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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只酒盞扔了過來,沒有砸中算命先生,卻是啪的一聲落在王厚的桌子上,湯水四濺,有幾滴還濺到柳晗煙衣上。
“媽的,讓你在這啰唆!”蔡堂主又是一拍桌子。柳晗煙卻是火往上冒,噌的站起,怒道:“你干什么要砸我們的桌子?”蔡堂主聲音更高:“誰叫你們喊他過去的?砸了桌子還是小事,再廢話就砸了你們的頭。”
王厚忙站起拉著柳晗煙坐下,一邊向蔡堂主拱手道:“對不起、對不起,老人家你也不要算了,這是付給你的錢。”說著,取出一錢銀子交給他。
算命先生接過錢下了樓,口上仍是嘟嘟囔囔:“我包半仙算命,不準不要錢……”“你小子錢很多啊?老子今天手氣背,原來是遇到你。拿二十兩過來,我就饒了你們。”蔡堂主臉色更是陰沉。此言一出,樓上頓時安靜下來,有一些人悄悄下樓。
王厚嚷道:“我哪有那么多銀子?”與蔡堂主同桌的一聲喝道:“小子,別不識相,這是咱們鹽幫的蔡堂主,叫你拿錢是看得起你!”“鹽幫?鹽幫是干什么的?”王厚傻乎乎地問道,又看向柳晗煙,“煙兒,你可知道鹽幫?”
柳晗煙見事情鬧大,也忐忑起來,低聲道:“是個大幫,不好惹,書呆子,我們走。”“怎么,還想逃跑?”蔡堂主嘿嘿一笑,也是欺侮二人是外地口音,而且又是個弱不禁風的書生,“沒錢也行,讓這妞陪我們喝兩杯。”
王厚連連擺手:“不喝不喝,我們喝好了,你們不用客氣。”拉著柳晗煙,將她護在前面,暗地里使出“有術可分風”。
蔡堂主見二人轉身,又是后背對著自己,更是堅信他們只是普通人,不然怎敢后背對人?當下不再猶豫,伸手抓向王厚,可明明抓住了衣服,卻是手里一滑,自己竟然落空,向前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他搖晃了一下腦袋,似是想醒醒酒勁,又是伸手抓去,這次真切的看見那人被抓在手里,偏偏又滑了出去,蔡堂主停不下腳步,撲通一聲跌倒在此,樓板整個晃了一晃。
同桌的那些人趕緊跑過來扶起他,只見他牙齒磕破了厚厚的嘴唇,正流出血來。蔡堂主怒吼一聲:“這小子不對勁,大家快截住他。”五人唰地拔出腰刀,粗聲喝道:“小子,傷了我家堂主,還想逃走?”
柳晗煙莫名其妙地轉過頭,王厚也回頭道:“怎么?大家可都看到了,蔡堂主明明是酒喝多了,自己摔了一跤,還怪我們,你們講不講王法?”
一個瘦高漢子怒喝一聲:“我讓你講王法!”舉刀就刺。王厚一拉柳晗煙,叫道:“要殺人啦,要殺人啦……”身子向外一側,又一招“有術可分風”,瘦高漢子從二人身邊沖過,順著樓梯滾了下去。其他四人一看不對,先后沖了過來,卻都是腳下未作停留,順著樓梯咕嚕咕嚕往下滾,嚇得太子直往懷里縮。
王厚大聲叫道:“在場諸位作個證人,大家可都看得很清楚,明明是你們滑下去的,可別又賴我們。”拉著柳晗煙從另一端的樓梯走了下去。
出了酒樓,王厚嘆道:“幾個無賴,喝多了酒,撒什么酒瘋……煙兒,我叫你少喝酒是對的罷,你瞧剛才那幾個人醉成什么樣子,路都走不穩,還要叫你去陪他們喝酒。”柳晗煙回頭見沒人追來,想想可能真是他們酒喝多了,當下笑道:“書呆子,我又沒喝多過,你跟我說這些干什么?”
王厚傻問道:“不對啊,剛才那幾個人知道你能喝酒?”“什么意思?”“如果他們不知道你能喝酒,為什么要你去陪他們喝酒呢?再說你不是在陪我喝酒嗎?”“呸,真是書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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