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usa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行秋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身處于陌生的房間中,躺在一張木質的小床上,伴隨行秋猛地起身,可憐的小木床承受不住壓力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十分刺耳,嚇的行秋立馬停住了動作。
“這是哪?。俊?
行秋看了看四周,心中驚疑不定,仔細想了想昨晚,自己分明就在家中,還邀請重云來家里小住兩天,洗漱完就上床睡覺了,怎么可能毫無知覺來到了這里!
哪怕行秋平時再怎么聰明機敏,身手也極好,也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獨自一人在陌生的地方醒來,心底到底是發怵的,無奈此刻還沒搞清楚目前的狀況,只能按下心中的疑惑,輕手輕腳地下床,小心翼翼的在房間觀察起來。
房間大多采用木質結構,裝修溫馨,有很多書和裝飾擺件,像是一位女孩的房間,沒有什么貴重物品,不像是大富大貴之人,但也不窮。
行秋一時之間也難以判斷現在是什么情況,如今還是多觀察為妙,靜觀其變。
行秋定了定心,踱步到落地鏡前,看到鏡中的自己,一下子愣住了。
“這!不是這…我穿的這是什么??!”
只見鏡中的行秋一臉震驚,腳踩俏皮高跟小皮鞋,身著奶油色泡泡袖蓬蓬裙,隨著身子的擺動裙底透出一模俏紅,裙身是由一層層輕紗堆疊而成,里面是漿果紅的裙撐,外面的輕紗不知幾層才堆疊出如今的效果,卻絲毫不顯累贅笨重,一看就是用上好的布料,前面圍著個紅白格子的小圍裙,還有個碩大的紅色蝴蝶結別在腰后,要數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頭上這頂天鵝絨紅斗篷,這光澤這質感,一模就知道非常昂貴,縱使行秋見多識廣也不得不感嘆。
這看上去倒也不像劫財啊,哪有綁匪會給人質穿這么好的衣服還給住不差的房間的,甚至連我的性別都搞錯了,難不成我是在做夢?
行秋掐了掐自己胳膊,果不其然一點痛覺都沒有。
“果然我就是在做夢,這夢境也太真實了,把我都快騙過去了?!?
一想到這是夢境,行秋心安許多,于是乎就打算把這身略感羞恥的服飾換了,一打開衣柜,清一色全是漂亮的小裙子……
科幻里不是都說夢境是可以控制的么,那我控制自己換身衣服應該是沒問題的吧,行秋馬上閉上眼,苦思冥想起自己平時衣著的細節,想的差不多了迫不及待睜開眼。
只見鏡中的自己——一點變化都沒有……
行秋有些失望,碎碎念道“難不成是方法不對?!?
無論自己躺著坐著站著蹲著還是別的什么方法都失敗后,行秋放棄了。
反正都是做夢,穿穿裙子也沒什么,武俠里不是也有劇情寫男主穿著女裝接近反派人物或執行任務之類的,也很合理吧!于是行秋心態良好的被迫接受了,畢竟總不能脫了裸奔吧,雖然自己是男的,還是在夢里,是說到底有傷風化。
這時門突然被推開,行秋被嚇了一跳,趕忙轉身,就看見自己親哥正穿著極不合身的白色連衣裙,腰上圍著個滑稽的粉紅圍裙,一手握著門把手,一手拿著湯勺,對著自己一臉正經地說道:“起來了啊,起來了就趕緊來吃飯,別在鏡子前臭美了,一會吃完午飯你還要去見你外婆呢!”
行秋看著這身穿著的的大哥,一時間沒忍住面上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哥!你怎么穿成這樣,好奇怪啊!”
“小紅帽你睡迷糊了,什么也在這里,還哥!你哪來的哥,我可是你媽!我平時不都穿成這樣么,有什么奇怪的,難不成你發燒燒糊涂了?”大哥又是生氣又是擔憂地走上前摸了摸行秋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反復試了好幾次,滿臉疑惑地看著行秋,“沒有發燒啊,你不會是吃了森林里的毒蘑菇吧?我平時都和你說了森林很危險叫你不要往深處去不要往深處去你不聽,這下好在外面亂吃東西吃出毛病來了!我帶你去村醫那瞧瞧。”
大哥扯著行秋的手腕急急地往門外沖,被行秋趕忙制止下來。
“哥…啊不對!媽…媽—媽—,我就是做夢做迷糊了沒緩過勁,我一點事沒有?!毙星锖苁莿e扭的喊出這個稱呼,在腦中給自己洗腦,長兄也勉強可以如母,勉強…勉強!
大哥一臉狐疑的打量著行秋,見他好像真沒啥事才嘆口氣道“沒事就好,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說,還有下次不要開這種奇怪的玩笑了,準備好東西,等下吃完早飯就出門門見你外婆?!?
行秋一邊點頭連聲說好,一邊把大哥推出門外。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要整東西了,還有下次不要一聲不吭就進我房間,嚇死人了?!?
“唉,你這孩子,知道你人大了,我回去做飯了,飯還煮著呢,別糊了?!?
大哥步履匆匆離開后,行秋松了口氣,整個人倒在床上。
雖然是做夢,但大哥這穿的是什么啊,比我還離譜,雖然他平時是很撈叨啦,難不成在我的潛意識里他很像母親么?好奇怪啊不想了不想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大哥為什么要叫我小紅帽?。?
行秋苦
思冥想,依稀記起當年在他小的時候,父親從外面給自己帶回了幾本童話書,好像叫什么格*童話,依稀記著因為是第一次讀其他國家的故事書,還挺新奇,其中一個故事有一位女孩好像就叫小紅帽,劇情好像是出門遇到大灰狼被吃掉后被獵人救了然后完美大結局的故事,原來做夢還會夢到這么久遠的事啊,我都要忘了。
行秋理了理思緒就出了房間,吃完飯后拿上大哥準備的酒和面包和自己隨意從房間書架上取下的幾本,準備出門。
臨出門,大哥還在絮絮叨叨“你第一次一個人出遠門,路途遙遠一定要小心,五點前一定要到外婆家,不然就天黑了,一定要走大路,走在路上不要發呆,不要走森林里的小路,要是遇上狼了怎么辦,我知道你機靈,但是能不遇到危險就不要遇到危險,你一定要注意,不要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知道么?!?
