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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92年10月12日,這一日被記錄進了歷史。
帝國宮廷魔術(shù)師溫蒂興沖沖地跑進了黑太子薛倫帝修斯的書房,連門都沒關(guān)就興奮地大叫:“太子殿下,我終于把那個暗殺者的嘴巴撬開了!”
“砰!”龍將斯特洛貝里把門關(guān)上,非常氣憤地說:“你這無胸?zé)o腦女,說這事的時候能不能小聲點?連門都不關(guān)!”
溫蒂:“抱歉抱歉,因為太高興了。那個暗殺者嘴巴太嚴了,費了我好大的勁,這幾天幾乎所有刑具都用盡了,還是沒開口,我都絕望了。今天終于發(fā)現(xiàn)她的弱點,猛攻下她頂不住,我更是不給她喘息……”
薛倫帝修斯打斷溫蒂的話:“別廢話。結(jié)果。”
“對……對不起。她居然說是皇后索菲莉亞花錢雇用了絕望旅團來刺殺太子殿下。”
斯特洛貝里:“你確定?不是那個暗殺者胡亂編造的嗎?”
“看起來應(yīng)該不是,而且也給出了一些和索菲莉亞皇后接頭的時間。”
斯特洛貝里狠狠地捶了下桌子,憤怒地說:“即使是索菲莉亞皇后殿下,也必須受到嚴厲的懲罰。暗殺太子在任何國家都是殺頭重罪,繼續(xù)收集證據(jù),然后把索菲莉亞皇后送上法庭!”
薛倫帝修斯冷冷地說:“果然不是琴烏魯斯,這點我還是不會看走眼的。索菲莉亞母后……自己的孩子不能繼承王位讓她如此不甘心嗎?”
斯特洛貝里說:“殿下,這個情況很嚴重,不知道索菲莉亞皇后什么時候又會讓絕望旅團的殺手來行刺,我們必須盡快將她逮捕。”
“不必了。”黑太子站了起來。
“什么?可是這樣太危險了。您可不要有惻隱之心啊!即使她名義上算是您的母親。”
“哼!惻隱之心?我什么時候有過這種玩意兒?走著巧吧,我會讓她比死還痛苦。絕望旅團那邊不用擔(dān)心,他們用的毒也是他們暗殺要人時用的最輕微的,所以我只是一點不適。他們并不想殺我,不然不會派一個這么弱的暗殺者前來。”
斯特洛貝不再說話了,但是她知道那毒可并非薛倫帝修斯說的那么簡單。絕對不只是輕微的毒,那種毒連太醫(yī)都沒有特效解毒藥,完全靠太子自己的體制硬撐過來的,最危險的那一夜,黑太子連續(xù)數(shù)次在鬼門關(guān)徘徊。
溫蒂說:“琴烏魯斯出訪法萊王國已經(jīng)到達3天了,同盟條約也簽署了,就剩下和薇薇安?繆倫德公主殿下的訂婚典禮了。薇薇安是繆倫德14世的獨女,這樣下去由琴烏魯斯殿下繼承法萊王國的話,就能按照他的設(shè)想不用流血地奪得法萊王國了!”
薛倫帝修斯:“最近琴烏魯斯是干得不錯,上次一個案子讓他在貴族間支持率上升,他的帝國人材考核計劃也實施得很順利。看來我這太子的位置有點坐不安穩(wěn)了。”
斯特洛貝里說:“那么只要揭露他的母親索菲莉亞皇后的罪行,就能讓他的聲望跌入谷底……”
“我說了不要再提這個了。你聽不懂嗎?”薛倫帝修斯狠狠瞪了一下斯特洛貝里,這冰冷又凌厲的目光讓斯特洛貝里打了個冷戰(zhàn)。
門外傳來衛(wèi)士的聲音:“太子殿下,有緊急情報。”
“進來!說,什么情報?”
一名年輕的衛(wèi)士走了進來跪下:“我們帝國通信用貓頭鷹傳來緊急情報……琴烏魯斯皇子殿下……殿下他……”
“說!”
