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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韓夫人這聲詢問,原本已經(jīng)壓下火氣的胖子再次發(fā)飆起來道:“韓夫人,你看這里的情況像是沒事兒么?剛才若非是皇甫默和冰清玉潔兩位姑娘反應及時,恐怕你現(xiàn)在見到的就是三爺我的尸體了,而且,剛才我們來的時候并沒有幾個人看到我們坐到了這個雅座,隔著窗簾,為何那名死士一下子就找到了我們的位置?韓夫人,你是不是需要給三爺我一個交代和解釋?”
聽著胖子一連串的詢問,皇甫默也暗自點頭,雖然看起來胖子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可他的心思確實極為縝密,再怎么說,他也是蕭家的嫡親長子,若是沒有一點心機的話,恐怕不知道早已被人害了多少次了。
反倒是韓夫人,聽了胖子的問話之后臉色不由得一變道:“蕭三爺,雖然在飄雨樓發(fā)生這種事兒的確有我們疏忽的地方,但是蕭三爺想要把這個罪名強行扣在我們的頭上,恐怕未免也太強人所難了吧,再說了,剛才那名刺客根本就是沖著你們來的,或許在暗中他們早就有人盯著你們的去向,難不成蕭三爺真的認為我們飄雨樓會不知輕重,做出這等事情么?”
“韓夫人,三爺我可不管這件事兒跟你們有沒有關系,如果沒有的話那是最好,否則,三爺我不介意讓你們飄雨樓從此消失在風雪大陸上,而且凡是跟飄雨樓有任何關系的人,三爺我也要盡誅他們九族。”
無疑,胖子說這話的口氣極為狂傲,但是在場的每個人都不會認為胖子只是危言聳聽,所說蕭家在這風雪大陸上也就算是個中等的世家,可是,這也絕對不是飄雨樓此時看來能夠所比擬的。
或許是胖子的狂傲激起了韓夫人的怒火,就聽她冷笑道:“蕭三爺,莫非你想欺負奴家一介女子不成?說句不好聽的話,蕭家,也未必會讓奴家看在眼里。”
“喲呵,韓夫人,你好大的口氣?既然如此,那三爺我就不妨讓你瞧瞧,我們蕭家究竟有幾分能量。”說著,胖子一揮手大喊一聲“給我砸。”就見那些原本剛才收到他呵斥的護衛(wèi)們,帶著一種發(fā)泄的情緒瞬間開始在這飄雨樓打砸了起來。
對此,皇甫默并沒有絲毫的阻攔,反倒是認為胖子如果不好好發(fā)泄一番恐怕這幾天都別想安穩(wěn),反正飄雨樓已經(jīng)砸了一遍,不在乎今天再多一次。
然而,韓夫人在氣憤之余把目光落在了皇甫默身上,就聽她開口道:“皇甫四爺,難倒你就不說句公道話么?”
“公道話?韓夫人這是什么意思?在我看來,我兄弟心里有氣想要發(fā)泄一下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說了,他就算是故意找茬那有怎么樣,作為他的兄弟,我非但不會阻止,說不定還會幫他一把,所以說,韓夫人,我還沒動手你應該已經(jīng)很慶幸了,若非覺得跟你有緣,恐怕皇甫默早就一把火燒了你這飄雨樓。”
韓夫人那里會知道,皇甫默原本就是個幫親不幫理的主兒,在皇甫默的前世,他沒少做出這樣的事情,即便自己這邊的人在怎么不占道理,可他依舊會義無反顧的站在自己人的一邊,當然了,這種事情大多數(shù)都跟唐菱紗有關,同時也說明了皇甫默本身就是一個極為護短的主兒。
“好,今天之事我記下了,皇甫四爺,蕭三爺,這兩次打砸我們飄雨樓的帳總有一天我勢必會找你們討還回來。”說著,氣的酥胸不斷顫抖的韓夫人直接掙脫了秦婉如的攙扶,頭也不回的便離開了這里,不過,沒有人看到,就在韓夫人轉身離去的時候,原本臉上的怒意卻又被那種疑惑不解所代替。
看著韓夫人掙脫自己獨自離去,站在那里的秦婉如極為復雜的看了皇甫默一眼,張了張嘴,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就在這時,皇甫默也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同時笑著道:“婉如姑娘,你我之間的事情還未解決,不過么,今天還不是時候,只是有一句話麻煩你幫我?guī)Ыo韓夫人,告訴她,就說我這兄弟如果沒消氣的話,讓她最好重新裝修好之后通知我們再砸一次,否則,我真的不敢保證這座飄雨樓還會出現(xiàn)在大家的視線當中。”
聽著皇甫默這句極為霸道的言語,秦婉如也有些氣惱,不過她也知道,根據(jù)自己這幾次見面了解到皇甫默的性格,他極有可能說到做到,只是,她有點氣不過的開口道:“皇甫四爺,這番話我自然會帶給夫人,不過我也要奉勸一句皇甫四爺,如今這多事之秋四爺您還是少樹敵為妙。”說罷,秦婉如頭也不回的也離開了這里,不過在她的最后那句話中,皇甫默卻聽到了一絲異樣。
很明顯,不管是韓夫人還是秦婉如都已經(jīng)知道自己上了血刃堂的懸賞名單,而且自己跟皇甫家之間的關系也差不多徹底的決裂,如今在這孤立無援但又四面楚歌的時候,皇甫默的一言一行說不定那一天就會給他帶來不可磨滅的教訓,只是對于皇甫默而言,即便如何那又有何妨,既然上天給了自己一次重活的機會,如果還像前世那般左右顧忌,那還有什么意思?
想到這里,皇甫默不由得啞然失笑,耳聽外面的動靜逐漸小了去,皇甫默朝著蕭遙投去了一個眼神,便帶著一干人等極為灑脫的離開了飄雨樓,不過,就在邁出飄雨樓的那一刻,皇甫默對著身邊的胖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