行秋連連點頭稱是,已經有點受不了大哥的嘮叨,終于等大哥嘮叨完,行秋出發了,走了有段距離,心有所感,回頭一看果然,只見大哥還站在原地拿著帕子抹眼淚,看見行秋回頭還想舉起手揮揮帕子,但因為衣服實在是太緊,一時之間手舉了半天也沒舉起來,最后終于成功了,衣服也成功崩線了……
——————————
行秋一邊走一邊看著帶出來的書籍,帶了好幾本也不嫌重,全部放在籃子里,都是些童話故事,什么灰姑娘美人魚巴拉巴拉的,好像和小紅帽一樣也是是格*童話里的故事,行秋有一種回歸童年的感覺,正看的津津有味,卻猛地一拍額頭:“?。⊥藛柫?,外婆家怎么走!”
行秋轉頭看了看來時的路,卻發現自己看書看的出神,大路早沒影了,突然余光掃到一抹熟悉的淺藍身影,似乎是害怕被發現,當行秋望過去時,就一個閃身躲在了樹后。
行秋不確定地喊了喊:“重云?”
這時一位少年從一顆樹后探出頭來,一臉詫異地看著行秋,慌張地說道“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只見重云的腦袋上立著一對和發色相同的三角小耳朵,隨著身子的運動還抖了兩下,非常q彈。
行秋眼睛一下子亮了,興致勃勃地上前,在重云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就摸上了重云的耳朵。
耳朵剛摸上去還是涼涼的,但是才一會就開始發燙,耳朵尖也越來越紅。
“哇,重云你的耳朵是真的么,好軟啊,你都有耳朵了,應該也有尾巴吧?!?
行秋的手上的動作一刻不停,探頭看向了重云身后,只見斗篷底下有一條毛茸茸的尾巴若隱若現。
當行秋的魔爪正向尾巴逼近時,重云終于反應過來,炸著毛立馬后退離行秋三里遠,一只手捂著頭一只手捂著屁股,眼眶和臉都變的紅彤彤的,好似被調戲的良家夫男,特別好玩。
“你…你…你…!男女授受不親!你一個女孩子怎么可以隨便摸別人的耳朵!”甚至對我的尾巴也圖謀不軌!
看著重云受驚誤會的樣,行秋并沒有解釋什么,瞇著眼想了會兒,不知道肚子里冒出多少壞水。
“你怎么像一副良家夫男被調戲的樣子,難不成是有什么奇怪的設定么?比如…被摸了狗耳朵就要嫁給對方什么的!”行秋揣著一幅好奇寶寶樣,往重云跟前湊。
“哪有被摸耳朵就要嫁給對方這種奇怪的設定啊,也太草率了吧!還有我不是狗我是狼!哪里不像狼了,你看這尾巴這耳朵,分明就是狼??!”重云被有點逼急了,急于證明自己的品種,走到行秋面前讓他自己看自己的尾巴耳朵,極力想要證明自己是一頭真正的狼,殊不知這一行為正中行秋下懷。
“那讓我好好瞧瞧,到底是不是狼尾巴?!毙星锛傺b不信,一臉嚴肅地端起尾巴開始仔細把玩。
雖然被長了狗尾巴狗耳朵的重云被吐槽好奇怪哦,但是沒關系,剛剛耳朵沒摸夠,現在一定要好好摸一下尾巴,手感真的好好,溫熱還富有生命力,輕輕捏一下,尾巴尖還會顫。
此刻的重云正忍受著奇異的感覺,整個人都繃緊了,但還是想要證明自己,但行秋的手越來越放肆,都快要摸到尾巴根時重云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重云弱弱地開口:“你看好了吧,看好了就把尾巴還給我吧?!?
行秋沒松手,但是也確實沒在逼近尾巴根了,讓重云松了口氣,沒想到下一秒行秋就湊了上來,兩個人鼻尖都快貼到一塊了,重云被嚇了一跳,又想往后退,但是一下子扯到了尾巴,疼的他止住了動作。
嗚嗚嗚早知道就不把尾巴給他看了,重云焉焉得想。
行秋圓溜溜的眼睛直視著重云,重云紅著臉根本不敢看他。
行秋假裝好奇地問“你為什么臉這么紅啊,話也很多情緒也很激動,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體質啊?”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重云再次震驚地望向行秋。
噗,不打自招了,果然在夢里和現實中也差不多嘛。
“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了。”行秋安撫的摸了摸重云毛茸茸的腦袋,重云因為舒服兩個耳朵還抖了
抖,行秋見狀便揉地更起勁了。
“你不記得我了沒事,但我還記得你哦,我們小時候明明是最好的朋友,你忘了么?我是行秋啊?!毙星镎f的真的好生委屈好生無辜,重云看著行秋那真摯的眼睛,一時之間懷疑起了自己。
“真…真的嗎?”
眼看重云就要相信了,行秋立馬加了把火“誒呀,不是真的難不成還是假的,你想啊我要是不認識,你沒告訴過我,我怎么會對你的事情如此了如指掌呢?”
重云完全沒發現行秋之前話語中的漏洞,只覺得對方說的好有道理,已經信了八分,開始為自己遺忘了兒時好友感到愧疚。
行秋看重云信了八分,知道再讓他細想下去估計是要露餡,于是便假裝害怕地對重云說:“今天我本來是打算去外婆家的,可是路上看書出了神,不小心走到小路上來了,現在找不到大路了,你知道森林里一位老太太的住所在哪里么?能幫幫我么?”
重云看著行秋淚眼婆娑地看著自己,心覺一個小姑娘走到陌生的森林里肯定害怕極了,便不在思考其他,一心想著森林中老人的住所在何處。
想了沒多久重云便道:“這森林里就兩戶人家,一戶是獵人另一戶應該就是你外婆了,你外婆家順著大路一直走就能看到,但是你已經偏離大路太遠,這時候再回去恐怕不能天黑前趕過去,等你到了太陽都要下山了,夜晚的森林太不安全,我知道一條近路,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帶你從近路過去,如果擔心的話我可以帶你回到大路然后送你到外婆家?!?
