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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早早起床的楚悠云微微感受著晨曦隱隱約約的那絲溫暖,在晨曦直射的空地上打坐著,吸收著這日月精華,日月精華這東西雖說有些邪乎,可不得不承認(rèn)它是天地間最為神奇的東西。
一陣晨風(fēng)吹過,似乎是在提醒楚悠云一樣,微微睜開虎目的一瞬間,眼神的內(nèi)側(cè)散若著點點精光。
隨手夾住一片被晨風(fēng)帶起的樹葉,光華翠綠,看著手里剛剛長大不久的綠葉:“該出發(fā)了。”
白家,鎮(zhèn)上一戶很普通的人家,一家六口平時待人極為友好,熱情好客,在鎮(zhèn)上引起一陣好評,可惜,白家也不知得罪了什么人啊,居然被屠進滿門啊,鎮(zhèn)上不知有多少人為白家惋惜過,楚悠云靜靜的走在阿里多小鎮(zhèn)上,聽著周邊居民傳來的議論聲,也算是知道了一些消息,這白家人壞就壞在太好客了,引狼入室啊。
望著破舊的白家大院,走在地上時不時的踩到碎裂后落在水泥地上的瓦片,咔咔作響,仔細(xì)打探著周圍的環(huán)境,而在院子的一個角落里,一個面色兇狠的大漢吃驚的望著楚悠云,輕手輕腳的往外移去……
“二當(dāng)家,我絕對沒有看錯,那小子就是化成灰我也認(rèn)識啊,那晚就是他和一個人殺了大當(dāng)家和眾多兄弟啊。”
一間隱蔽的小屋里,一個大漢此時正滿臉驚慌的對著一個坐在椅子上的中年人恭敬的低著額頭。
中年人聽了大漢的話后,一臉怒容:“好啊,原來就是那小子啊,你帶路,兄弟們給我全部準(zhǔn)備好,拿好家伙,為大哥報仇。”
這個大漢正是那晚李義清殺掉那伙山賊剩下的余孽,當(dāng)時這個山賊留下來守家,由于按耐不住寂寞,就跑到山頂處吹風(fēng),結(jié)果親眼目睹了那晚的屠殺,今生難忘,說來也巧,當(dāng)時親自殺人的李義清他沒有看清,而坐在車?yán)锏某圃扑麉s看的清清楚楚,因為那晚月色正濃,車前的反光鏡剛好清清楚楚的照射在楚悠云的臉上,那晚,他記住了這個人,或者說是惡魔。
也不知是第幾次搖頭了,楚悠云除了無奈還是無奈,一點線索都沒有啊,怎么辦呢?
嘭——————白家有些破舊的大門被硬生生的踢開,發(fā)出一聲巨響,隨后,從屋外走進五十多個面色兇狠,眼含殺氣的東北大漢,領(lǐng)頭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臉上還刻著兩道讓人觸心的疤痕,再配上兇狠的臉部,顯得有些猙獰。
二當(dāng)家有些疑惑的打量著楚悠云,就這小白臉殺掉了大哥?沒弄錯吧,二當(dāng)家仔細(xì)打量了一下楚悠云眼色兇狠的在其身上來回掃視:“小白臉,就是你殺了我大哥?
被人稱呼為小白臉的楚悠云臉色陰沉了下來:“我不認(rèn)識你,更不會殺你大哥。”
“小子,敢做不敢當(dāng)?你還記得通往西域高速路上的是嗎”
見楚悠云還不承認(rèn),站在后面的大漢大聲吼道。
大漢的話頓時讓楚悠云想起了那晚的事:“原來你們是一伙的,你們怎么找到我的?看來白家的事也是你們做的了?”“沒錯,白老兒不識趣,把自己命送掉了,只能怪他自己,小子,今天我要把你砍成八塊,然后拿出喂狗,為我大哥報仇。”二當(dāng)家對著門口吹了聲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