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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返回皇甫世家莊園的路上,皇甫默絲毫沒有大禍臨頭的表現,反而跟著一路追來的胖子蕭三爺有說有笑,特別是不知道說到哪里兩人爆發出巨大笑聲的時候,讓始終走在前面的徐管家覺得極為刺耳,甚至他察覺到笑聲中的那種諷刺意味完全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好在飄香樓離皇甫世家的莊園并不遠,就在徐管家踏入皇甫世家莊園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皇甫默一眼,從他那陰邃的眼神當中完全可以看出來一種幸災樂禍的意味,仿佛皇甫默跟著自己不是回家,而是踏入了鬼門關一般。
帶著這樣的心情,徐管家冷笑一聲道:“四爺,耽誤了這么長的時間,假如一會兒見到老爺怪罪下來的話,徐某人自當會如實稟報,到那時如果有得罪四爺的地方,還請四爺您多多海涵。”
“徐管家,這點無須你來提醒,就算是你想把罪名攔到自己的頭上,四爺我也未必會承你這個情,不過蕭三爺遠來是客,而我又要急著去見家主,所以招待蕭三爺的任務我就交給你了,假如蕭三爺在皇甫家受到任何的委屈,到那時我可要為你是問。”說著,皇甫默給胖子使了一個眼色,就見他會意的點了點頭,兩步走到徐管家面前拉著他的衣袖道:
“徐管家,看來今天要麻煩你帶著我好好在皇甫世家的莊園里好好轉悠轉悠,說實話,雖然以前來過這里不少次,可從來沒有機會能夠將皇甫家的莊園游覽個遍,所以,今天要麻煩徐管家了。”胖子說著,不由分說的拉著徐管家就要離開。
眼瞅著皇甫默獨自一人朝著皇甫嵩的院子踱步而去,徐管家那可不是一般的著急,可以說,一會兒見到皇甫嵩的時候,按照之前跟皇甫如云商量好的事情,他要在皇甫如云發難的時候旁敲側擊,同時說一些不利于皇甫默的言論,可眼下,他居然被胖子蕭遙死死的拉扯著,絲毫沒有掙脫的可能性,除非他肯運轉靈力將胖子蕭遙給震開,不過要真的這么做了,會有怎么樣的后果,他不用想也能夠知道。
且說皇甫默,盞茶的工夫便來到了皇甫嵩所在的院子,絲毫沒有讓人通報的打算,皇甫默邁步便走進了院子里的那間大客廳,看著端坐在正位上的皇甫默以及旁邊坐著的皇甫如云,皇甫默淡淡一笑施了一禮道:
“皇甫家第三代弟子皇甫默見過家主。”
聽到皇甫默依舊這般稱呼自己,皇甫嵩只是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不過他似乎有意想要晾一下皇甫默,只顧喝著茶跟皇甫如云談論一些普通的家事,偶爾也會詢問一下皇甫如云處理此類事情的想法,同時也會拿著眼睛的余光看一眼皇甫默。
然而,開始的時候皇甫嵩還算是比較滿意皇甫默的態度,可沒過多久,他便皺起了眉頭,跟皇甫如云說話的語氣也變得犀利起來。
“皇甫默,我有說讓你坐下了么?難倒你真的連一點規矩都不懂了么?”
面對皇甫嵩的呵斥,皇甫默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道:“家主,既然你派人急急忙忙傳喚我過來,想必有事相商,只是您一直不肯切入正題,所以我就坐下來休息一下,畢竟很久沒有在我的那張床上睡覺,昨晚睡得有些不踏實,假如一會兒您問我話的時候不小心睡著了或者是打瞌睡,豈不是對家主您的不敬?”
“皇甫默,你休要在那里強詞奪理,我來問你,我派去找你的徐管家現在何處?”
“家主您問徐管家?據我所知,他好像陪蕭遙去游覽皇甫家的莊園了,至于什么時候能面見家主復命,我也不太清楚,不過皇甫默此時有一事不明,還請家主解惑。”
“哦,那你說來聽聽,有什么事情不明白的。”對于自己這個兒子的改變,皇甫嵩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適應,只是要讓他不分青紅皂白的上來就呵斥一番,皇甫嵩也做不到,此時既然皇甫默有話要問,就不妨先聽聽他想要說些什么,假如所說之言有什么逾越的地方,正好也讓他有借題發揮的機會。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妨直言了。”說話間,皇甫默欠了欠身依舊沒有站起來說話的意思,絲毫也不去理會對面坐著皇甫如云殺人般的眼神繼續道:“敢問家主,徐慎他是什么身份?”
聽到皇甫默直呼徐管家的本名,皇甫嵩不解的答道:“皇甫默,這算什么問題,徐慎他可是我們皇甫家的大管家。”
“家主說的是,徐慎只不過是我們皇甫家的一名管家而已,可是我怎么覺得在我面前他比家主您還要威風?假如旁人不知道的話,還以為皇甫家有兩名家主。”
“放肆,皇甫默,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對于皇甫默略帶挑釁般的言語,皇甫嵩多多少少有了一點怒意。
“家主,我說的是事實,不管今天早上他攔著我時候的一言一行,還是剛才在飄雨樓對我的冷嘲熱諷,仿佛他不是在對皇甫家四少爺在說話,而是跟對著一般的下人訓話一樣,敢問家主,徐慎的所作所為是否跟他管家的身份匹配?或者說皇甫家教導下人無力,根本就不知道尊卑之分?”
面對皇甫默字字見血的言語,皇甫嵩不由得有些無奈,作為一家之主,他當然知道徐管家經常狐假虎威,仗著他是自己面前的心腹,很多時候都不把旁人放在眼里,雖然這一切得到過他的默許,但是真的要拿到臺面上來講,孰是孰非根本就不需要多言,不過,皇甫嵩在皇甫默說粗這番話的時候更加疑惑,在他的記憶當中,皇甫默除了在自己面前唯唯諾諾一般的表現之外,從來沒有如此犀利的言語。
然而,皇甫嵩一時間沒有開口,卻讓皇甫如云有了說話的機會,只見他冷笑一聲道:“皇甫默,你也知道皇甫家有尊卑之分?既然如此,那我來問你,昨天你當眾對我做出來的那件不合規矩的行為又該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