行秋看著重云滿面認真說了這么大一段,覺得頗有意思,打心底不想和重云過早分開,便對著重云裝可憐道:“我想和你一起走近路,走大路天黑趕不到外婆家,到時候我媽知道了肯定罵我,而且走大路也太無趣了,我從來沒來過深處的森林,你可以帶我多逛逛么,只要能天黑前到外婆家就好了,求求你了?!?
重云有些不好意思,一個女孩這么求自己,不答應也太沒風度了,而且也耽擱不了多久,便應下了。
重云指了指遠方:“我知道有一處花海,很漂亮,你可以采些花給你外婆帶去?!?
行秋高興地說:“好,事不宜遲,那我們趕快出發吧?!?
重云有些為難:“那個,行秋…能不能先松開我的尾巴,你一直抓著我有點行動不便?!?
行秋撇撇嘴:“好吧?!焙每上?,被發現了,下次有機會再摸吧。
——————————
重云如約帶著行秋來到了花海,行秋看著眼前的一幕被震撼到。
這片花海真的很美,遠處是雪山,高聳入云,腳下是一片片高低起伏的花田,被細細的溪水一道道隔開,陽光透過云層一道道照射在花海上,美的讓人動容。
在行秋愣神時,重云跨過一條小溪,對著行秋伸出手。
行秋看著重云對自己伸出的手,手指細長指節分明,因為不能過多曬太陽膚色很白。
行秋從善如流的把手放在重云的手心上,卻在跳過小溪時不小心的腳下一滑,踩進了水里,手里的籃子摔在花地上,但兩人緊握的雙手卻沒有松開。重云被扯地措手不及,整個人向前倒去,胸膛撞在了行秋臉上,本來以為兩人都要摔,行秋卻牢牢站住了,還能分出一只手緊攬住重云的腰。
行秋的腦袋埋在重云胸前顫著笑了好半天,蓬松柔軟的頭發擱著一層薄薄的黑色緊身衣蹭的重云胸前癢癢,重云想要逃,卻被一只手牢牢箍住,扯半天也沒扯開,只能僵在那里,慢慢的,重云整張臉越來越紅,渾身開始發燙,在重云羞恥零界值馬上要爆表時,終于行秋緩緩抬起腦袋,他的鼻頭被撞的紅彤彤的,眼神很是幽怨,像只委屈的兔子。
行秋抽了抽鼻頭,頗為幽怨對重云說道:“溪水好冷哦,鞋子和襪子都濕透了。”
重云心中忍不住腹誹,那你好歹松開手讓我把你拉上來啊。
行秋像是知道重云心中所想,戀戀不舍地松開攬著對方的手,重云得到自由后退幾步,順勢將行秋拉上岸,然后立馬松開手,整個人像是沒了支撐的軟腳蝦,一下跌坐在地上,頭上好像冒出絲絲白煙。
行秋仿若沒發覺重云的異常,只是站在重云身前,半曲著身子,抬起小腿,低垂著眼,勾起的手指慢慢脫下鞋襪,白皙的腳趾此刻被凍的通紅,像沒熟透的石榴籽,本來就不長的裙子被微微帶起,漏出雪白的大腿內側,再往上就是非禮勿視,而重云的視角剛好可以將這片春光盡收眼底。重云愣了一會終于反映過來自己看到了什么,瞬間滿臉爆紅,頭上的蒸汽像剛燒開,蒸騰的很,重云手忙腳亂地背過身去,耳朵尾巴此刻都高高翹起,尾巴毛都因為害羞全部炸開了,明明背過身就什么也看不見了,卻還用手死死捂住眼睛,說話聲音也高了半個調:“你你你你你……你…你不要在我面前脫襪子,這樣不太好!”而那句你走光了是話到嘴邊怎么也說不出。
“誒~你怎么啦?”行秋明知故問,又慢慢走到重云跟前,抬起腳搭在重云手臂上,冰涼的腳趾剛觸碰到,對
方就觸電一樣打算彈開,但又克制住了沒退開,只是手捂臉捂的更緊了。
“你把鞋襪脫掉,我等會生個火幫你把鞋烘干吧,別感冒了。”重云的聲音悶悶的,一點不敢把手放下來。
“我脫好了呀,你還捂著臉干嘛。”
行秋的聲音帶著蠱惑,重云沒猶豫就信了,毫不猶豫信了,剛放下手就看見了一個他有,對方不該有,對方不該有,他該有,結果他們都有的東西。
行秋就這么站在重云面前,一只腳踩在重云手臂上,裙子被全部撩起,下半身暴露無遺,漏出兩條修長勻稱的腿,散發著瑩瑩白光,和重云面對面的東西正被一條純白的三角內褲緊緊包裹著,勾勒出凸起的形狀像是在和重云打招呼,分量還挺不錯的呢~
某凸起物:
嗨~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之前是不是見過~
前是不是見過~
是不是見過~
不是見過~
是見過~
見過~
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重云發出尖銳爆鳴,手腳并用往后退,要不是最后一刻被行秋拉住,整個人就要掉進溪水里了。
“你你你明明是男生為什么要穿著裙子啊啊啊!??!”
“男生就不能穿裙子啦,重云你這種思想可不行哦?!?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難不成我不是女孩讓你很失望?難不成我是男生你我就不是朋友了嗎?”
“我…!??!”
重云被行秋的轉移話題大法說的啞口無言,但再怎么好騙也發覺對方這番行為是在逗弄他,覺得好過分,一時鬧起了脾氣,起身拍了拍尾巴就走,就連行秋湊到跟前和他說話也偏過腦袋不再理他。
行秋看重云不理自己,知道玩過頭了,在他身后沒追兩下就誒呦誒呦直喊疼。
重云聽到行秋喊疼,也顧不上鬧別扭了,立馬轉身,就看見行秋扭曲著小臉一臉痛苦,重云擔憂地問到:“你怎么了,是剛剛傷到哪了么?”
