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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教頭鼓掌道:“很好,柳教主果然神勇!”王厚卻在船上大叫:“煙兒,快來拉我一把,我中毒了。”柳晗煙驚慌失色地跑過來,將他攙上岸,王厚偎在她的懷里,竟是連路都走不動一步。
莊昭雪一蹙眉頭,走過來伸指把了把脈,忽地抿嘴笑道:“煙師妹,王公子中毒太深,麻煩大了。”柳晗煙惶恐道:“那怎么辦?”“唉,我也沒有辦法……情毒。”說著,莊昭雪已是笑著躲到一旁。
半個時辰后,終于看到又一只小船劃近,飛泉真人躺倒在船上,山水道長喝道:“快點來人,救下飛泉!”話音未落,自己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眾人七手八腳地將船拉到岸邊,流云師太摸出一個瓶子,內(nèi)力發(fā)出,將瓶口湊到山水道長的鼻子下,不一會,只聽他長出一口氣,醒了過來,第一句就是嘆道:“這海霧果真厲害,我們耗盡內(nèi)力,也無法靠近。”那邊,石頭和尚救醒飛泉真人。
俞教頭大聲宣布:“第一場,太陽教勝!明天海上還將有大霧,原計劃的較力量和辨流向推遲到三天后的七月二十五下午申時。”
太陽教眾一哄而上,抬著柳教主和王厚歡呼著走向總壇。一壇壇景芝酒擺在案上,柳教主也不知自己喝了多少,拉著王厚說道:“王……兄弟,這場獲勝,功勞全在于你,來,咱倆再喝一杯!”
“不能喝了,不能喝了……已經(jīng)多了。”王厚也是卷著舌頭,話都說不清。莊昭雪則湊到柳晗煙的耳邊笑道:“煙師妹,師父稱王公子為兄弟,那你可得喊他叔叔呢。”
柳晗煙一推莊昭雪:“要喊叔叔你喊,我才懶得理他呢。你瞧,沒干點事,就把自己醉成那樣。”“呵呵,不都是讓師父和道長灌下去的嗎,再說,我們那天在繁昌縣,當時王公子不喝酒,是誰瞧不起他的呀?”“雪師姐,你還說……”
☆☆☆☆☆七月二十五日,天氣晴好。第一輪已經(jīng)失敗的青州派和聯(lián)合幫派大多已經(jīng)返程,海岸邊少了不少人。盡管如此,下午未時,海邊也聚集了不下二萬人。
今天,胡大人和婁、鮑兩位副手、姚知縣都抽出時間,在百忙中及時趕了過來。申時一刻,俞教頭說道:“今天下午我們要完成兩項比賽,首先是較力量,兩個隊各派五十人,大船已經(jīng)停在那邊,經(jīng)過抽簽,先由太陽教來完成,柳教主,你可準備妥當?”
太陽教的五十個弟子早已就位,柳教主答道:“準備好了!”一聲炮響,柳教主大喝一聲:“起帆!”五十個弟子有序排開,聽到號令,趕緊拉動控帆索,將船帆緩緩升起,此時正是南風,船行駛的路線是岸邊向西行駛五里后返回。
柳教主揮動旗幟,指揮船上眾人拉動主帆索,控制主帆的角度,大船先是迎風向南,駛出約半里后,柳教主令旗一擺,大船調(diào)頭向北,如此“之”字形行進。岸上炮響的同時,印香也被燃起,未燃到一半便見大船掉頭駛向岸邊,停下來后,正好一柱香燃盡。
俞教頭宣布道:“太陽教用時四刻,下面,嶗山盟出發(fā)。”又是一聲炮響,嶗山盟眾人如前一般,將大船駛出,此時風卻是大了起來,船的速度明顯變快。柳教主緊蹙眉頭:“莫非天公與我作對?”他的擔心還真應驗了,風越來越大,船帆揚起,被風鼓滿,返岸時,香還剩下半個刻度!
嶗山盟的弟子歡呼雀躍,雙方戰(zhàn)成平手!
“下面,進行辨流向,請兩個隊的隊長出列。”俞教頭一指海面,“那邊,有一只輕舟,上面空無一物,一會我們將解開繩索,讓它順風漂流到我們前方海面的這道標志,正好是一里。這里是兩個沙漏,請柳教主和山水道長各選擇一個,自行添加細沙,船到終點時,誰剩得沙少,誰就獲勝,但是如果一方的沙已經(jīng)漏完,那也是失敗。現(xiàn)在,請兩位上臺,站到沙漏前。”
不一會,小船的繩索解開,在南風的吹動下,向北漂流。柳教主和山水道長仔細看著小船,俞教頭喝道:“添沙!……好,兩位請退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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