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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搖了搖頭,“沒啦,那湯底一煮香味飄得到處都是,惹來一群狼,哪里還會有得剩。”
趙清河失笑,“這麻辣火鍋哪有你們說的這般好吃,我都懷疑你們吃的和我吃的不是一個東西。”
侍衛道:“趙大夫有所不知,我們平日極少能出軍營,所以很少能到外邊吃點新鮮的。軍營里的飯菜您是沒吃過,真是一言難盡,總之嘴上都快淡出鳥來了。”
常家軍的伙食還算不錯,可大鍋飯再好的美味也給燉得沒了味道,何況這做菜的也都是普通的兵士,并非專業的廚子,只講究把飯菜做熟,能填飽肚子哪管什么味道。所以一對比昨日那麻辣火鍋就顯得尤為的出色了。
諸葛如拍了一下侍衛的頭,“常家軍的飯菜你還嫌棄,若是把你扔到別的地方,那饅頭糙得能把嗓子眼刮傷,更別提還有霉的爛的。”
侍衛連連解釋,“軍師,小人沒抱怨不好,只是比起昨日那麻辣火鍋可不就一個天一個地啊。”
諸葛如也點了點頭,“確實如此,關鍵以前沒吃過,這在京城絕對是頭一份。怎么樣,趙大夫,有沒有興趣開個店子?”
趙清河一聽心里也頗為心動,可是啟動資金就是個問題,麻辣火鍋耗油成本高,肯定不能走低端路線,這般一來所需要的成本就很高了。而且在京城這遍地是貴人的地方,若是沒個門路靠山,還真不敢亂開店。
嚴家現在屬于保守階段,除了鹽其他暫不敢沾染,所以還不能尋嚴晃。向他借錢開店,心里總覺得不大踏實,還是喜歡尋人合作,自己不必這么勞心勞費。畢竟他的正職是獸醫,這些玩意只是玩玩罷了。
趙清河嘆道:“我倒是有意,可我沒本錢最多只能小打小鬧。況且我也沒工夫去打理,只怕是不行。”
諸葛如拍拍胸膛,“這有何難,不就是一點錢嗎,只要趙大夫愿意和我合伙,其他都不是問題。”
趙清河睜大眼,“竟是不知軍師還是個土豪。”
“土豪?”
“就是非常有錢的人。”
諸葛如指著自己的衣裳,“你瞧我這寒酸模樣像是有錢的嗎?”
確實不像……
趙清河不解,“那軍師如何說要開店?這玩意耗油,若是開個小店可是不成。若是做串串不停的在里邊涮倒是可以,可小打小鬧的還得尋人去管,太費工夫了,我可沒這耐煩心。”
諸葛如又十分好奇的問了什么是串串,趙清河給他解釋了一番,諸葛如眼睛又亮亮的,不停在那吞咽口水,直嚷嚷下次也要這么干。省得那群狼下筷比他快,讓他壓根沒得吃,還好左護軍給他夾了一些,否則只怕連味道都不知道是怎樣。
諸葛如眼珠子一轉,賊兮兮道:“我們沒錢可有人有錢。”
趙清河笑了起來,“那也不能去搶別人的啊。”
諸葛如聳動著眉毛,一臉俏皮,“哪里用搶,咱們現成的就有人選。你知道左護軍家里是干嘛的?”
趙清河搖頭,諸葛如在趙清河耳邊神神秘秘道:“開金礦的!”