“因該是剛剛落水時不小心扭著腳了?!毙星镫S便抬起一只腳,重云左右看了半天沒看出什么問題,一臉疑惑地看著行秋。
行秋佯裝生氣:“又沒多嚴重,不過有點小小扭著了,只是踩著這路總是腳底總是磕著碰著,有些難受罷了,倒是你真是一點也不聽我解釋啊,轉身就走!我也不是故意不和你說我是男生,我想好歹你能想起我的性別,沒料到你是一點也記不起啊。還不是我外婆一直想要一個孫女,偏生家里沒有女孩,后來為了滿足外婆的愿望才拿我當女兒養,所以就穿成這樣了。”
“啊,原來是這樣么?!敝卦苹腥淮笪?,再看行秋時眼神里滿是內疚。
一套小連招,成功拿捏~??
“那我現在這樣你可得負責?!毙星镒旖俏⒐矗p手攀上重云的肩膀,一邊勾著他的頭發,一邊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你背我過去吧,反正我現在走不了了。”
溫熱的氣息噴在重云耳邊,內心明明知道對方是男生,但也忍不住臉紅心跳,明明覺得這種行為有些奇怪,但內心并不排斥,只能一邊連聲說好,一邊把行秋的臉推開。
重云背著行秋就這么走著,走在花海間,左手拿著行秋的籃子,右手拿著行秋的鞋襪,而行秋則悠哉悠哉的全身靠在重云背上,雙手倚在重云肩膀上,一會玩著重云的耳朵,一會從兜里拿出幾朵花編織花環戴在重云的頭上,一邊又讓重云從籃子里拿本書來給自己看,兩只光潔的腳丫不停地晃呀晃,就重云只感覺背上好生熱鬧,幸虧自己體能平衡度都還不錯,不然行秋這多動癥般,一般人來老早背不住了,這也是重云常年鍛煉的結果,但是身形一點也不顯壯,看上去只是個清瘦的少年,當然也有天生的原因,畢竟他小姨也是看似嬌憨撫媚,卻是一位力拔山兮氣蓋世的傳奇女子。
兩個人的親密程度已然超出了正常朋友范圍,行秋知道卻不說,重云有些察覺卻不懂,就這么一路把人背到了外婆家。
到了門口不遠,重云就把行秋放下了,畢竟雖然沒覺得有啥,但是被人看見的話還是感覺怪怪的,行秋雖然惋惜,但也沒過多糾結,只是半哄半扯著重云,讓他陪自己回外婆家。
剛到門口,還沒敲門,門就從里面打開了,只見一位神情淡漠身著圍裙頭戴三角巾的貌美女子打開了門,瞇著眼睛眼睛上下打量著行秋。
申鶴小姐!這不是重云的小姨么,怎么從我外婆家出來,難不成是我外婆么,這親戚關系不太對吧!行秋被申鶴看得渾身發毛,一時大為震撼,重云也是不遑多讓,大為吃驚看著面前的女子。
“小姨,你怎么也在這!”
申鶴看到一旁的重云沒有吃驚,沖他溫柔一笑。
“我和這家主人是朋友,今天是來幫忙的,老早就聞到你的味道往
這邊來了,對隱藏氣息這本領你還要多多練習,進來吧。”申鶴轉身進屋,行秋這才看見一條雪白的尾巴垂在申鶴后面。
行秋若有所思看著重云,原來…你們一家都是狼啊,為什么重云你看起來就狗狗的,好好奇。
行秋剛走進門就看見香菱真在廚房里忙前忙后,難不成香菱是外婆?
行秋看著香菱,被香菱瞧見了,走到行秋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廚房里頭說:“你外婆在里頭幫我添柴呢,你進去找它吧?!?
一種惶恐的感覺涌上心頭,但行秋還是走進了廚房,左右看了看,就看見鍋巴一熊在添柴燒火。
行秋指著鍋巴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香菱:“我外婆?”
香菱則很是狐疑的仔細打量起鍋巴:“沒錯啊,就是你外婆啊?!?
鍋巴聽到動靜,轉過頭看見是行秋來了很是高興,只聽它的嘴里發出了深沉的男低音:“小紅帽,我的乖孫女~你怎么連外婆都認不出來了?!睔馀菀簟?
就算不是香菱,好歹申鶴也行啊,為什么是鍋巴,鍋巴還說話了,說話就算了為什么是這種聲音啊,好奇怪,我什么時候能清醒。
行秋一臉生無可戀,最后還是被重云拉出了廚房。
晚飯時間,獵人胡桃也來了,但不知道為什么,晚飯全是有胡蘿卜的菜,鍋巴外婆還一嘴深沉氣泡音說不準挑食,不吃就變成暴力鍋巴外婆,明明是自己的夢卻還要吃胡蘿卜,這是惡夢吧,也太痛苦了,明明做夢都沒有痛覺了,但胡蘿卜的味道卻還是這么難吃,最后還多虧了重云看不下去,悄悄地把行秋碗里的胡蘿卜都挑走吃掉了,不然行秋都覺得自己要吃死在這里了。
——————————
晚飯后,大家嘮了會兒都離開了,申鶴和重云聊了會也先行離開,鍋巴外婆也去睡覺了,只剩下重云和行秋兩人。
重云和行秋待了會兒,抬頭看了看月亮也覺得自己該離開了,便同行秋道別,翻窗正打算離開,剛跳下窗戶便被行秋揪住了尾巴。
“行秋你干…”重云剛轉頭話還沒說完,一雙溫潤的手撫上了他的臉頰,嘴唇被對方吻住了,眼前是行秋明亮透徹的眼眸,眼里全是自己。
這個吻太淡了,只是淺淺的觸碰了一下,很快就分開了,就像不小心碰到一樣。
行秋在月光的映照下淺笑著說了聲晚安,就回身關上了窗戶,獨留下重云一個人在外風中凌亂。
其實行秋也沒好到哪里去,此刻正藏在窗簾后面,雙手捂著滾燙的臉頰,眼角還帶著紅,純粹是羞紅的,心臟也是砰砰直跳,把人強吻后自己倒是先跑了,真不知道剛才是誰這么英勇呢。
行秋悄悄掀起窗簾借著月光偷偷向外看,重云不見了,只有一只沒見過的大狗在不遠處不停地原地打轉,要不是看耳朵和尾巴,行秋都有點認不出這是哪家的狗,原來是自己家的……只見變成狗的重云終于不轉了,只是仰天對月長嘯,然后嗷的一聲就跑沒了影。
行秋哪里知道對方是什么意思,他又不懂狗語,還仰天長嘯后就跑了,也沒見他來找自己,行秋躺在床上有些傷心,胡思亂想了半天才沉沉睡去。
第一天,重云沒來找他
第二天,重云還沒來找他
第三天……
不知到今天是第幾天了,重云一直沒來找他,虧他每天都好好打扮自己。行秋也不是沒想過主動出擊,可壓根沒問重云住哪,問鍋巴,鍋巴也不知道,反正行秋天天等到晚上。
今晚是月圓之夜,行秋有一種預感,如果重云再不來找他,他就要夢醒了,現實中暗戀不敢表達,夢里主動出擊還無疾而終,真是好一個杯具。
行秋躺在床上感覺眼淚都要掉下來了,突然玻璃碎裂聲傳來。
怎么回事……?
