單的,一次就賺上五萬錢,正琢磨著給他介紹個娘家的閨女,現(xiàn)在等于白念想。
早餐。一碗稀粥,加上油煎魚塊和一小盤蒜蔥扁豆。粥,煮得粘稠而清香;魚塊,油煎得熏黃稍焦,酟上豆油,若沒有魚刺還以為炸豆腐呢;扁豆,充滿綠色而新鮮,白、黃、綠足以養(yǎng)眼。倆人桌面不時竊竊笑語,磨蹭半個小時才滿足收歇。
海島的日子過得簡單,現(xiàn)在除了三餐外,就剩下照料那些魚。丁文和桑木蘭走在大池塘邊的小路上,權當飯后百步走,不時村民們打聲招呼。現(xiàn)在是小麥播種的季節(jié),因為少雨,村民們多從大池塘挑水到梯田撒潑,田埂上、梯田間充滿一片忙碌景象。
這日子過的......丁文自覺得挺滿足。但桑木蘭感覺似乎少了些什么,但期待以后的日子。少了什么呢?桑木蘭沒有閨中密友,從電視看來戀人之間從牽手到親嘴、再到......她突然臉紅了。
沈清帶著林雪芹和游彩霞來了,從后面遠遠地喚了丁文。轉頭一看,是他們?nèi)耍@個沈老頭!中秋節(jié)快到了,還拉兩個墊背的,真是只爭朝夕。看來逍遙了幾天,又得面對他那張老臉了。丁文暗暗編排了幾句。
“小丁,你好像不歡迎我們哦。”沈清態(tài)度有了很大轉變,一身輕衣簡裝倒象來旅游、休閑的樣子。
“丁學哥,你不會拒絕咱這溫柔大方、人見人愛的學妹吧,嘻嘻。”游彩霞腳葳好了,又恢復了原先的活蹦亂調(diào)。林雪芹走到桑木蘭身邊,只說又得麻煩你們了。
“歡迎啊,咱們河水不犯井水。你們研究的是井水,我養(yǎng)魚用的是河水,兩邊搭不上桿的。”
一行五人在池岸小道上逶迤而行,游彩霞見新搭的木屋,喜喊著拉上了桑木蘭和林雪芹要去看看,果然是好奇寶寶。
“小丁,你的那種特殊藥水多不?”沈清緊跟上兩步,問道。
丁文眉頭一皺,不是說好兩不相犯,這個沈教授怎地不那么回事呢?他便唉生道,“有,不過我們也斷了糧,人家不給啊。”便不搭理他往校舍那方向走,經(jīng)過木屋時,里面鬧騰得歡聲笑語,尤其游彩霞那毫無顧忌的笑聲。
回到校舍中,丁文趁機就嘟嘟帶了出來,可別這小家伙憋壞了。嘟嘟不滿叫了幾聲,就迫不及待地溜出房間,現(xiàn)在山上野果快熟透了,它正要去掃蕩一番。
到了夏花,魚苗應該要分池了,剛才看了育養(yǎng)室依然未動,而魚箱快容納不下這么多的苗。賣了吧......雖有不舍的感覺,但放入大池塘的話,誰還知道大舅將承包期搞定了沒有?丁文想定后便打電話給章守志。
章守志說他正在忙著煞灘,收最后一茬的九節(jié)蝦,估計要等上一兩天。
暈,這能等的么?那魚苗一天天呼拉拉地長大,不給吃的便集體跳糟。丁文打算臭幾句,但對方已掛了電話,暗想大不了將它們放到大池塘中吧。
在丁文暗愁的時候,那咯咯咯如小母雞的笑聲已傳進來了。三個女人一臺戲,也不知說了什么,讓她們開心成這樣。
“丁文、丁香,湊起來是蚊香。木蘭姐,你們這兒蚊子多么?我最怕蚊子,叮了會過敏......”
“那你怕不怕他叮了你?”
“......雪芹姐,你好壞啦!”
三人估計先轉到其他地方去逛逛了。
這個咬文嚼字的丫頭,竟拿名字說事?純粹吃飽撐著!丁文掀開三個魚箱的網(wǎng)蓋,看到魚苗們已經(jīng)在抗議:生存空間太擠了,不斷跳出水面,發(fā)愁啊。
桑春也回來了,原來現(xiàn)在漲潮時間是移至早晚六點。
“總算被我磨到了!”桑春揚了揚手中的合同遞給丁文,嘴上銜著一根沒點起的煙,湊到魚箱前一望,倒吸了一口氣,“苗大得這么快。”
丁文接過合同翻看,已加蓋了鎮(zhèn)政府的公章,“舅,你總算解了我燃眉之急,正愁著鬧得厲害的魚苗沒地方放。”又見桑春一臉疲憊相,心里暗暗決定和木蘭商量,準備劃出百分十的股份給桑春。
洪荒湖水育苗已取得了階段成功,丁文拉著桑春開始合計。準備在池塘里再搭個細孔的網(wǎng)場,專門用來飼養(yǎng)魚苗,暫定為一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