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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河想到了什么,抓住他的衣服道:“我先聲明,堅決不蓋紅蓋頭也不帶那什么鳳冠霞帔。”
常廷昭笑了起來,“兩個男子成婚本就沒有這習俗。”
趙清河這才舒了口氣,“嫁給你本來就是虧了,憑什么你做丈夫我做妻子,若再這般讓我受辱,哼哼——”
常廷昭瞇眼,聲音壓低威脅,一副若是你敢說不嫁就掐死你的模樣,“怎么?”
“罰你一年不許碰我!”
常廷昭咧嘴一笑,“不碰你,讓我艸你就行。”
“混蛋,大半天的瞎折騰什么呢!我還得整理資料,趕緊開張瞧病呢。”
夏天衣裳本就單薄,常廷昭沒幾下就將趙清河扒了個干凈,反應之事已經被壓到了床上。
“你先給我瞧瞧病吧,這一年多都沒做痛快過,都快出毛病了。”
“混蛋!唔……親點。”
趙清河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第二天早上了,常廷昭早已起身上早朝。趙清河肚子餓得咕咕叫,跟面條似的軟綿綿雙腳一踩到地板上差點沒摔倒,“該死的,非要讓他餓幾天不可。”
趙清河一說話才發現喉嚨酸澀,聲音嘶啞。完蛋了,昨天那般叫喚今日可如何見人。趙清河忍著酸痛起身,剛一打開門,當歸就笑嘻嘻的端著盆子迎了出來。
“大人,小人給你打水來了,鍋上正熱著粥,是常將軍特意從福祿粥鋪給您買回來的。這福祿粥鋪可是了不得,平日想要吃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呢。常將軍可真是寵愛大人,大人您可真有福氣。”
趙清河看到當歸那眼底的促狹臉皮再厚也忍不住耳根子紅了起來,還好其他徒弟還沒回來,青園就當歸和侯哥兒,否則昨晚上那動靜他以后還如何做人。
趙清河彈了彈當歸的額頭,“你這小子一年多不見這嘴越發順溜了,什么寵愛不寵愛的,我聽著怎么這般別扭,以后不準這般說話。”
當歸抿嘴一笑,不再言語,服侍趙清河洗漱。
平日趙清河倒沒這么使喚人,今日實在又餓又累,連根指頭都不想動,便是當了一會大爺。直至一碗粥下肚,這才覺得活了過來。
“師父。”侯哥兒走了進來,那眼底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趙清河直接無視,侯哥兒也不敢打趣他,雖說兩個男子沒這么多忌諱,可畢竟沒成婚這事也不好宣揚。“師父,大家伙知道您回來了,都惦記您什么時候能夠開張看病呢。”
大婚雖然要準備,不過這種事趙清河也使不上勁。這里的禮儀實在太多,他壓根不懂,又不似女子還得自己縫制嫁衣。所以趙清河這段時間依然照舊當自個的獸醫,其他事讓別人去忙活。
趙清河想了想道:“再過幾日吧,剛回來事情太多,我得理一理。”
侯哥兒道:“要不干脆等到師兄他們回來再說?有他們一起也能輕松些,雖說大婚不用您操辦,可新宅子您也得去置辦東西,還得到忠義侯府去拜見。”
皇上賜給趙清河一處大宅子作為嫁妝,趙老漢老兩口若是來了也有落腳的地方。趙清河一直猶豫要不要搬進去,青園比較方便,就那么小半年搬來搬去也實在麻煩。而忠義侯那邊,趙清河不由嘆了口氣,出嫁是要在那邊出嫁的,這般一來必是要去那邊住幾日,與一群陌生人相處想想就麻煩。
正琢磨著,當歸進來道:“大人,忠義侯府來人求見。”
☆、第82章
趙清河與侯哥兒不由對視,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這邊正說起,那邊就來人了。
不過這倒也不出奇,忠義侯屬于六皇子一派,如今六皇子雖說談不上倒了卻也勢力被大為削弱。六皇子一派從前頗為囂張,在朝中得罪了不少人,如今六皇子被派到冰寒之地,而皇后又被幽禁了起來,從前這一派之人心底不免慌張。
忠義侯朱天榮乃光祿寺少卿,官居從四品,說簡單些就是專門管膳食的,能有今日之位大多也是靠六皇子。不管如何也是個侯爺,平常這等人家必是不屑于將自己的子孫哪怕是庶系給別人做男妻,而忠義侯卻無禁忌,這般可以推測出是何種人物。如今六皇子出了岔子,而常廷昭成了炙手可熱的人物,對他這個沒有什么情分的義子上心也是預料中之事。
按理說應是趙清河去拜見,他們倒是先派人過來,可謂給足了面子。
“可知是何人?”
