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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說:“這可真是從小沒娘啊!”
張總問:“什么意思?”
老二說:“說來話長唄。”
張總冷聲說:“年輕人,我可以立馬讓你在牢里待一陣。”
身后劉總忙說:“張總,您別激動。”
老二只是冷笑一聲,我知道他爸在市里很有關系,眼前的張總要真是那樣老二也不怕,但他爹一頓暴煉是免不了了。
我看向劉總,見她皺著眉,一臉的為難也向我看來。
這時張總又冷聲問我:“那你怎么解釋。”
我深深吸了口氣說:“張總,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昨晚您喝多了,我倆扶您到客房,您突然說要和我倆摔跤,還非摔不可。”
見老二詫異的看著我,我面色如常:“張總,您說您這么有地位的人,我倆小小的服務生哪敢碰您啊?”
張總怒聲說:“放屁!好,就算我真和你倆摔跤了,那為什么我今早醒來是被綁著的?”
“張總,昨晚您摔跤的手段太高,我倆都不是對手,一直求饒??????”
我正說著,張總已經氣得幾乎發狂,拿起桌上一個茶杯,猛得砸在地上:“住口!劉總,你山莊的員工是不是都這樣?”
劉總趕緊走過來,一番好話說來說去,總算將這胖子的怒火澆滅了些。
張總喝了口茶說:“劉總,你看怎么處理?”
我開口說:“劉總,我們知道自己違反了規定,所以請求辭職。”
劉總突然向我和老二看了眼,眼神很復雜,猶豫了會才說:“這兩個人的確嚴重違反山莊的紀律,我現在就開除他們。”
“就這樣?”這胖子還不依不饒的。
劉總臉色又為難起來:“張總,您大人有大量,要不就大事化小。”
張總冷笑一聲說:“這件事,難道就單單是他們兩個的事?你們山莊就沒責任?”
劉總說:“張總您??????”
張總突然笑了,看去有些奸詐:“劉總,這個山莊費了你很多的心血,這我知道,你放心,我保證一定不會有記者知道這件事。只是,我有個小小的建議??????”
劉總楞了楞,臉色也從之前的為難恢復過來,變得異常冷靜,她向著我們和徐經理說:“你們出去吧。”
我們走了出來,老二大呼憋屈。
“小亮,你為什么不照實說?還怕他不信?昨晚那么多人都看著呢!”
徐經理插話說:“你聲音小點??????”
老二聲音更大:“你管得著嗎?我現在可不是你手下員工了。”說完拉著我就走,把那徐經理愣在原地。
到了宿舍,老二就開始收拾東西。
我走上去說:“別急,咱明早再走。現在回去,到地方天都黑了。”
老二憤憤地說:“我是一秒都不想呆了!”
我嘆了口氣,摸出煙來,說:“之前徐經理跟我們說的那番話,我就已經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山莊不想把事鬧大。”
老二反問:“這跟咱么又什么關系?你操那份心干什么?”
我說:“我寧愿自己走,也不讓別人趕我走。”
老二聽了,也慢慢冷靜下來,又問:“那你編那些瞎話干什么?就照實說怎么了,反正咱也不干了。”
我吸了口煙說:“可能是因為那劉總跟我媽年輕時長得挺像的,我腦子亂就瞎說起來。”
老二大笑起來:“小亮,我怎么發現你越來越猥瑣了,你是看著人家長得漂亮吧。”
我大怒,跟老二玩起摔跤來。
傍晚,賈鵬飛知道我和老二辭職的事,大驚:“怎么就辭了,比我還快,你倆真行!”
我和老二糊弄了幾句,賈鵬飛激動之余又翻出半瓶二鍋頭來,又弄了碟花生米,非要和我倆喝幾杯。
“偉哥,你昨晚的風采可太讓人印象深刻了,你一走以后可怪想你的,我敬你一杯。”賈鵬飛酒量不是很好,才三杯下去,說話的風格就變了,眼睛還紅了。
老二趕緊說:“乖,別哭。咱喝酒,就說高興的。”
倆人一碰杯,一口將酒干了。
賈鵬飛又對著我舉起酒杯:“亮啊??????以后??????我想你。”這話說得我心里直發毛。
我說:“你醉了,別喝了。”
賈鵬飛,擺了擺手說:“我沒醉,咱接著喝。我給你們唱個歌啊。”
都這樣了還沒醉啊,上次跟他喝酒還沒發現,這人喝醉了還有這毛病!
我干脆又給他灌了兩杯,才見他安安靜靜的趴早桌子上。
老二把他抱上床,給他蓋上被子。然后又坐回來,我倆相視而笑。
我問:“睡著了?”
老二點了點頭:“這人挺有意思的。”
我和老二慢慢地喝著酒,聊了起來。
不知不覺,話題又聊到了那個賀九。
我覺得賀九被那異獸滅了后,今后后山公墓不會再鬧鬼了。因為當時梁生說過,沒有了賀九,公墓會太平很多。
老二聽了大感不爽:“咱是做了好事,然后讓人給一腳踹了。”
我苦笑一聲,說:“大丈夫志在四方,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
說著我端起一杯酒來,說:“老二,我敬你一杯,什么都不說了。”
老二端起酒來,一飲而盡。
外面安安靜靜的,一盞明月高懸在天上,美麗而寂寞。
第二天早上,我們醒來,開始默默的收拾行李。
老二突然問:“你要不要去跟劉思恩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