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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潔芬德爾和施耐德、米歇爾、塞維繼續坐在營帳內講解著真相。營帳內的氣氛越來越沉重了。
后門的事情施耐德開不了口,只好由米歇爾來說:“請您回想一下最近發生的各種事情。薇薇安公主私下有了情人,她為了和情人在一起毒殺了萊彌塔帝國的二皇子,也就是她的未婚夫,之后趁著混亂逃離了皇宮。而她的行為招致的就是陛下受到了來自萊彌塔帝國的猛烈地報復,被黑太子殺死了。繆倫德皇家除了您和薇薇安公主再沒有其他直系血脈,只有一些遠親。現在那些親王擁護著一些年幼的王位繼承人,就是為了掌握國家大權。現在首都被帝國攻占,法萊王國又出現了分裂,情勢岌岌可危。可以說這都是由薇薇安公主的不可思議的行為開始的,繆倫德皇家可以說幾乎被毀滅了。這就證明……當時出了差錯,真正的災星是薇薇安公主,而不是您。”
施耐德激動地再次跪倒在地上,他痛哭:“請……請公主處罰我這個不中用的廢物吧!您的父母并非真心拋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錯!”
安潔芬德爾趕緊將這個激動的老人攙扶起來,她說:“施耐德大人,我一點都沒有怨恨您的意思。我反而希望感謝您,是您讓我來到了這個小鎮,我很幸福。雖然我不知道公主的生活是什么樣的,但是我深深覺得現在的生活很幸福。何況現在舉目無親的我居然發現還有個妹妹活在世上,真是太好了。”
樞機主教塞維這時候開口說:“心地善良又無私欲,體貼他人又堅強自信。您真是一位出色的門徒。能得到您這樣的門徒是神主華施的榮幸。”
安潔芬德爾一看,發現自己在彎腰攙扶施耐德時,衣服內的天使墜從衣服內掉落了出來,這是她母親留給她的遺物——只有一對翅膀而沒有手腳的天使墜。這個能充分表明她的信仰。
安潔芬德爾微笑著說:“樞機主教大人言重了。能夠侍奉神主是我的光榮。”
米歇爾這時候將一把巨劍拿了出來,這把巨劍只比海茵的石劍小上一號,由一個女性拿著看起來更是巨大,劍被一層嚴嚴實實的麻布覆蓋著。
米歇爾說:“這是您父親的遺物,法萊王國的第一國寶——神劍希帝鋒斯。請您收下。”
安潔芬德爾有些想不通:“謝謝,可是為什么要將這么貴重的東西給我?你們正在和帝國軍作戰,更需要這個武器吧?”
米歇爾:“請您繼承這把神劍,率領我們擊退帝國軍。去為已經戰死的國王報仇,并且救出您被囚禁在王城的親生母親。從而拯救這個王國。”
“您說笑了。我從小到達一直都是作為一名淑女來培養,打架都不會的我,怎么可能會打仗?”
“神劍希帝鋒斯是一把神奇的劍,它有自己的意志,百年前就已經和繆倫德皇家簽訂了契約,只要有繆倫德皇家血統的人,就能發揮出神劍的威力。只要您碰觸它,神劍就會指引您道路。它能讓您變成一名出色的劍士。”
安潔芬德爾緊鎖著眉頭,堅決地說:“不!我不碰!我知道了,您們是要我去打仗!”
米歇爾:“是的,請安潔芬德爾公主殿下帶領我們東山再起,將來犯的帝國趕出我們的領土!”
“不!我拒絕!”剛才一直很和善的安潔芬德爾突然變得強硬,讓在場的人都很吃驚。
施耐德說:“公主殿下,現在只有您才能拯救我們的祖國了!只要讓大家都知道繆倫德皇家還有直系血脈,大家就會在絕望中得到希望。這樣我們就有勝利的機會。”
“我說了,不!”
營帳內安靜了下來。安潔芬德爾顯得十分生氣,她無法再保持優雅的姿態,心中的怒火徹底爆發了。
施耐德驚恐地問:“公主大人是不是在怨恨我的失誤,讓您過了20年的苦日子……”
“不是!我不管你們是誰,我不管你們說的皇家的傳統是不是真的。你們拋棄了我,讓我在謝寧活了20年,我已經不是公主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一個布萊茲家的女仆。我喜歡這個城鎮,我愛著貝寧。我喜歡那種安然祥和的氣氛,我討厭爭斗,更別說叫我去打仗了!”
米歇爾焦急地想說明白:“可是如果沒有您參與的話,法萊王國就要滅亡了……”
“那又如何?法萊王國統治也好,萊彌塔帝國統治也好,只要他們能讓我安靜地留在謝寧,誰來都無所謂。”
施耐德:“法萊可是您的祖國啊!”
“你們拋棄了我,還好意思讓我去愛皇家?我連父親母親的一面都沒有見過。你們就是希望我去為你們打仗,希望復國。可是我不希望,我只希望好好活在這里!我討厭戰爭,也不會去傷害其他人。”
米歇爾這時候發現手上的神劍希帝鋒斯震顫了一下,但是只是一瞬間,然后又沉寂了下去。
施耐德憂心地說:“公主殿下,讓馬上得知真相的您參加戰斗是我們的失誤,您需要冷靜一下,然后再好好考慮。”
“不需要考慮!我絕對不會答應的,如果強逼我去傷害別人,我寧愿死!”安潔芬德爾突然拿起銀質的燭臺上尖端地部分頂著自己的咽喉。
施耐德和米歇爾驚慌萬分,他們立即跪下,施耐德說:“公主大人,請不要沖動,是我們不對太心急了,因為軍情緊急,所以才沒有考慮您的意愿。請您放下燭臺,我們是不會強逼您做任何事的。”
安潔芬德爾:“好,我也希望如此。那么請你們放我回謝寧,然后帶著軍隊離開這里,不然你們在這里可能會將帝國軍引過來。如果你們不答應我就死在這里。”
“答應,我們答應您。”施耐德不得已,只能這么說。
安潔芬德爾終于送了口氣,放下了燭臺。
樞機主教塞維這時候說:“安潔芬德爾公主殿下,讓您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我深感抱歉。施耐德大人,米歇爾大人,你們就留在這里,由我送公主回到謝寧吧。”
馬車在夜空中疾馳,馬車內卻一片沉寂,安潔芬德爾一直沒有說話,雖然她眼前的幾乎可以說是她最崇敬的樞機主教,但是她還是放棄了說話的念頭,一言不發。她心想:“假如說話,樞機主教塞維大人也多半是勸說我去為了國家而戰。我不想頂撞主教大人,還是別說話的好。”
塞維打破了沉默,他問:“請問您擁有教名嗎?”
安潔芬德爾搖搖頭。
“也對,謝寧并沒有設立教堂,只是偶爾有城市的牧師來做一些講義,伏波娃女士為了隱藏您的身份,當然不會讓您拋頭露面,所以您應該是沒有去接受洗禮的。我對此感到萬分抱歉。”
“那里的話,主教大人您不必這么說。”安潔芬德爾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塞維:“剛才一直不說話是害怕我會勸你去打仗吧?請不用擔心,我感受到了您的心,我了解您的思念。我不會和施耐德大人說一樣的話,請您放松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