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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河忍不住咒罵起來,“艸,拍鬼片呢!”
沒一會常廷昭又翻窗而入,趙清河連忙問道:“發生什么事?”
常廷昭嗤笑,“守在暗處的侍衛方才發現有人故意朝這里邊放老鼠。”
“什么?!”雖是有些猜到,可證實了心中的想法依然讓趙清河忍不住驚呼。“可有抓到?”
“他們奉命保護你,不敢走遠,不過這事不難猜到是誰。”常廷昭目光陰寒,“這幾個老匹夫,果真是活膩了。”
趙清河一聽立刻明白了過來,可現在沒有時間管這些,既然是有心之人放的,只怕這些老鼠身上不干凈。老鼠最是難抓,大晚上的更是防不勝防。“我們得趕緊將這小狗轉移,只是放哪呢?”
這里可是他們好不容易布置出來,雖然達不到前世無菌室程度,可也比一般屋子要好上不少。而且這么移動,只怕也不方便。
常廷昭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趙清河的情緒,“不用著急,我已命人去尋嚴晃,想必他們很快就會過來。”
趙清河這才想起當初在嚴晃那也備了手術室,嚴府的條件只會比這好。趙清河敲了敲自個的腦袋,“瞧我,竟是忘記了這茬。不過大晚上的打擾他們實在是……”
經過那段時間的相處,趙清河覺得嚴恪并非像表面上的那般好相處。
常廷昭想到了什么,別有深意的笑了笑,“確實是件麻煩事。”
趙清河瞧他這副模樣,突然想起嚴晃今日跟他說的事。“今日嚴晃跟我說這幾日他哥在幫他成為真正的男人,還說什么他哥說他天賦異稟不用塞頭發,到底是什么意思?”
常廷昭直接呆住了,沒一會哈哈大笑起來,嚇了趙清河一跳趕忙捂住他的嘴巴,“你干什么呢!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倆在偷=情啊!”
常廷昭笑得肩膀都在顫抖,好容易止住笑才開道:“這嚴恪真他娘的能扯淡,為了騙嚴晃上=床真是什么昏招都使了。”
趙清河更是好奇,“到底什么意思啊?”
原來,在大佑有些地方確實有這么個習俗,當男子長到十五六歲時,常會認一位年齡稍大的未婚男子為契兄,契兄會助其成為真正的男人。其實就是如同夫妻一般,同吃同睡一起過日子,直到年長男子結婚。
更有云:兄入弟家,弟之父母撫愛之如婿,弟后日生計及娶妻諸費,俱取辦于契兄。其相愛者,年過而立,尚處寢處如伉儷,
這一現象并非普遍,只是好男風之地盛行罷了。這還算有跡可循,可塞頭發便完全是嚴恪忽悠嚴晃玩的。
塞頭發乃民間謠傳,也有艷書描繪。說是兩男子做的時候將頭發塞入受方后處,精==液泡之,以后該男子會戀上后處尋歡,若是不做只覺瘙癢難耐……
趙清河扶額,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常廷昭在他耳邊曖昧道:“這般說來,你也天賦異稟,不需頭發就好……啊——”
趙清河用力扭常廷昭的耳朵,“再敢胡說非把你的耳朵擰下來不可!”
這動作雖是太母老虎,可實在是常廷昭全身上下硬邦邦的,他沒得法子。往命根子下手又怕傷著以后沒得用,只能學有些婦人揪耳朵了。
常廷昭憋著笑討饒,若非屋外嚴晃高聲嚷嚷,還不知趙清河心中之氣什么時候才能消。
嚴晃一臉興奮的打招呼,旁邊的嚴恪卻面若鍋底,平日的溫文爾雅完全不見,唬得侯哥兒幾個都不敢靠近。
趙清河訕訕打招呼,“兩位來得可真及時,呵呵。”
嚴晃想湊近趙清河卻被嚴恪拎了回來,嚴晃一臉委屈的望向嚴恪,嚴恪依然一副冷臉,沒得商量。
嚴晃摸摸鼻子,道:“早就說去我那最好了,瞧,果真是這樣吧。”
趙清河都不敢站在嚴恪眼前了,這冷氣能把人給凍死,“這么晚打擾了,實在是鬧老鼠,不得已而為之。”
嚴恪語氣冷冷,黑著臉:“快走。”
趙清河整個人都嚇得僵硬了,欲求不滿的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將嚴晃帶來的馬車徹底消毒一遍,又熏著藥,這才抱出小狗轉移。還好這小狗恢復得還不錯,馬車也足夠穩當,否則這么奔波只怕命都去了半條。
到了嚴府,嚴晃還想過來湊熱鬧,卻被嚴恪拎走了,直到小狗正式‘出院’,嚴晃也沒能過來瞧一眼,甚至連趙清河都沒能見到他。嚴恪說他感染風寒,不宜外出。
三日后小狗順利度過危險期,雖然依舊虛弱,卻是真的救了回來。
佩雅公主和嚴妃親自來接,嚴妃看到小白整個人都愣了楞,雖是早已聽說,可親眼見到依然震撼。
“竟是真的好了?那車輪子真的是從腹中剖出來的?”
趙清河頷首,“后邊只需細細照料便無大礙,等傷口完全愈合結疤,就可以下地奔跑了。”
嚴妃結果還包扎著的小白,連連驚嘆,“竟是這般也能活,趙大夫果真醫術高明。”
好不容易被放出來的嚴晃得意道:“我就說吧,姐姐那時候還不信。”
嚴妃橫了他一眼,“是,是你厲害,是我有眼無珠。”
嚴晃頓時得意不已,好似夸的是他一般。
“漂亮哥哥大夫,你真的好厲害。”佩雅公主抱著小狗一臉崇拜的望著趙清河。
嚴晃嘟囔著嘴不高興道:“佩兒,你都沒這么叫過舅舅。”
佩雅公主歪著腦袋,“舅舅不是哥哥。”
“你可以叫我漂亮舅舅。”
佩雅公主東張西望就是不接話,把嚴晃氣得夠嗆,高高舉起佩雅公主,直把佩雅公主逗得咯咯笑。嚴恪在一旁不動聲色的護著,嚴妃別有深意的望著嚴恪,嚴恪挺著腰桿一副溫和模樣,那晚的冷冽氣勢早已不見。
嚴妃暗暗搖頭嘆氣,收回目光。
若說三天前眾人驚詫這剖腹手術,三天之后得知這小狗已經平平安安的被佩雅公主接回宮中,整個京城都沸騰了!原本還在觀望著的人們再也坐不住,紛紛圍在佩雅公主回宮的路上,想要親眼瞧一瞧這開膛破肚也未死去的小狗!
只可惜公主豈是他們可以窺見,只能在圍在一旁干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