當歸道:“說是忠義侯府的大管家。”
趙清河點了點頭,還算正常范圍內,忠義侯至少沒有那么急切,若是來了朱家的人,那這忠義侯未免太沒風骨了。
當歸將朱大管家領了進來,朱大管家長得肥頭大耳,穿得十分體面,一看就瞧得出是大戶人家出來的管事。
朱大管家一進門就恭恭敬敬的給趙清河行禮,“四爺安,小人早有耳聞四爺相貌堂堂乃人中龍鳳,如今一見果然非同一般。侯爺一得圣旨能收四爺為義子心中甚為欣喜,這可是皇上給的天大榮耀。”
趙清河眼皮跳了跳,如今倒是跟常廷昭一個排名了。
“按理應是我先去拜見義父義母才是,只是消息來得突然,第一次上門還需準備一二才拖延至今未動,只希望義父義母心中莫要惱了我。”
朱大管家連忙道:“侯爺夫人喜歡您還來不及怎么會惱,只是太過欣喜所以才著急派小人過來給四爺您請安。”
“義父義母真是太和善了,倒是讓我不知所措了,不知義父義母三日之后是否有空閑?可否那日登門拜訪。”
朱大管家笑瞇瞇道:“湊巧了,三日之后侯爺沐休所以派小人過來詢問您可否一聚。”
趙清河面上訕訕道:“說來頗為惶恐,我乃外鄉人,從前對忠義侯府并不了解,朱大管家可否細說一番?如今還不知道義父義母的喜好,還有其他兄弟姐妹也十分陌生,我這心里直打鼓。”
朱大管家看趙清河一副謙虛模樣心中頗為高興,瞧著頗好相處。如今不敢說靠著這趙清河搭上常廷昭這條線,目前看著至少不是個跋扈的,以后給忠義侯府帶來禍端。
朱大管家便是給趙清河簡單介紹了忠義侯府的情況,忠義侯有四子三女,老大和老二皆以及嫁給六皇子為側妃的那一位姑奶奶皆為侯夫人所生,其他均為妾室所出。
朱大管家因心存巴結之意,自是將忠義侯府上下所有人都夸得跟朵花似的,什么好詞都往他們身上砸,尤其是描繪忠義侯及其夫人,就差點沒夸得跟菩薩一般了。
朱大管家雖然說得浮夸,趙清河卻也從他話語里得到一些有用信息,對忠義侯和侯夫人的喜好有了大致了解,只是具體如何還得等拜見時候才能知曉。雖說這拜義父義母之事頗為敷衍,不過是皇帝為了圓話而已,可這般一來以后他也會同忠義侯府聯系了起來,至少面上得過得去,否則損的就是皇上的臉面。
朱大管家是個嘴巴溜且會做事的,一邊描述夸贊忠義侯府的同時,也把趙清河的喜好打探了出來。兩人相言甚歡,臨走的時候趙清河還給朱大管家塞了個大紅包,直把朱大管家美的眼睛瞇成一條縫。
晚上趙清河與常廷昭說起這事,“我也不知該備什么禮物,說起來我到京城還沒正兒八經的上門做客。”
常廷昭不以為意,“這忠義侯不足為懼,不過是個大廚子罷了,你無需太緊張。這禮我會幫你準備好,你提著過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