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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坐在草地上，仰頭看著楚懷南，嬌嫩雪白的臉上沒了往日的驕傲和自信，多了一些成熟和傷感的味道。當然這些所謂的味道，也只是楚懷南自己心里的感覺而已，他忽然間感覺秦雪好像變了。

“怎么自己坐在這里？秦陽呢？”楚懷南坐在秦雪身邊，事實上兩人之前已經有過非常親密的接觸，雖然沒有到達的最后一步，但彼此之間也曾坦誠相對過，這也正是楚懷南尷尬的地方，他摸過、親過秦雪，但現在一直以來卻對秦雪沒有什么特殊的感覺，這讓他很是愧疚，感覺自己就好像是玩弄別人身體的花花公子一般。

“他和孫虎他們打麻將呢。”秦雪淡淡回了一句，隨后又仰起頭來，看著天上的星辰笑道：“你已經有一個星期沒有跟我說過話了。”

“呵呵……那個我最近比較忙。”楚懷南有些尷尬，干笑著說道。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也不用愧疚什么，我喜歡你，這一點我早就知道，所以以前的事都是我自愿的，我也從未后悔過。”秦雪看向楚懷南，眼中的傷感越發明顯。楚懷南心中一陣煩躁，似乎又想起了那天在電影院的事，當時兩人情到深處，秦雪的內褲都被他裝回了家。

楚懷南是一個心特別重的人，這一點主要體現在他的責任感上，在他想來，既然已經占了人家的便宜，就應該對人家負責，可這件事的難處就在于，楚懷南感覺不到他和秦雪之間的那種親密感，一點都沒有感覺到。

這樣的結果讓楚懷南感覺自己很混蛋，沒感覺當初還撩騷人家干嘛？如果秦雪打他一巴掌他或許還會好受一點，但一聽得秦雪這樣說，楚懷南心中就更加愧疚了。

“對不起！”楚懷南終是說道，事實上也他的性格這樣類似于道歉的話語，他是很少說，最起碼跟其他幾個女人就從未說過。

“呵呵，都說沒怪過你了。”秦雪搖搖頭，接著又對楚懷南說道：“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第一次？”楚懷南在心里想了一下，他不知道秦雪說的第一次到底是哪一次，事實上秦雪作為一中校花，她的大名早已被所有男生熟知，楚懷南也早在高一的時候就見過她。

“就是高三開學的那一次，難道你以前就見過我？”秦雪扭頭問道。

“呵呵，你是校花，學校里那個男生不知道你啊。”楚懷南抓了抓頭，一說起學校的事，他也好似變得活潑了幾分。

“真的假的？”秦雪聞言臉上也是露出一絲笑意，隨后看著楚懷南笑道：“那你有沒有暗戀我？我記得秦陽說，好像學校里好多男生都暗戀我呢。”

“呵呵，那時候也沒想過這個，最主要的是，那時候你就跟個天鵝一樣，而我則是一個默默無名的癩蛤蟆，根本就沒有接觸的機會，哪里談得上暗戀，我當初對你印象比較深的一次就是校慶的時候，你代表學生發言，那個時候我確實有些羨慕你。”楚懷南回想著在學校的事情，嘴角也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那時候的他貌似真的很天真，有些做法在現在想來是那么的可笑。

“原來是羨慕啊，我還是以為你也暗戀過我呢。”秦雪撇撇嘴，隨后又嘆了口氣道：“我還記得，以前曾經在網上看過一句話，大意是，天鵝最終的幸福或許就在癩蛤蟆身上，因為只有癩蛤蟆才會永遠的愛著天鵝，呵呵，當時我覺得這句話荒謬至極，可現在想來，命運到底還是不可琢磨的，我們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么，所以這個世界上救沒有絕對的事情，就好像，當初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絕對不會相信自己會愛上你，而且還愛的這么苦。”

秦雪的話帶著淡淡憂傷，更是非常直接，讓楚懷南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接受吧，可他對秦雪真是沒有那種感覺，不接受吧，自己又占了人家的便宜，這無疑是左右為難的事情。

“呵呵，我沒有讓你怎么樣的意思，只是有些感慨而已，所以……你真的不用這樣。”看著楚懷南有些為難的臉色，秦雪自然能猜到他心中在想什么，當下苦笑著說道。

“對不起！”

楚懷南終于明白為什么電視劇里那些包二奶然后被正妻發現的男人為什么總要說著三個字了，很多時候，這三個字確實有著它獨特的魅力。

秦雪聞言只是莞爾一笑，隨后也不再說話，仰頭看著天空。就在這時，海灘那邊突然放起煙花，整個天空都充滿了色彩，秦雪看著爆開而又迅速消失的煙花，平靜的臉上突然又笑了一下，隨后淚如雨下，讓旁邊的楚懷南一陣著急，同時更是疑惑，怎么好好的，就突然就哭了？

“那次在電影院里，我真的好高興，我以為我終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幸福，但那幸福就和這天上的煙花一樣，曇花一現，雖然美麗，卻很短暫。”秦雪一邊流著淚，一邊緩緩說道。

而聞言的楚懷南卻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臉上更是帶滿了尷尬，那次在電影院……好吧，楚懷南承認，那一次有欲望的成分。

“我時常想，如果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不那么盛氣凌人，不那么強勢，不那么欺負人，那我會不會是你第一個女人呢？”秦雪又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