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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邊說著,手里的動作依然緩慢輕柔的進行著,與那強悍的外表完全不同。
不知為何趙清河竟是覺得喉嚨酸澀,而后處更覺得空虛難耐。他要這個男人,填滿自己的空虛,讓兩人成為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
趙清河吼道:“你他媽行不行,敲了半天的鼓就是不見出兵,老子都要睡著了,啊——”
常廷昭突然惡狠狠抽==插著還在趙清河體內的三根手指,趙清河一時不察失聲叫了起來。尾音上挑,眼睫毛沾染薄霧,臉頰通紅。
常廷昭見已經暢通無阻,再無顧忌抽出手指提槍上陣,直沖中心,一插到底。
暴怒的巨龍被溫軟包裹著,說不出的舒坦,惹得常廷昭瞇眼舒了口氣。
趙清河卻差點沒從床上彈了起來,我艸!他終于體驗到什么叫做爆菊了,好似一塊炙熱的硬鐵筒捅=入后處,整個人都要被劈成兩半。褶皺完全被撐開,可憐兮兮的張開到最大艱難的將那巨龍吞下,兩條腿緊繃著差點沒抽筋。趙清河直那倒吸氣,眼淚水都下來了,原本抬頭的前頭也軟綿綿無力可憐的躺在那。
常廷昭被夾得又疼又爽,俯下身親吻趙清河的唇,舌頭強有力的攻占進去,如同狂風驟雨一般兇猛。依然沒有什么技巧,霸道而直入的彰顯自己內心的渴望。
一只手揉搓那前頭的已經軟下的嬌貴,一只手捏著趙清河左胸前的紅粒,滅頂的快==感終于讓趙清河漸漸緩了過來,身體也不再那般緊繃著。趙清河瞇著眼粗喘著氣,一時之間暫時忘卻身后的不適。
常廷昭見此,大手滑至趙清河的細腰,緊緊禁錮住。再也忍不住搖擺著結實有力的腰,朝著最深處猛烈攻擊,勢如破竹。完全憑借本能侵占著這一塊嬌弱令人窒息的幽暗領地,想要將自己的痕跡深深刻入,讓對方無法無視和忘卻。
“啊啊!”
趙清河被艸得全身跟著瘋狂搖擺,眼前晃得都瞧不真切,若非被常廷昭的雙手禁錮住,仿若要被頂出床鋪。雙手狠狠抓住身下的被褥,一顆顆汗從額頭上滑落下來,痛,真他媽的痛!不會已經裂開了吧。
趙清河下意識望了過去,頓時覺得暈眩。只見那賁=張叫囂的巨龍在自己那處霸道的攻占著,緊致之處只能被迫張開的接受這樣的攻擊,油膏被摩擦出了沫,一片水澤,抽=動之時發出響亮的撲哧撲哧聲,加之肉==體碰撞的聲音,奏成一片*之景。
趙清河忍不住收縮后方,引來常廷昭倒吸一口氣,差點沒提前繳械。常廷昭危險一笑,拍拍他的緊俏的臀,頓了頓又鳴鼓重艸,長槍直入所向披靡。沒有技巧性的迂回,只有勇往直前用強勢的態度宣告自己的強悍。
從疼,到麻再到隱隱透出的爽感,原本以為痛苦之事竟變成了歡愉。
趙清河不自覺的低聲嗚咽,雙腿大大張開承受著對方的侵占。常廷昭感受到他的變化,更是肆無忌憚的攻擊著。無意中不知撞到了什么地方,趙清河失聲叫了出來,雙眼迷離不明所以,后邊那處更是不自覺的在收縮著。
常廷昭眼睛一亮,試探性的又往那處撞去,趙清河的臉都扭曲了,全身發顫。這個感覺太可怕了,整個人都完全不受控制,只有無盡的陌生快=感。
趙清河緊張的警告,“那里不行。”
常廷昭雙眸幽暗,霸道道:“這次,不依。”
說罷,將趙清河的雙腿對折緊貼胸前,常廷昭覺得自個太英明了,之前的訓練就是為了等待今天!
