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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波也想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便跟我合計還能從什么地方跑出去。可是這醫院并不大,門診樓里也只有一個門,沒有別的出口,最后我們只好決定從二樓窗戶翻出去。
鑒于老二的體重,以及醫院的病患也得有人照應,我和王海波決定讓老二留下。
老二雖然不愿意,可也沒辦法,讓他從二樓爬水管下去,他還真不敢,一樓的窗戶上又都有護欄,最后他也只好作罷。
“萬一清水又來冒充你們中的一個來醫院怎么辦?我又認人不出來。”老二說出我們所擔心的問題。
最后我們約定了暗號,每次見面要對暗號,要是對不上來,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來就打。說完這些,我和王海波聲了二樓,來到他剛才被關著的屋子,爬出窗戶順著水管爬了下去。
老二則回到病房里,通知大家注意防范。
從窗戶爬下去后就到了醫院的樓的背面,對面有個獨立的院子里面是傳染病區。
王海波跟我一揮手,帶著我進了這個院子,然后從院子后面的圍墻翻了出去。見王海波翻墻這么嫻熟,我不禁懷疑他以前上夜班可能經常曠工偷跑出去。
來到大街上,王海波說聲可惜,車子還被困在前面,看來只能跑著去酒吧了。我早就做好了準備,一心只想馬上趕到酒吧,看看酒吧到底出了什么事,清水老土是不是真的去了那里。
幾十分鐘前,我還在為清水的死而慶幸,可惜只是空歡喜一場,原本的輕松也沒了,取而代之的滿心的恐懼。我是真的怕了這個老頭了,現在一想到他晚上可能都會做惡夢。
我和王海波一路疾跑,終于沖到了酒吧。不出我們所料,酒吧里的確有了情況。
老遠我倆就看見酒吧的門是開著的,這有點空城計的意思,我和王海波跑到近前都不干貿然進去,以清水老頭的個性,不玩點偷襲暗算都對不起他的陰險狡詐。
王海波吃了幾次清水老頭的虧,此時也不敢大意。他捧著戲彩珠低聲念了一陣,這才示意我跟在他后面進去。
這次酒吧的燈開著,一跨進門我們就聞到一股血腥氣,地上有幾灘大小不一的血跡。乍一看,酒吧里空蕩蕩的好像并沒有人,但當我們走到吧臺后面,就發現了汪文幾個人躺在地上,滿臉的血。
王海波上前查看一番,最終搖頭道:“人已經死了。”
我一跺腳,跑到二樓每個隔間看了一遍,那桶符水不翼而飛,陳經理也不見了。
王海波咬牙切齒道:“追!”說著,掏出戲彩珠一陣默念,然后招呼我一聲便沖出了酒吧。
跑了一陣,我發現道路熟悉,沒多久,在戲彩珠的指引下,我們來到一個小區門口,這個小區正是張雪所住的地方。
我倆進了小區,徑直來到張雪所住的那一單元,然后小心翼翼的摸上樓去。上次王海波一不小心就被清水鎖在樓道里的垃圾箱里,這次我們當然不敢大意。來到張雪家的門口,我們先是將耳朵附在門上細聽里面的動靜。
這一聽不要緊,果然聽到清水老頭和陳經理的說話聲。隔著房門,屋子的說話聲也聽不真切。只聽清水老頭好像在訓斥什么,陳經理偶爾低聲應和兩聲,隱約中我好像聽到血咒兩字。
既然已經確定清水人在里面,接下來該怎么辦就要看王海波的了。
王海波并不急著做什么,而是耐心的趴在門上細聽,不肯錯過兩人任何一點談話內容。我卻因為聽不清里面的談話內容,變得煩躁起來。
屋子里,清水老頭和陳經理的談話變成了爭論,聲音突然大了起來。只聽清水怒聲問:“我再問你一次,到底肯不肯?”
陳經理也激動的喊了起來:“不可能!這件事我不可能答應你的!”
隨后,屋子里“啪”的一聲傳來玻璃摔碎的聲音,隨后聽動靜兩人是打了起來,屋子里頓時亂作一團,不是還有東西被摔碎。
王海波沖我點點頭,然后掏出上次撬門的工具,沒費什么功夫就將門打開了。
直到房門打開,我倆闖進去。清水老頭還一臉的茫然,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這樣的表情,別提多爽了。
清水正壓在陳經理身上,兩只手死死地掐這他的脖子,突然見我和王海波闖了進來,竟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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