行秋立馬起身,一眨不??聪蚵曇魜硖?,只見原本應該好好待在窗框上的玻璃碎了一地,一道熟悉的身影身手極好地翻窗而進,沒有一片衣角被玻璃扎劃到,可帥了,雖然行秋不是很懂自己明明留著窗,一推就能開,偏偏要把窗戶砸了是什么個事。
身披白色外袍的少年,掀開帽沿露出俊秀的臉龐,面上是不正常的紅,本就銳利的瞳孔此刻更具攻擊性。
行秋感覺自己像被野獸盯上了,渾身發毛,剛到嘴邊的話還沒說出口,重云一個健步猛撲上來,將他死死按在身下。
行秋被重云猛的一撲,人被砸在床上眼冒金星,緩了好一會想坐起來,卻被身上的重量制止了。
重云此刻跨坐在行秋腰腹上方,屁股高高撅起,身體重量全壓在上半身,尾巴不像以往高高翹起,有些嫣嫣的耷拉在后面,毛茸茸的腦袋埋在行秋脖頸處一拱一拱,耳朵掃在行秋的下巴上,很癢,重云還時不時伸出濕熱的舌頭在行秋脖頸上舔著,滾燙的氣息噴灑出來,燙的灼人,像是一只討主人歡心的大狗。
漸漸的,重云的腦袋逐漸往上移,從脖子舔到臉,最后輕輕舔在了行秋的嘴唇上。
重云見自己舔了半天,對方愣
是一點反應也沒有,頓時委屈極了,撐起身子一屁股坐在行秋腰上,眼淚汪汪地瞪著對方,嗓子里傳出委屈地嗚咽聲:“你那天親我,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親我干嘛……”
此刻的行秋本就被重云沖的氣血上涌,后面又是聽到近乎表白的一番話,太刺激了,本來就壓不住的幾把幾乎瞬間堅挺起來,硬的脹痛,根本不聽自己的話,重云還坐在身上動來動去,屁股和尾巴不斷磨蹭著自己的堅挺。
真是要瘋了。
行秋雙臂一撐,一個挺腰轉身就把重心不穩的重云按在身下。
“你是傻瓜么,我就是喜歡你才親你啊!”行秋用力捧住重云的臉頰,很是兇狠地用嘴巴吧唧吧唧在對方臉上嘴上撞了好幾下,最后磕到牙了,捂著嘴眼淚汪汪,旖旎的氣氛都被撞飛了。
不是在做夢么,為什么會痛??!
“你干嘛撞我嘴啊?”重云嘴巴被牙齒磕到了,嘴皮子撞的通紅,人都有點清醒了,緊鎖雙眉,眼中盈滿淚水,眼神滿是委屈無助,看的行秋感覺氣氛又曖昧回去了,不過重云說的好像兩個人打架一樣,他才沒有,雖然不得不承認自己吻技好像是有點不太行已經是不堪入目了。
“到時候多親親就好了!”行秋很是不服氣地扯開重云的外袍,露出內里的黑色緊身衣,衣服勾勒出對方肌理勻稱又帶有少年氣的身材,因為剛剛的劇烈運動,衣服開始往上移,露出細腰,因為經常鍛煉,重云的腰線很是漂亮誘人,行秋情不自禁伸手掐住重云的腰,對著他的腰肢又揉又掐,很有勁,又很軟,皮膚手感細膩,帶著非常人的溫度,像一塊隨時都要融化的牛乳糕,衣服挑起暴露出的一角更讓人有一種向上探索的欲望。
行秋的手越來越放肆,一寸寸撫過重云的肌膚,不顧重云因為羞恥而不痛不癢地反抗,撩起了他的衣服故意卡在了乳頭上方。
行秋早知道重云的乳頭很是敏感,在花海處故意揩油的時候就感覺到了,當時用臉蹭著重云胸膛,就能感受到乳尖隔著薄薄的衣服挺立著,戳著自己的臉。
因為是緊身衣,被卡住的地方又是胸,乳肉和乳頭被勒的溢出,粉色的乳尖因為衣服的摩擦和突如其來的寒意漸漸挺立,很是誘人。
這副場景實在是色情,給小處男行秋刺激的滿面通紅。他將手伸到重云胸前,先是蹂躪了乳肉一會,才去照顧那個挺立許久的乳尖,兩根手指先是捏住乳尖揉捏了幾下,又是向上揪起,看看能提多高。
“不…不要這樣……”重云也是第一次被如此玩弄,本就青澀敏感的身體無法承受這種陌生的刺激感,乳頭也逐漸變紅腫脹,如果說剛開始的乳頭像是沒熟透的櫻桃,現在就是任君采摘的好時機。
行秋低頭含住了一顆果實,舔弄吮吸著,另一個也沒放過,用手指揉搓拉扯。
重云爽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手軟的要命,耳朵都變成了飛機耳,在刺激下一抖一抖的,只能手推著在胸前放肆的腦袋,卻推不開,只能半推半就地承受著。