趙清河見他這氣勢洶洶的模樣,竟是害怕起來,扭動哀求著:“那里不行。”
原本就劍拔弩張,這般模樣更是讓常廷昭身體中的獸性覺醒,低吼了一聲橫沖直闖朝著那銷=魂之處瘋狂進攻,準頭極佳,每次都是狠戾霸道。
“啊啊——”
這個感覺真是太可怕了,讓他完全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什么矜持什么內斂全部被拋在腦后,只剩下滅頂的快=感主宰著自己,任由本性與身上的這個男人一同在天堂地獄沉浮。
趙清河被艸得意識渙散,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的隨著常廷昭的動作搖擺,嘴里吐著自個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淫=穢=艷=詞。
“好棒,那里用力,啊,不行要穿了,輕點,太大了里邊好漲,慢點……”
常廷昭被趙清河毫不掩飾的話語勾得熱血沸騰,恨不得將趙清河捅穿,強健有力的腰此時發揮了他最大效用,每一招每一勢都堅韌有力。
趙清河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爽,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向自己涌來,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好似一道白光閃過,前端控制不住的泄了出來。后邊不自覺的收縮蠕=動著,引來常廷昭更加猛烈的動作,惹得他前頭不停滴淚。沒一會就感受到后邊噴==射著滾燙的液體,好似要將他灼傷,將他填得滿滿的,還有一些實在裝不出隨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流了出來。
兩人相擁粗喘著氣,心跳如雷,一時未能從那高=潮中緩過神來。
“我后悔了。”常廷昭的低沉聲音飄來。
原本累癱的趙清河立馬血槽爆滿,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體內那存在感極強的巨龍竟是又有蘇醒的趨勢。
“出去。”趙清河啞著聲怒道。
常廷昭笑著親吻他的臉蛋,“我要是知道這事這般痛苦,早在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該拉上床,偏等到現在耽誤了多少時間。”
趙清河因為自己的誤解有些不自在,哼道:“若真是那般,我非把你閹了不可。”
常廷昭將的手不安分的在趙清河身上摩挲,“若真是這般,你今天還如何這般爽。”
趙清河想起方才他那發=浪模樣,耳根都忍不住發紅。倒不是害羞,只是他從前還覺得自個是禁欲派,還洋洋得意不會被欲=望牽著鼻子走,沒想到一見真章立馬露餡了,完全沉淪在這蝕=骨銷=魂的快=感中。
常廷昭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附上去啃咬他的唇,沒一會還未抽離的巨龍又徹底蘇醒了過來,叫囂著自己的存在感。
趙清河瞪圓了眼,雙手抵住常廷昭的胸口,“你——”
“往事不可追,不如現在補回來。”說著常廷昭一翻身,那巨物在趙清河體內打了個轉,趙清河忍不住揚起脖子,發出的聲音甜膩誘人,勾得體內巨物又是漲了幾分,已經做好再次進攻掠奪的準備。
常廷昭啃吮著他的側頸,又開始了新一輪征戰。
趙清河醒來的時候,屋外陽光燦爛,至少已經過了午時。全身像是被碾壓過了一樣,酸疼無力,而后處竟然還塞著昨天害他求饒哭泣的巨物。明明沉睡著,可依然讓他無法忽視。
昨夜被這玩意折騰壞了,那常廷昭起先直來直往沒有花樣,他的雙腿因為保持同一個姿勢酸得要抽筋,便是讓他換個姿勢。結果可把自個害苦了,常廷昭憑著要干就要干到熟練掌握原則,每一個姿勢都先狠干一遍,然后再結合之前熟練的姿勢交叉并進,不停轉換陣法,艸得趙清河哀叫連連。
實在忍不住求饒,卻奈何不僅沒用,反而更是劇烈。這男人一旦開葷收都收不住,可兩人體力懸殊過大,趙清河泄無可泄最后竟被艸暈過去。
現在一想起這大玩意,趙清河就全身發軟。感受到常廷昭還未醒來,趙清河咬著牙,輕輕從常廷昭身邊爬走,那巨物慢慢的從后處滑出,可就要成功腰上突然一緊,那巨物猛的捅了進來,趙清河忍不住低吟了一聲。
趙清河都想哭了,那后處被使用過度,如今都快沒了感覺,若是再來一次,他真的要癱在床上了。
“我好餓,想吃飯。”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又澀又痛。昨日趙清河還未吃過晚飯就被常廷昭拉著做了一個晚上,這般劇烈運動消耗巨大,早就餓得兩眼冒星星了,他可不想成為縱=欲過度餓死在床上的第一人。
“乖,馬上就好。”常廷昭啃咬著趙清河的側頸,那巨物徹底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