“琴烏魯斯皇子殿下今日凌晨在法萊皇宮遇害。”
琴烏魯斯……遇害?
什么?
不可能!怎么會這樣?
薛倫帝修斯突然癱軟一樣坐了下去。
斯特洛貝里大聲說:“衛(wèi)士,你確定這不是個錯誤的情報嗎?”
“應(yīng)該……應(yīng)該是真實的情報,因為那只貓頭鷹是琴烏魯斯殿下近衛(wèi)隊的。筆跡已經(jīng)確認是琴烏魯斯殿下的副官卡特琳娜上尉。”
薛倫帝修斯再次站了起來,大步走了過去,抓起這名衛(wèi)士的領(lǐng)子。他的眼神都變了,用那已經(jīng)不再冰冷,而是充滿怒火的眼神看著衛(wèi)士,沉聲問:“你再說一次,發(fā)生了什么?”
“琴烏魯斯殿下遇害!”
薛倫帝修斯朝著衛(wèi)士的臉狠狠打了一拳,把衛(wèi)士的鼻子都打歪了,然后繼續(xù)說:“再說一次。”
“琴烏魯斯殿下遇害!”
又一拳直打面門,那名衛(wèi)士的門牙被打掉了3顆,可見拳頭之重。
“再說一次!”
“情……情烏魯死典下遇害!”衛(wèi)士因為牙齒沒了吐字不清。
還是一記重拳,打得那名衛(wèi)士的臉血肉模糊。
“再說一次!”
“琴烏魯斯殿下遇害!您的皇弟死了!”那名衛(wèi)士用最后的氣力大吼出來。
拳頭沒有再落下,薛倫帝修斯放開了他說:“感謝你忠實地傳達這個消息。”
衛(wèi)士跪下說:“能為薛倫帝修斯太子典下消解努氣是我的榮幸。”
“退下去療傷。”薛倫帝修斯冷冷地說。
在衛(wèi)士退下后,薛倫帝修斯突然發(fā)瘋了一樣打砸書房里的東西。在一旁的溫蒂被這么瘋狂的薛倫帝修斯嚇壞了,她從沒見過冷酷的黑太子出現(xiàn)這種失態(tài)的行為。薛倫帝修斯在找不到砸的東西后,就用拳頭猛打墻壁,把手打得鮮血淋漓,恐怕骨都要折斷了。
溫蒂奮不顧身撲了上去,大叫:“太子殿下……如果……如果您需要出氣的話,請隨便打我吧!您要怎么折磨我都行,只要能讓您消氣!”
薛倫帝修斯毫不留情地抓住了溫蒂的衣領(lǐng),溫蒂全身顫抖,她只能閉上眼睛什么都不看,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薛倫帝修斯的殘暴。黑太子體內(nèi)幾乎完全繼承著他祖父的鮮血,霸道,冷酷,殘暴。這次他被怒氣和悲痛沖昏了頭腦,身體被他天生的破壞欲所支配。這樣溫蒂恐怕會留下到一生都滿意磨滅的傷痕。
斯特洛貝里剛才還處于驚嚇中,沒有及時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她聽到溫蒂這么說后才清醒過來,看到溫蒂有危險,趕緊說:“太子殿下,要出氣就打我吧!溫蒂只是個不成器的魔法師,她的身體經(jīng)受不住您的力量,所以……”
溫蒂閉著眼睛大叫:“不用你羅唆,你這副硬骨頭只會弄傷了殿下的手!只要能讓太子殿下平靜下來,我死了都無所謂!來吧殿下!”
斯特洛貝里大叫:“溫蒂你這白癡,不要逞強,太子殿下,還是我……”
斯特洛貝里還沒說完,她就被薛倫帝修斯另一只有利滴大手抓住了脖子,這力量大得讓她幾乎要窒息。
正當(dāng)她兩認為就要分擔(dān)薛倫帝修斯的痛苦的時候,薛倫帝修斯同事松開了抓住她們的手,將她兩抱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