行秋玩夠了,松口放開了重云的乳頭,乳頭和嘴唇連接著一條銀絲,松口時還發出發出啾的一聲,鬧的兩人都是面紅耳赤。
行秋的幾把翹的老高,頂端都滲出液體來了,重云經過剛才的刺激,幾把也漸漸翹起,在褲子上頂出可觀的小包。
行秋一不做二不休,架起重云的雙腿把外褲直接扯了丟在地上,暴露出了里面的藍白條三角內褲。
哇,藍白碗呢,是稻妻經典款誒,莫名很適合重云呢。
行秋看著這條藍白條紋內褲莫名羞恥,沒脫,只是往下扯了點,把重云的東西從中解放出來,而自己的幾把則是從真絲睡裙底下的純白三角內褲里掏出來。
雖然也沒好到哪去,但這個夢中世界好像不存在平角內褲,也不知道為什么。
兩人下半身緊緊貼在一起,兩個幾把硬挺著被行秋兩只手握住,開始上下擼動,手法不能說稀爛,但也沒多好,畢竟兩個小處男罷了,能有什么經驗。
行秋手法再爛,重云也是第一次被人擼下面,沒擼兩下就喘息著射了出來。
“別…別這樣……太刺激了,嗚…!”這東西重云自己從來不碰,本就敏感,還是和別人的東西貼在一起,心理的刺激加上肉體刺激沒被擼兩下就射了,肚子上黏糊糊的全是自己的東西,兩根幾把上也糊滿了,由于重云近乎秒射,快到行秋沒反應過來,被射了一手,臉上也被噴到了點。
“你這也太快了,年紀輕輕的就秒射。”行秋一臉調笑地看著重云,伸出沾滿精液的手彈了彈重云軟下去的幾把,被行秋這么一彈,重云的幾把受不了刺激又顫顫巍巍立了起來。
此刻的重云早沒反駁的能力,本來還有點清明的眼神早就被行秋不停的玩弄給粉碎了。重云因為高潮而面色潮紅地不斷喘息,雙眼迷離看著行秋,表情是那般不知所措。
行秋看著這般表情的重云頓時口干舌燥,舔了舔嘴角,抬起重云的屁股,撥開重云擋住特殊部位的尾巴,將內褲扯開一條縫,找到未經人事的粉嫩穴口開始擴張。
后穴并不是用來交歡的器官,所以需要好好擴張,行秋借著重云射出來的精液潤滑著穴口,當穴口逐漸變得柔軟就將食指一點一點戳進去,當一指戳進去后,熾熱的肉穴包裹著自己的手指,憑著想象行秋就忍不住想射了。耐著性子在里頭慢慢扣挖,尋找敏感點,逐漸的擴張到兩指、三指,終于在三指完全沒入后,戳到了一個讓重云渾身發顫的點。當三指能在后穴中順利進出,并且后穴開始分泌淫液,手指抽插時傳出咕嘰咕嘰的淫亂水聲,行秋知道時機到了,抽出一根手指,用兩指分開穴口,光線不足只能隱約看見因刺激而煽動的肉壁。
行秋抽出手指,瑩白的手指上掛滿了淫液,兩指分開時還拉著絲,“重云,你好濕啊,我是不是可以進去了。”說罷不等重云同意,行秋已經握住自己硬的發痛的幾把,掀開藍白紋內褲的一角抵在重云柔軟的穴口上,穴口剛被擴張,還沒完全閉合,張著小口將行秋的龜頭輕輕吻住了。
“別…行秋,別這樣……嗚嗚,求你了…”重云此刻感受到危機感,嗚咽的想要拒絕,卻完全反抗不了,因為體質而發昏的腦袋完全沒法思考當前的情形,想反抗卻被牢牢卡在床上,雙腿也被挾持住,只能不斷扭動屁股,整個飽滿挺翹的臀部不停左右搖擺,穴口卻沒松開龜頭,明明是反抗卻更像勾引。
“別亂晃!”行秋忍不住了,一巴掌扇在重云的屁股瓣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巴掌印,一下把重云打懵了。
行秋也懵了,舉著巴掌有些不知所措,并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這么順手一巴掌就上去了,重云屁股的手感真的很好,qq彈彈的,打上去時還激起肉浪,被打時的表情也很是羞恥,有點反抗但并不劇烈,讓人恨不得再來幾巴掌。
行秋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凌虐的心理,又見重云滿是疑惑地看向自己,那眼神好像再說你怎么停了?
