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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長老喝問:“老四,你傷了哪里?”老四捂著眼睛“哎喲、哎喲”地叫個(gè)不停,想來眼睛受傷不輕。崔長老一拍桌子,罵道:“逼丫的,敢跑到日照來撒野,俺們青州派不滅了你桃花教才怪。”
王厚慌忙抱拳:“崔長老,我們不知你是青州派的,得罪之處,還請海涵。”又向林媚影問道,“林姨,青州派是干什么的?販賣青菜的?”林媚影答道:“不是,是青州府的一大幫派,這里是青州府的轄區(qū)。”
王厚臉色一變:“那我們不是闖大禍了?……失敬失敬,崔長老,我給你賠禮道歉!”崔長老拔出長劍,一指王厚:“滾你個(gè)逼丫的,一個(gè)臭書生在這里啰里八唆。”王厚嚇得雙腿發(fā)抖,往后退了兩步。
“逼丫的,俺叫你滾,你還敢站著?當(dāng)俺的話是耳旁風(fēng)?爬地上滾遠(yuǎn)點(diǎn)!”崔長老仍是劍指王厚。王厚扭頭道:“哪里刮來的風(fēng),好臭……誰在放屁?”林媚影也拔出長劍,指向崔長老:“崔仁平,有本事你沖我來,我們到外面去見個(gè)真章。”
那桌旁的人又哄笑道:“崔長老,美人兒要跟你見個(gè)真章,這里人多,她還不好意思呢。哈哈……”“吙吙……還不好意思,人家吃過的蛋比你吃過的雞蛋還多。”
林媚影抄起桌上的一個(gè)碟子砸了過去,那些人頭一低,讓了過去,碟子卻是一個(gè)盤旋,襲向靠前的崔長老,那些叫道:“崔長老,小心后面。”崔長老聽到腦后風(fēng)聲,趕緊一低頭,碟子卻并沒有掠過,而是向上一沖,又狠狠地砸了下來。
“哎喲,老三,你敢暗算我?!”“不是我、不是我,大家都看到了,是碟子自己飛過去的。”幾個(gè)人心里犯疑,知道林媚影身為桃花教的教主,雖然名聲不好,沒想到卻有這樣不俗的武功,還是小心為妙,當(dāng)下崔長老捂著頭,被幾個(gè)人拉著走了出去,也不知是不是付了酒錢。
林媚影看向王厚,嘆道:“厚兒,你現(xiàn)在知道我、我為什么不敢和他在一起的原因了嗎?”王厚勸道:“林姨,這些垃圾如果你也放心里的話,豈不是太累?多想想煙兒,你就會開心了。”
林媚影輕聲道:“厚兒,我已經(jīng)習(xí)慣這些污言穢語了。來,我也敬你一杯,認(rèn)識你,當(dāng)真是煙兒之福。”
吃罷晚飯,二人回到房里,王厚問道:“林姨,你知道青州派在哪兒嗎?”林媚影心里一動:“我不知道,好像沒有,你問這個(gè)干什么?”
“我想去他那兒看看,之前他們說,不會放過桃花教,我怕他們會報(bào)復(fù)。”王厚蹙起眉頭。林媚影道:“暫時(shí)還不會罷,他們要報(bào)復(fù)的話也會先來找我,再說我們也不怕他們在海州動手。”
王厚又問道:“可明天煙兒要是來的話,讓他們看到了怎么辦?”林媚影一驚:“這我倒沒有想到,厚兒,你說怎么辦?”王厚笑道:“林姨,聽你說青州派是這里的大派,日照又是他們的一個(gè)窩點(diǎn),不若我們現(xiàn)在就去問問,如果能找到他們,再這樣不干不凈,索性就挑了它。”
“好!”林媚影何曾做過這樣的事情,聞言也不禁熱血上涌,見他低頭從包袱里翻找什么,問道,“厚兒,你在找什么?”
王厚喃喃自語:“我在找有沒有一塊黑布,蒙住臉省得看出來是我們,被纏上了也是麻煩。”“我包袱里就有幾塊紗巾,就用它罷。”林媚影邊說,邊取出一塊遞給他,王厚蒙在臉上跟著打了一個(gè)噴嚏:“好香!”
“沒大沒小,我們走罷。”兩人將紗巾揣進(jìn)口袋,走出客棧,向燈光明亮處走去。接連打聽了幾個(gè)人,有的臉色一變、連連搖頭;有的則一臉茫然、不知所問。二人未免有些失望,便在這時(shí),忽聽一陣嘩嘩嘩的腳步聲,王厚凝神看去,趕緊一拉林媚影躲進(jìn)暗處,小聲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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