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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您放心,這葫蘆里的酒我給您留著還不成么?”說著,皇甫默笑著把酒葫蘆放在了地上,就見這位老人家仿佛皇甫默會趁他不注意偷喝一般,急急忙忙把這才喝了兩口的酒葫蘆踹到了懷里。
半柱香之后,老者終于心滿意足的抹了抹嘴,拿著從皇甫默嘴里扣下來的酒葫蘆“嗞遛,嗞遛”的慢慢喝著,同時拿著眼角的余光不斷的打量著坐在那里的皇甫默。
也不知道這位老人家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原本舉起來已經(jīng)放在嘴邊的酒葫蘆突然硬生生的停在那里,絲毫沒有察覺到葫蘆里的酒正在不斷的流出來,等到他正眼從頭到腳的將皇甫默打量了一番之后,他終于有些動聲色的問道: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皇甫默。”
“皇甫默?莫非你就是不遠(yuǎn)處皇甫世家的人?不知皇甫問天是你什么人?”
“皇甫問天?他是我名義上的爺爺。”
“名義上的爺爺?”聽到皇甫默的回答,老者若有所思的看了皇甫默一眼,點了點頭道:“怎么,莫非你在皇甫家有點郁郁不得志?”
“前輩見笑了,在下的母親原本只是皇甫家的一個丫鬟,因為皇甫嵩的一次酒后失德這才有了我的存在,只可惜我那母親天生命苦,就算是生下了我也在皇甫家沒有絲毫的地位,所以,連同我也在皇甫家一樣沒人看得起。”說這話的時候皇甫默顯得極為平靜,似乎所說的事情跟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對此,老者絲毫也不見怪,他心里明白,所謂嫡出和庶出的世家子弟完全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不過,他此時心里有種疑問,似乎在猶豫該不該問出口,最終,他還是張了張嘴道:“皇甫默是吧,我來問你,你有沒有覺得你的體質(zhì)跟常有不同?”
“我的體質(zhì)?老人家,您這話晚輩有點不明白。”話雖如此,可皇甫默心里已經(jīng)知道這位老人家的疑問所在。
“皇甫默,咱們爺倆雖然是萍水相逢,但是就沖你今天對我這般熱情,老朽勢必要告訴你一句,你這體質(zhì)可是絕非一般,要是讓別人知道恐怕會打破頭把你搶回去,如果搶不回去的話,說不定會直接動了殺心將你扼殺在搖籃當(dāng)中。”
細(xì)細(xì)的品味著老者說的這番話,皇甫默不由得點了點頭,不過,他還是決定繼續(xù)裝糊涂道:“老人家,您這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而且我這體質(zhì)究竟是哪里與眾不同。”
“皇甫默,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有件事兒想要問你。”
“前輩但講無妨?”
“你是不是最近這一兩個月當(dāng)中才突破到了赤級天階,而且突破的時候極為順利,沒有絲毫的阻攔?”
聽到老人家這番話,皇甫默心里不由的“咯噔”一聲,自己突破到了赤級天階的時間也就月兒一人知道,可是這位老人家居然一眼就看出來了,不由得,皇甫默露出一副震驚的神情,當(dāng)然了,這種震驚多多少少也有些做戲的成分,雖然眼前這位老人家看起來極為和睦,但是人心險惡,皇甫默也不得不防。
或許是察覺到皇甫默的想法,老人家不以為然的笑著道:“皇甫默,你無須對我生出警惕之心,之所以有此一問只是想要驗證一下老朽的想法而已,假如你不愿回答,我也不會強(qiáng)求。”
“老人家,其實這都無所謂,我的確是在一個多月前突破到了赤級天階,正如你所說那般,我在突破的時候極為順利,沒有絲毫的阻礙,但是有一點我還想要告訴前輩,就在我突破之前僅僅只是赤級人階而已。”
“什么?你居然連續(xù)突破了兩個境界?”聽到皇甫默如此坦言相對,老者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感動,不過感動之余更多的是一種震驚,就見他再次睜大了雙眼將皇甫默打量了一遍之后這才點了點頭道:
“果然,正如老朽所猜的那樣,你居然是空靈體質(zhì)。”
“空靈體質(zhì)?前輩,此言何講?”對于空靈體質(zhì),皇甫默前世倒也聽說過,雖然那時候他的骨骼奇佳,可是里空靈體質(zhì)還是有著不少的差距,正如剛才老人家所問的那樣,自己在突破的時候沒有絲毫的阻礙,或許這跟圣靈珠有關(guān),或許這跟自己如今的體質(zhì)也多多少少有些關(guān)聯(lián),畢竟,經(jīng)過了洗筋伐髓后的他體質(zhì)早已達(dá)到了一種極為驚人的優(yōu)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