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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20更,第19更]
劫匪打傷小沙阿爹后,見小沙生得漂亮,又是外國人,頓起色心,任小沙阿娘苦苦哀求,都不愿放過,準備要嘗個鮮。歐陽幫主聽到呼救,不用他出手,周訬婧已是拔出寶劍,將劫匪砍得落花流水,并帶著小沙一家人住進貴陽茶馬分舵。
歐陽幫主接到情報,思南府茶馬幫接連發生幫眾中毒遇害事件,震驚之余和華神醫商量,決定前往廣南府看個究竟。小沙眼看周姐姐要走,而阿爹的傷還重,更覺得舉目無親。
周訬婧見小沙可憐,請示歐陽幫主后,決定收留小沙,成為幫中弟子,同時路上也好有個伴。小沙和阿娘一直舍不得分開,但經歷生死一劫,阿娘又看到茶馬幫分舵的聲勢,覺得女兒跟在他們身后,這輩子不會再遭人欺侮,狠下心,說服女兒跟著周訬婧。
于是第二天,歐陽幫主、華神醫、周訬婧和小沙四人繼續趕路,四天后到達貴州與云南交界處的安南衛(今貴州睛隆縣),轉向南行七百里,于今天天黑時分進入廣南城。因為分舵還在南門之外,需要穿城而過,眼看天黑出不了城門,正好尋找客棧住下,正好遇到王厚和李智賢。
聽歐陽幫主說罷,王厚百感交集,沒想到歐陽幫主來云南也是受永樂皇帝指派;當初在滿剌加時,莊姑娘還要小沙跟大家一起,她卻哽咽道,“不行呢,我要是走了,阿娘很辛苦呢。”、“那也不行,我和阿娘都不在家,阿爹會忙不過來呢……我哪兒也不去,等你們回來,我再和你們玩。”沒想到卻因一場意外,成了茶馬幫的弟子。
愣了片刻,王厚問道:“歐陽幫主可知道北方的形勢如何?有沒有我大哥朱自平的消息?”歐陽幫主道:“我們離京一個多月后,在路上聽說,圣上已經親征漠北,眼下已是四月,想必交戰正酣。你大哥昭勇將軍,我們年前聽說他還在建州左衛,一門心思教猛哥帖木兒的二王子武功,現在極有可能隨猛哥帖木兒參加圣上的親征。”
王厚聽得心潮澎湃,想到他們來這里是要調查茶馬幫人員中毒遇害之事,聯想趙郎中所說,來到高山積雪族半年時間,配制幾次解藥,潘會長拿出去測試都未能成功,便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說了。
華神醫聽得眉毛全擰到一起,半晌道:“張一針死了?這老小子太不厚道,怎么就這么一聲不吭地走了?”歐陽幫主見狀,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華老頭,別難過了,你和他并稱‘南張北華、醫絕天下’現在只剩下你,你要是再有什么閃失,可是天下人的損失。”
王厚還是第一次聽說“南張北華、醫絕天下”,怪不得兩人醫術都如此高明,想了想,摸出方形紫玉:“華前輩,這是一針師傅生前之物,聽他徒弟說,里面的藥水是他師父的心血,話沒說完就斷了氣息。我猜測這里面裝的,是用毒劍蛙汁液配制出的藥水。”
華神醫接過紫玉,仔細端詳,湊到鼻子嗅了嗅,自言自語:“我和老小子差不多九年沒見,他在毒物上高我一籌,而我在療傷上卻沒輸給他。老小子把藥水藏到玉中,肯定非同一般,或許是……毒物的克星。小子,你不妨將藥水倒出幾滴,滴在一株高山積雪的根部,可能用不了多久,就會讓它們互相傳染,這樣就能鏟除毒物。”
王厚聽得大為驚訝,說道:“我今天從壩美出來后,就準備明天去一趟府衙,讓官府出面鎮壓高山積雪族,聽華前輩剛才的分析,明天我就隨官府去壩美,最好能鏟除高山積雪,免得再禍害百姓。”
歐陽幫主點頭贊許:“王小友的想法不錯,不如這樣,明天你先去府衙,我和華老頭去分舵查明原委,再到府衙和你會合,不管是不是高山積雪族所為,單就他們與潘會長狼狽為奸,挑撥我幫和鹽幫的關系,就不能輕易饒他。”
第二日,眾人按計劃行事,王厚獨自去廣南府衙,歐陽幫主、華神醫去茶馬分舵,其他人則在客棧等候消息。幾個女子躲在房間里嘰嘰喳喳,昨晚,柳晗煙和周訬婧談得很晚,當初在北京時,兩人就一見如故,難舍難分,一年多未見,意外地在云南相逢,更是喜出望外,聽她說到朱自平和李靜兮還在建州左衛時,也是感嘆不已,不知如何安慰周訬婧,又聽她說要去烏思藏,便道:“反正書呆子要在云南待上半年,到雪山派后,我們陪你一起去。”
柳晗煙向其他幾人說出這個想法,別人還沒表態,周清竹拍手叫好。而百合仙子聽說了高山積雪族的情況,得知族長去了云南府后,自然要隨眾人一起趕赴云南府。
很快過了一天,天黑時分,王厚、歐陽幫主和華神醫三人回到客棧,事情如預料的那樣:分舵半年時間先后有六人遇害,癥狀都是一樣,起初毫無知覺,幾個時辰后出現渾身無力的情況,繼而昏迷不醒,心跳微弱,服用藥物并無效果,十二個時辰后心跳全無。有王厚提供的信息,華神醫斷定是海蛇之毒無疑。
王厚到了府衙,見到知府,直接出示羊脂玉扳指,知府哪敢分辯分句,唯唯諾諾,當即安排二百個衙役,待歐陽幫主和華神醫來到后,親自帶隊前往壩美。因為只有一條獨木船,王厚、歐陽幫主和華神醫勉強擠在船上,一眾衙役有的扎了竹筏,護著知府,有的見河水不深,索性淌水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