行秋有些惱怒,一巴掌又扇在重云另一瓣屁股上,兩瓣屁股現在都紅彤彤火辣辣的,重云這下是真委屈了,被行秋按在床上干這樣那樣羞恥的事就算了,還莫名其妙被打了兩下屁股,重云這么大年紀了都沒被父母打過屁股,心里的委屈勁一股腦涌了出來。
“唔…你干嘛打我屁股,這么玩我還打我屁股…”重云的控訴更像是在撒嬌,聽的行秋更激動了,身下的動作一刻不停,因為嫌棄重云內褲礙事就扯掉了,掛在重云的腳踝上,像是投降的白旗,一晃一晃的,昭示著重云所將承受的命運。
行秋將硬挺飽滿的龜頭抵在柔嫩的穴口上,用力一頂,肉棒直接頂開了未經人事的穴口,龜頭進入了一片柔軟濕潤,滑膩滾燙的地方,行秋一個沒忍住,直接內射在重云的小穴里。
“額啊…!好漲,不要進來了……好難受…求你了,行秋,嗚啊!好涼…好涼的東西射進來了……”重云體質本就特殊,純陽之體發作體溫就會高的異于常人,平時輕微發作只是有些刺激情緒發個瘋,嚴重直接暈,需要靠冰寒的東西壓制體質。精液這種東西本身就比正常體溫低,在重云這特殊體質的對比下,精液不就是透心涼的灌進來么。
行秋喘著粗氣,之前還說重云秒射,其實自己也沒好到哪去,行秋軟掉的幾把被濕滑柔嫩的內壁不斷吮吸,像是一個小口,把行秋的魂都要吸走了,但年輕人總是身強力壯,幾把立馬又硬挺起來,飽滿的龜頭再次把重云小穴穴口撐的滿滿當當,褶皺都被撐平了。
“好漲,真的好漲,嗚嗚……”重云的小穴死死絞住行秋的龜頭,把行秋吸的近乎再次繳械投降,只能死死忍住,但好在剛射進去的精液成功充當了潤滑劑,龜頭在穴口抽動了兩下,便有破開肉壁的征兆,重云的后穴也越來越濕軟,仿若隨時準備迎接肉刃貫穿自己。
行秋不想再忍了,直接一個頂腰全根沒入重云的小穴,發出一聲喟嘆。
“啊啊??!不要,嗚嗚…好痛,行秋…行秋你拔出去……”不管重云如何嗚咽討饒,行秋都沒打算放過他,灼熱淫蕩的內壁吸吮著自己的硬挺,一縮一縮的,實在是刺激,讓行秋緩了好一會才開始動作。
被貫穿的刺激感讓重云近乎崩潰,還沒等重云徹底適應,行秋就開始緩慢的抽插,剛開始還是有些溫柔的抽插,但很快便干的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大開大合的全根沒入撞擊敏感點,又全根抽出,只留一個龜頭堵住穴口,肉體的碰撞聲不絕于耳,肉棒的每次抽出都帶出一片乳白色液體,粘的兩人交合處全是粘膩的東西,不知道是行秋的精液還是重云的淫水,順著股縫流在重云的毛絨尾巴上,毛發都糊在了一起,還有一些濺在外袍上床單上弄的臟污不堪,隨著不斷的打樁,在穴口處還形成一圈乳白色的泡沫。
“重云,你的小穴吸的我好爽,你真的是第一次么,怎么水這么多。”
行秋調笑的話語就在耳邊,但重云哪還有心思管這些,本就被行秋草的幾近崩潰,又身體在行秋不斷的抽插下逐漸變得奇怪,完全顧不上對方的腌臜話,只能被動承受著對方的侵犯不斷高潮,肉穴分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噴灑在行秋的不斷入侵的肉棒上,穴口又被肉棒堵住,淫水只
能隨著肉棒的進出被帶出一些,不斷發出噗滋噗滋的淫亂水聲,當真是混亂不堪。
“嗚啊……啊啊啊啊……!慢…慢點……不要這么快嗚嗚嗚嗚……”重云的臉上布滿了淚痕,半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的到處都是。重云這不是疼的,純粹是爽的。
行秋這次持久了很多,肏到幾把和肉穴都變成一個溫度,又猛肏到重云的肉穴最深處射了出來。
行秋的精液量很大,又被內射了兩次,重云感覺自己的小腹都有些發脹了,微涼濃稠的精液全部內射在重云的穴心上,冰涼的液體刺激的重云再度高潮,幾把顫顫巍巍的脹大,直接被肏射了。
行秋軟下來的幾把在重云的騷穴里又廝磨了一會,才戀戀不舍拔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第一次的情事就這么猛烈,導致重云的穴口微微紅腫,不斷有白漿從合不上的小口中咕咕涌出,看的行秋又硬了。
重云此刻清明的些許,察覺到了不妙,翻身就想跑,卻被肏的像個軟腳蝦,在床上沒爬多遠,就被揪著尾巴拖了回去。
尾巴被拽的很痛,不得不高高撅起屁股,跪趴在床上,這個姿勢能清晰看到白漿因為穴壁的煽動,從穴口涌出,一股一股地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在深色的床單上砸出一個個白點。
行秋一想到重云肚子里全是自己的東西,頓感色情,幾把漲的更硬了。
“明明是你大晚上跑來招惹我,現在居然想跑?!闭f罷重新狠肏進肉穴,因為剛才的肏干,穴壁此刻沒有絲毫阻力,直接全根直入。
重云還保持著跪趴的姿勢,被干地直搖頭,只能往前爬去,企圖躲避不停地肏干,又被行秋掐著腰扯回,不斷將肉棒吞入深處,只能無助著搖著屁股,尾巴也一甩一甩的掃著行秋的下腹,真像一只不斷求歡淫亂不堪的色狗。
看著原本毛茸茸的尾巴,此刻沾滿了乳白色粘稠的不明液體,行秋倍感可惜,逆著毛摸到尾椎骨,激的重云起了一身雞皮旮瘩。
“嗯哈!別……!”重云驚恐地瞪大眼,眼里噙滿了淚水,穴心被塞得滿滿的,敏感點不斷被研磨,酥麻感不停的從尾椎骨往上竄,又被抓住尾巴根,尾巴根本來就很敏感,平時都不讓小姨給他梳這尾巴根。
重云扭頭望向身后的人,無法抑制的刺激讓淚水像斷線的珍珠,吧嗒吧嗒的大顆大顆往下落。
行秋腦子一陣嗡鳴,以為自己把重云肏難受了,握住重云小腿就讓對方在自己的幾把上轉了180度,又將人抱起,讓重云以騎乘的姿勢牢牢將自己的肉棒坐到最深處,這個體位進的實在是太深,頂的重云都有些惡心干嘔。嫩穴肉壁本就死絞著幾把,這么一擰一坐的,重云哭的更傷心了,只能弓著身子,脫力地靠在行秋肩頭,渾身一顫一顫的,有一下沒一下地抽噎著,淚水把行秋真絲睡裙浸濕了一片。
