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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沒有人意識到,這看似極為簡單的幾個手印,正是皇甫默第一次在實戰(zhàn)中使用出來的破天,就如同之前那樣,幾個手印擺出來的同時,那種宛如山岳崩塌的威壓再次從天而降,就見之前分別逃竄的那兩個家伙硬生生的停在了原地,或許是太過于突然,兩人的嘴角同時滲出一絲血跡。
就聽“喀嚓”接連兩聲脆響,站在那里的兩個人頓時發(fā)出一陣哀嚎,等到他們不約而同的跪在地上的時候,居然發(fā)現(xiàn)他們的雙腳在這一刻居然斷裂開來,白森森的骨頭毫無阻礙的刺破肌膚裸露出來,暴露出蚯蚓般粗細(xì)的血管,噴濺出大量的鮮血。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隨著皇甫默雙掌推出,兩個宛如空氣中水汽凝結(jié)而成的掌印幾乎在眨眼之間直接印在了兩個人的身上,伴隨著一聲聲慘絕人寰的嚎叫,那由水汽形成的掌印將兩人緊緊的包裹起來,就見皇甫默雙手收回,兩個家伙直接被包裹著的水汽直接拽到了皇甫默的腳下。
“不……要殺我。”此時,這兩個家伙那里還有拿皇甫默腦袋去換二十枚冰晶石的想法,在經(jīng)過接二連三的打擊之后,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夠從皇甫默手里逃的一命,只是,他們的求饒委實晚了一點,就覺得眼前突然一花,那把原本已經(jīng)消失了的滅魂劍毫不猶豫的劃破他們兩個的喉嚨。
憑著最后一絲對人世間的眷戀,這兩個家伙眼睜睜看著自己噴射出來的鮮血成為了那把滅魂劍的食物,就覺得一種宛如靈魂都在被撕扯的劇痛,兩個人臨死前都沒能閉上眼睛,不過,他們臨死前眼里露出對皇甫默的仇恨很快隨著尸體的不斷萎縮消失不見。
“殺人者必須要有隨時被殺的覺悟,千不該萬不該你們?yōu)榱四菂^(qū)區(qū)的二十枚冰晶石就要來找我的麻煩。”說著,皇甫默再次把吃飽了的滅魂劍送入了圣靈空間,隨著身形閃動,下一刻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十幾丈外的地方。
一路奔馳,皇甫默在感嘆破天如此威力的同時,也在不斷的搜索著有關(guān)血刃堂的記憶,作為在風(fēng)雪大陸極具傳奇特色的血刃堂,能夠始終鼎盛不衰勢必有足夠的實力為其撐腰,而且,血刃堂的懸賞任務(wù)一旦發(fā)布,那三個月之內(nèi)就沒有任何可能被撤銷,即便是發(fā)布命令者也沒有這個權(quán)利,不過,一旦三個月過去之后依舊沒有人能夠完成這個任務(wù)的話,血刃堂自然會將這份任務(wù)撤下。
不過,唯一讓皇甫默有些欣慰的是,血刃堂發(fā)布懸賞任務(wù)不假,但是他們卻不會主動插手去完成所懸賞的任務(wù),否則,皇甫默真的不敢想象,在接下里的三個月里他究竟能夠支撐多久,可即便是這樣,皇甫默也能想得出,以后這三個月里會如何熱鬧,畢竟,二十枚冰晶石的懸賞足以撩撥不少小勢力的欲望。
當(dāng)然了,皇甫默還不認(rèn)為自己如今有挑戰(zhàn)血刃堂的實力,若非如此,皇甫默也不介意讓血刃堂成為風(fēng)雪大陸上的一段歷史,只是他很好奇,究竟是誰在血刃堂發(fā)布了這樣的一個任務(wù),雖然他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被他斬斷一臂的南峰,可是他總覺得這并不符合南峰的性格,假如他真的想要報仇的話,一定會將自己加身于他的恥辱親自當(dāng)面討要回去。
“究竟是誰呢?”一時之間皇甫默想破腦袋都沒有結(jié)果,于是乎干脆他也放棄了這種漫無邊際的猜想,同時,也他知道,二十枚冰晶石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實力高出自己太多的那些人恐怕未必會把這份懸賞放在心上。
就這樣,皇甫默百思不得其解的回到了莫蕓閣,只是當(dāng)他到了莫蕓閣之后發(fā)現(xiàn),雖然此時早已經(jīng)到了子時,可是莫蕓閣里依舊一副熱火朝天的跡象,不用問,肯定是蕭遙在回去之后立即吩咐找了一群工匠,連夜幫自己重新修葺一扇院門。
不過,皇甫默也感覺到,此時此刻,在莫蕓閣的周圍暗中有著不下五雙眼睛在盯著這邊的一舉一動,就在他打算無視回房休息的時候,一個飄飄然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莫蕓閣的門前。
“四弟,你終于回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皇甫默立即從記憶中搜索出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待到他轉(zhuǎn)身過去,一眼就看到一個年約二十五六歲,容貌上跟自己也有著幾分相似的男子站在那里,此時,他離莫蕓閣的界限不到半步,不由得在皇甫默看來顯得恰到好處的同時也沒有絲毫的逾越之意。
猶豫了一下,皇甫默還是開口道:“不知大哥親自前來,皇甫默未能遠應(yīng)還請大哥贖罪,只是這么晚了不知大哥找我何事?如果不是太要緊的話,不如等到明天在敘舊如何?”
不用問,皇甫默說話的對象正是皇甫家未來家主的繼承人,皇甫家的嫡親長子皇甫如風(fēng),印象里,皇甫如風(fēng)跟自己從來沒有過任何交集,就算是無意中碰面,也就是點頭而已,或許正是皇甫如風(fēng)以前并沒有想皇甫如云那樣對自己百般刁難,皇甫默這才有興趣跟他說上一句,否則,就算是他當(dāng)上了皇甫家的家主,皇甫默也未必會對他假以顏色。
“四弟,此時你這莫蕓閣如此熱鬧,就算是想要睡覺也未必睡的安穩(wěn),于其這般還不如雖為兄去我那兒喝上幾杯,好像你我兄弟二人從來沒有過把酒言歡的場景,再說了,幾天前因為有事需要處理,為兄并不在家中,今天晚上回來之后,偶然聽到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所以一時間按捺不住好奇,想跟四弟好好的聊聊,所以,還請四弟你不要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