“哇——”趙清河直接瞪大了眼,這也忒牛逼了吧!還真是瞧不出來啊。趙清河悲哀的發現他身邊個個都是土豪,只有他一個大窮人。
“左護軍會愿意跟我們干這個?”趙清河想起左護軍那張憨厚的臉,又看著一臉精怪的諸葛如,諸葛如不會準備去忽悠左護軍吧。
開飯店可不是光有好手藝或者獨門菜就行的,還牽扯很多,況且京城的人是否好這口也尚未可知。常家軍的人來自五湖四海,不能代表京城人的胃口。若是忽悠他開店,到時候賠了可就麻煩了,趙清河可不希望因為這些小事和將士傷了感情。
諸葛如拍拍趙清河的肩膀,“這事你就莫用擔憂了,只要你同意咱就開店然后坐等收錢就行。你跟左護軍五五分,只要讓我天天能吃到即可。”
就這般簡單?趙清河覺得略不靠譜,可一個方子而已,也不值當什么便是應了下來。讓趙清河沒想到的是,他原本不放在心上的事,最后竟然賺了不少。
“師父、常將軍。”鐘子博神采奕奕的走了過來,恭恭敬敬的朝著趙清河作揖。這些日子鐘子博每天都花費不少功夫培訓這些‘護士’,如今稍有成效,心里甭提多美了。而且鐘子博還能在教授的過程中更通透了,也算是意外收獲。
趙清河點了點頭,“咱們開始吧。”
鐘子博也沒廢話,讓護士們開始演練。
一共五十個學員,所有人的動作都十分標準,并且擁有自己的判斷力,行事之時十分靈活,趙清河問的問題也能一一回答,最后竟是全都合格,讓常廷昭和趙清河十分滿意。
趙清河叮嚀道:“雖是第一次測試合格,可也不代表上了戰場真的就能做好,以后還要多加練習。這事關戰友的性命,絕對不可以馬虎。你們雖然不是正兒八經的醫生,可在戰場上的作用絕對不比醫生小,也同樣能夠救傷員的性命。學好學扎實,才能保證更有效的救助自己的戰友,保證將傷亡降到最低。”
“是!”不虧為軍人,回答的時候鏗鏘有力整齊劃一,讓人感覺到一種堅定的氣勢,讓趙清河十分滿意。有紀律的人群就是好教導,否則只怕不會這般順利。
趙清河對鐘子博道:“這一階段結束要開始進行第二階段,平日兵士們訓練也經常有受傷的,你救治的時候可以帶著他們去觀摩,讓他們去實際操作。將軍會給你令牌,每日可領著幾個學生出去就診。”
“是!”
趙清河笑著拍拍他的肩膀,“進入軍營幾日,你也有了軍人之風。”
鐘子博現在直接在軍營里住了下來,與戰士們同吃同睡,且每天早上也與他們一起操練。比起之前的模樣,變得健朗不少。也讓不少將士對他稱贊有加,有幾個大夫能做到這般,真是當之無愧的軍醫。
鐘子博的目的很簡單,他也想要上戰場,而一副好的身體是非常重要的。
鐘子博耳根微紅,撓頭傻笑。
“等這些人帶出來你就不必留在軍營,你還要繼續跟著我學習醫術,在軍營里畢竟不大方便。”
鐘子博面露不舍,在軍營里雖是辛苦,他卻十分喜歡這里的生活。可確實也如同趙清河所說,這于他學習醫術實在不便,現在他隔五日才跟在趙清河身邊學一天,學到的東西實在有限,雖然趙清河給他留有書籍讓他自行學習,可是光看書還是遠遠不夠的。
趙清河看出他的糾結,笑道:“你平日還是得過來教導,且出診的時候得帶著幾個,否則他們非生疏了不可。”
鐘子博頓時臉上又放出光芒,“是,師父。”
“怎么樣,我帶的徒弟都不錯吧?”趙清河得意的顯擺道。
常廷昭趁著別人沒注意,偷偷捏了捏他的臉,趙清河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常廷昭清了清嗓,道:“你徒弟再好也只能是你的徒弟。”
趙清河想起常廷昭第一次見到鐘子博,臉色都有些不好看了。鐘子博是他這幾個徒弟里長得最為俊俏的,之前膚色有些蒼白不自然,興許是因為經常接觸尸體沾染了尸氣的緣故。這些日子一直在軍營,還參加操練,整個人比從前要顯得健康,也更加帥氣。
趙清河笑了起來,“這還用你說?”
常廷昭咧嘴,手親昵的搭在趙清河的胳膊上。趙清河不由警惕的望著四周,“你干嘛呢,被人看見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