“不舒服嗎?”行秋有些心疼地捧起重云的臉,輕輕吻上對方的眼睛,舔舐滾落的淚珠,睫毛掃在嘴唇上癢癢的,勾的心里似火燒。
重云似是難以啟齒,雙手揪住行秋的睡裙,將發燙的臉重新埋進行秋頸間,緩了好久,才抬起臉,眼圈紅紅的泛著水光,說話甕聲甕氣:“不是難受,是…太刺激了……”
此言一出,行秋的低笑聲在耳畔響起,“你這條小色狗。”
行秋將手游移到重云屁股上,指腹摩擦著柔軟細膩的皮膚,對著飽滿挺翹的屁股又掐又揉,玩膩了就用力往下壓,本來肉棒就進的很深了,還使勁往里擠,重云感覺行秋好似要把囊袋都塞進小穴里,有些害怕地撐起身子,剛吐出來一點,又被行秋惡狠狠地按了回去,發出噗滋一聲,重云的小穴又將肉棒吃進最深處,濕熱的小穴像一張小嘴,隨著呼吸用力吸吮著肉棒。
“嗚…太緊了?!毙星锉蝗庋ㄒУ纳?,不好動作,只能皺著眉頭忍耐著,但小穴的滋味實在是銷魂,濕軟滑膩的的肉壁緊致包裹著自己的肉棒,貪婪地緊咬著不松口,熾熱的溫度像是要把入侵他體內的東西全部融化,行秋只能保持著全根直入的狀態淺淺律動,自下而上,一點點肏軟重云這緊致的小穴。
重云的小騷穴其實早就被肏開了,只不過這個體位實在是進的太深,讓他心底有些害怕,所以才緊咬著肉棒讓行秋難以動作,但在行秋如同溫水煮青蛙的進犯下,穴心被龜頭磨的酸軟不堪,被刺激的噴出淫水,內壁瘙癢不止,渴望被侵犯卻不被滿足,肉穴在要命地吮吸過后終是放下戒備,期待著狂風暴雨般的侵犯。
行秋察覺到了被自己填滿的小穴逐漸放松,越發濕軟淫亂,淫水一股股噴在自己的龜頭上,知道對方即將到達頂點,卻不在動作,只是直愣愣地插在里面。
即將到達頂點對方卻遲遲沒有動作,重云有些急了,對著行秋又親又舔,眼睛也濕漉漉地望著對方,肉體貼在行秋身上上蹭來蹭去,乳頭硬挺著,隔著薄紗蹭著行秋,乳暈都是嫣紅嫣紅的,在一片白里特別顯眼,尾巴也討好似的掃著行秋的大腿。
行秋對重云的動作非常滿意,決定不在為難他,扣住對方的腰就開始挺動起來,力道很大,沒什么經驗和技
巧,只是在重云的體內自下而上地頂撞著敏感點。
硬挺的性器毫無節制的撐開甬道,重云每次被掐著腰離開肉棒,淫蕩的小穴就感到空虛,行秋隨即松手,讓重云伴隨著重力重新坐回那根肉棒上,沒留給重云一絲一毫的喘息時間,重云只能死死抱著行秋的腦袋,以求保持身體的平衡,雙乳不斷擦過行秋的臉,行秋時不時舔弄吸食著乳肉,小穴又被不斷侵犯,淫液混著精液伴隨著抽插每次都會大股大股被帶出,隨著高頻率的撞擊打出細膩的白沫堆積在穴口,兩人連接處愈發粘膩。
重云被肏的半死不活,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張著嘴不斷喘息著,任由來不及吞咽的口水滴下,強烈的刺激讓重云渾身顫抖,愈發上漲的射精欲望讓他的分身抖了兩下,終于重云被肏射了,行秋也在重云射后一個頂入射進了最深處。
重云被內射后已經顧不及其他就昏睡了,行秋也怪累的,也不嫌棄兩個人身上亂糟糟的東西,肉棒就這么插在重云的小穴里面,全身倒在重云的懷里睡了過去。
——————————
“啊啊啊啊啊啊啊?。。 ?
行秋還在香甜的睡夢中,就被一道驚呼聲驚醒,睡眼朦朧地揉著眼睛看向聲音來處,只見重云緊緊攥著被子縮在床腳,表情滿是不可置信和羞恥萬分,眼里沒了焦距,整個人像個爛熟的番茄,還乎乎冒煙。
行秋想起了昨晚的一切,不是夢么,應該沒發生什么吧?行秋很是疑惑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完好,還是家里的睡衣,全身上下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沾著,除了內褲里黏糊糊的有些難受,一點異常沒有,昨晚不是單純的做個春夢么,重云這副被人肏壞了的樣是怎么回事…難不成?
行秋起身湊到重云身邊,位瞇著眼笑著試探問道:“重云,昨晚發生…誒?你推我干嘛!”
重云一聽到行秋的聲音就慌張的要死,已經無力思考當前場景,把行秋用力推開就手腳并用地往床下爬,結果在下床時被被子絆了一腳,腰狠狠地磕在了床沿上。重云整個人倒在地上,疼的蜷起身體,顯然摔的不清。
行秋趕忙下床,將重云抱回床上。
這時門外傳來略帶擔憂地聲音:“二少爺,您沒事吧?”
“沒事,只是我做噩夢了,你退下吧?!?
“好的,二少爺?!?
行秋看著門口的人影離開后后,轉頭看向重云,剛才那一磕估計給重云磕清醒了,這段時間沒在大吵大鬧,臉也沒這么紅了,行秋用余光可以看見對方一直偷偷瞧著自己,等自己轉回去,對方又低下了頭,跟個鵪鶉似的不敢吱聲。
“唉,你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這是做噩夢了嗎?”行秋摸了摸重云腦袋便轉身想去尋藥,卻被重云一把拉住。
“你…昨晚有夢到什么么?”重云完全不敢看行秋,只是看著被子。
瞧著重云的臉愈發紅,行秋只是笑笑寬慰他道:“我啊一夜無夢。”
重云瞧著行秋這么說,瞬間安下心來,卻又帶著絲失望和委屈,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
“話說你是夢到什么了,給你嚇成這樣?”
“……夢到你穿女裝被嚇醒了。”
“誒呀重云你進步了,都會打趣我了,衣服掀開來我給你上藥?!?
“不用,我自己上!”
“那我叫我侍女給你上吧,啊我都忘了上次我叫我侍女給你推拿筋骨,你偏說什么男女授受不親,害我專門找人學了兩招,你現又不肯,真是浪費我一番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