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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酒嗎?”
常廷昭挑眉,語氣危險,手也變得不老實起來,“那得看你的表現。”
趙清河如何不明白他的暗示,可現在天色還早,這就滾上床實在是太荒=淫了。抓住他正往里衣探入的手,道:
“我們之前說的教授軍醫外科手術,回京城時就可開始著手準備。不過我覺得戰場上的外科急救,更需要的是大批有些許醫療知識的戰地護士,而不是鉆研數年才可出師的醫生。”
常廷昭不解,“何為護士?”
趙清河大致將護士的職責解釋了一番,又道:“這般一來可以大大減輕軍醫的壓力,不僅能協助軍醫去專心救助重傷患者,還能救助受了輕傷的患者,不至于讓他們因為救助不及時而導致病情惡化,結果惡性循環。護士比大夫相對要好培養得多,用時也較短,在戰場上還能起大作用。”
常廷昭沉吟片刻,深覺這主意確實很好。戰場上傷員眾多,軍醫卻就那幾個根本忙不過來。將領倒是罷了,那些低級兵士受傷,軍醫根本沒有空閑去搭理,結果害得小病成大病損失慘重。
兵士才是戰爭的根本,若是兵士都沒有,再矯勇善戰的將領面對敵人的千軍萬馬也只能束手就擒。
“這也是你們那的東西?”
趙清河點頭,“我們那的護士大多為女性,不過這明顯不符合這里的情況。”
大佑雖然也曾經出過女將軍,可那屬于極少數,完全的傳奇性人物。一般而言女性是不能進入軍營的,說是會帶來晦氣,會不吉利。
常廷昭瞇眼,“從前你身邊是否也配了個女護士?”
趙清河啃咬他的下巴,“我是天生的同性戀,你覺得我身邊有個女護士安全還是男護士?”
常廷昭悶哼,“誰知道你長這么大歲數沒找到個男的,會不會突然一發狂饑不擇食。”
趙清河嘴角抽抽,誰說只有女人會在意年齡,男人也很在意的好嗎。不悅道:“我有這么喪心病狂嗎,我不過就大你十歲不到而已,而已!不對,現在我還小你三歲呢。”
常廷昭笑得賊兮兮的,暗示性的往上挺=動,“你說你這么大年紀還是個處,就不會想嗎?”
趙清河瞪了他一眼,想,當然會想。上輩子經常看片自擼,和五指兄弟打得火熱,可這種事他會說嗎,堅決不。眼珠子一轉,摟著常廷昭的頸脖,眨巴著眼,“我這不都是為了等你出現嗎。”
常廷昭的雙眸如若深潭好像能把人吸進去一般,嘴角嬉笑的笑容散去,一臉認真。“我也是。”
趙清河怔了怔,原本只是玩笑話,沒想到對方竟然當了真,還露出這樣深情的表情,讓他一時反應不過來。不過這樣的感覺也不賴,“所以你可得好好珍惜,跨越千年還是異世界的相遇可不容易。若你以后有什么不三不四的想法,那我可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到時候你可是連尸首都沒法子找到。”
常廷昭擰眉,正在趙清河以為他因為害怕失去而像上次一般激動霸氣的摟著他,然后到床上這樣那樣的時候,趙清河差點因為常廷昭接下來的話絕倒。
“若你把我玩膩拍拍屁股走人了,我這黃花大閨男豈不是白白被你糟蹋了?”
趙清河被嗆得咳嗽,真不知道這常廷昭原本就這么二還是跟了他之后變得這么二。
“那你欲如何?想退貨?沒門!”。
常廷昭一臉糾結的摸摸下巴,“身體償還現在就不上算啦,明明每次你比我還樂得歡,房子都快被你的叫聲掀翻了,啊——你謀殺親夫啊。”
趙清河掐著常廷昭的脖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信不信老子今晚就爆了你的菊。”
常廷昭壓根不怕趙清河那跟按摩一樣的力道,卻瞪眼佯作喘不過氣來的模樣,“使不得使不得,把我掐死了誰還能讓你這么爽。”
趙清河陰測測道:“讓我爽的是你那根棍子,把你掐傻了也一樣能用!”
常廷昭笑著把趙清河的手拿開,大手如同鐵鉗似的讓趙清河動彈不得,只能氣哼哼的把臉扭過一邊。
“真生氣了?”
趙清河沒好氣道:“誰跟你似的小氣,不過今晚你甭想上床,沒心情。”
常廷昭依然笑得燦爛,“那就不上吧,咱們好久沒在這椅子上做了。”
趙清河橫了他一眼,常廷昭摸摸鼻子不再逗弄,若真惹惱了,他這幾日可真得當和尚了。就要起身去京城,到時候可沒這般逍遙日子,可不能因小失大。
趙清河道:“既然肉償你不稀罕……”
“稀罕稀罕,非常稀罕。”常廷昭差點沒搖著尾巴了。
趙清河白了他一眼,沒理會他繼續道:“這段日子我就將我所會的教予你,那可是千年以后的玩意,絕對能閃瞎眼。”
常廷昭挑眉,“你能造飛機?”
趙清河搖頭。
“坦克?”
繼續搖頭。
“槍支?”
趙清河清了清嗓,有些后悔平日口不遮攔盡是挑他不可能完成的玩意說了。自打兩人說開,常廷昭就十分喜歡趙清河說他那個世界的事。趙清河自是挑對于這個世界的人來說特酷炫拽的東西說,也不怕被常廷昭當成神經病。
“這些我是不行,還有其他的玩意啊,忽悠你們足夠了。”
常廷昭陰測測的盯著他,“你是不是覺得我們特傻?”
趙清河瞪大眼,“怎么可能!我們后世會的不過是你們前世人智慧的積累以及升華罷了,瞧不起前人就是瞧不起自己,你難道會覺得孔子傻?”
常廷昭微挑下巴,特高傲道:“傻我也能艸你這‘后人’。”
那是我自個樂意!趙清河心底暗暗舉著中指,面上卻不敢暴露情緒,他可不想真的被做死在床=上。
“總之我會努力讓你滿意,讓你驚喜,只是現在還不方便透露。實在是隔行如隔山,有些玩意我就大概知道是怎么樣,可真動手做,我心里還真是沒數。還是讓我慢慢自個琢磨吧,莫要白給你希望最后又失望。”
常廷昭并不在意道:“能做就做不能做便是罷了,無需強求。你若真的敢跑,我就有本事追尋到你。”
趙清河咧嘴笑得跟白癡似的,這話聽的心里那叫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