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下不僅是管事,就連幾位大夫也恍然大悟,“原來從前那般說法竟是不,怪不得就算放養時十分注意也會出紕漏。”
趙清河點頭,“那般說法確實不妥。”
侯哥兒則唏噓道:“又是這些蚊蠅作怪,上次那牛眼蟲病也是如此,看來真是不能小瞧這些玩意。”
后邊的事有其他大夫照料,趙清河也就不再繼續操心,只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
趙清河回到別院,依然未看到常廷昭的身影,心中無比落寞。已經一個月過去,常廷昭還是沒有回來,也沒有消息,他不得不猜想常廷昭是不是不再回來了。
并非他懷疑常廷昭的真心,只是常廷昭那般身世常常會身不由己,他們兩人之間的情意也還未到讓常廷昭與家族抗爭的地步。
趙清河深深嘆了口氣,興許他該計劃著出去找屋子了,在這別院住著也不是個事。這里記載著他們兩人相處的一點一滴,總會讓他回憶起從前過往。原本并不覺得有何,回想時候卻發現是如此的美好令人懷念。他寂寞了太久,如今遇到一個志趣相投,各方面又十分杰出之人,他非草木如何不會動心。
“公子,可要上飯菜?”青黛走了進來,行了個禮問道。
“青黛,爺還沒有消息嗎?”
青黛搖了搖頭,她之前雖然不太喜歡這趙清河,總覺得這人古古怪怪的。說是狐媚妖子似的男寵吧又不像,否則也不會去做那臭烘烘的獸醫,男寵只需要想著怎么保住容顏討得常廷昭的寵愛即可,就算有些本事作為籌碼那也不能是獸醫。可若說不是,有時候展露出的那膩歪勁,真是連女人都比不過,總之奇怪得很。
而現在看他這副模樣也忍不住跟著傷心起來,可常廷昭是何身份,這樣的人最是無情。就算之前那般寵愛又如何,還不是說走就走完全不會留戀。
青黛軟聲道:“莊里剛送來新鮮的野蕨菜,公子可要嘗嘗鮮?”
趙清河對這些最感興趣,果然臉上浮起喜色,“這個好,來一盤吧。對了,留一些出來,我要做腌了當零嘴吃。”
青黛好奇,“這是何做法?”
趙清河來了興致,解釋道:“先將蕨菜分為兩股或者三股,用滾開水汆一下放入裝著醋、糖、鹽、辣椒的碗中即可,最多半天就可以食用。酸辣可口,最是開胃,平日可當小食。”
酸辣的東西想起來就惹人饞,青黛咽了咽口水,“聽著好像確實不錯。”
趙清河連連點頭,小時候一到季節他就上山去摘蕨菜去做這玩意,可長大了就很難找到新鮮的蕨菜了,市場上賣的總覺得不夠好,也就在沒做過。每每想起很是垂涎,現在終于可以再次食用,這里的蕨菜絕對純天然無污染!
“什么聽著挺不錯的?”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趙清河和青黛齊齊望過去,竟是消失一個月的常廷昭!
青黛連忙向前行禮,“四爺,您回來啦。”
常廷昭由暗到明,趙清河這才瞧清楚他的模樣。風塵仆仆,胡子拉碴,好似許久沒有打理的模樣。眼底更是泛著青黑,雙眸雖然神采奕奕,卻也瞧得出頗為困乏。
趙清河蹙眉,“怎么這副模樣?”
常廷昭將布袋扔在桌上,臉上笑得燦爛,“這不是擔心你瞧不見我吃不下睡不著,所以連夜趕回。怎么樣,是不是感動得想要以身相許?”
青黛一聽到這些話,耳根紅紅的低頭退下了。
“怎么這么久才回來?”趙清河努力克制自己,可說出來的話依然透著怨氣,直把常廷昭美得見牙不見眼。
趙清河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常廷昭一把將他拉入懷中,緊緊的抱住,“在一起的時候還不覺得,這離開沒一會就覺得想念得緊,真后悔臨走是沒捎上你。”
趙清河沒說話,只伸出胳膊抱住了常廷昭的腰,頭靠在他的胸前。常廷昭嘴角勾起,用下巴蹭著趙清河的頭。
兩個人就這么抱著,感受彼此的氣息。
半響,趙清河才喃喃道:“我還以為你不回來,準備找下家了呢。”
常廷昭低頭咬了一口趙清河側頸,惹得趙清河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常廷昭惡狠狠道:“你的下家也只能是我,這輩子下輩子都甭想逃開。”
趙清河終是忍著沒再說些破壞氣氛的話,感受這溫暖富有安全感的擁抱,許久才戀戀不舍的推開他,道:“快去洗漱吧,一股味快把人熏暈了。”
常廷昭嗅嗅自個身上,果然不大好聞。聳動著眉毛誘惑道:“一起來洗個鴛鴦浴唄,咱們好久沒互相搓澡了。”
話語里暗示性意味十足,之前的大業還沒完成,這句話是何含義兩人最是明白。
“好。”
常廷昭還以為自個聽錯了,這廝會有這么干脆?一看趙清河真的就要往盥洗室走,嘴巴笑得快裂到耳根了。
向前一把拉住趙清河,“先別急,看看我帶回來的好東西。”
常廷昭將布袋打開,里邊竟是一堆的瓶瓶罐罐,見他笑得曖昧,趙清河立馬反應過來了,嘴角忍不住抽抽。
常廷昭佯作不知,還洋洋得意道:“這些都是我搜集到全大佑最好的油膏,喏,這個還能助情,這個還有一股清香,這個……”
趙清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打斷道:“你這么晚才回來不會就是為了搜集這些吧?”
常廷昭大呼小叫,“怎么可能!不過確實為這些玩意耽擱了一兩天,用在你身上必須是最好的。”
這廝上次被打擊到了啊,竟然在這上面下功夫,還做出這么幼稚的事。正欲出言,常廷昭下邊的話讓趙清河一陣菊疼。
常廷昭摸摸下巴一臉認真的思考,“這些用一個月估計有點懸,實在太匆忙沒來得及多搜刮點。”
擦,一個月用完,他非被做死不可!
趙清河這時完全忘了他不一定是被做的那個,他也可以做常廷昭。
趙清河受不了的打斷,“行了,別顯擺了,做那事這玩意又不是關鍵。”
常廷昭這下笑得更賊了,咬著他的耳朵道:“放心,我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
趙清河心里可一點都不覺得放心,想起早練的時候兩個人體力的懸殊,再看看自己這弱雞仔一樣的身板,以及常廷昭那高大健碩模樣,趙清河差點沒想咬小手絹了。
挖槽,他真的會死的吧?
拖拖拉拉的跟著常廷昭進了盥洗室,常廷昭將衣服褪下,露出健壯富有爆發力的身體,趙清河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好像還是挺值得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