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掌柜歪了歪嘴,“這事事關他人名聲我也不好細說,總之這人絕不是獸醫(yī),之前在縣里的學堂讀了幾年的書。”
常廷昭眼眸幽深,掃了趙清河一眼,“你,來治。”
掌柜一個踉蹌差點從樓梯上摔了下來,敢情方才的話白說了!莫非這人好這口,白送上來的不要白不要?掌柜越想越是那么一回事,頓時再也不做聲,若是討了這位爺歡心,興許這位爺也就不計較方才他的馬突然發(fā)狂了。
趙清河不明白掌柜的和常廷昭說了什么,之前嫌惡的眼神如今變得十分曖昧,把他看得心里毛毛的。
趙清河收回目光,朝著鐘興元作揖,“這位大夫一會可否借你針具及保定繩索一用?我今日只是出來游玩,并未將藥箱帶在身上。”
“當然。”鐘興元心中雖有不忿卻也不是個小氣的,還好心提醒道:“你可莫要胡亂行事,這匹馬是難得一見的汗血寶馬,這馬的主人非富即貴。你若非十足把握還是莫要亂來,否則出了事可不是幾鞭子的事。”
趙清河笑得燦爛,這人還不錯,“謝兄臺提醒,我有分寸。”
鐘興元見他這般心想此人如此淡然應是有些本事的,便是站于一旁觀看。
趙清河轉向常廷昭,“這位公子你這馬可有前蹄扒人的習慣?”
常廷昭挑眉,竟然不叫好漢了?
“應無。”
趙清河嘴角抽了抽,還是自力更生注意些把,拿出繩子對著馬道:“馬老兄,我不是要捆你拿去賣,是要給你治病,讓你兄弟舒坦才好找母馬,別亂動哈。”
這話一出直把一群人逗得哈哈笑,那馬沒好氣的朝著趙清河噴了一臉。可趙清河用繩索保定時,它卻極其配合,仿若方才聽懂了他的話一般。
趙清河保定手法純熟,幾下子就能瞧出功力來,連方才掌柜都信他確實有一手。
將馬保定好,趙清河立于馬側抓住馬的那活,翻轉包皮用馬童準備的清水清洗包皮內的污垢,再用針一挑,拿出時竟然有一只小蟲扎在針上。
趙清河舉著這小蟲子,對著眾人解釋道:“方才就是這蜱蟲在作怪,此病多發(fā)夏秋,如今才春季竟也會得,嘖嘖。平日要多注意衛(wèi)生啊,及時清洗污穢,勤換墊草。否則這馬奔跑時這蜱蟲突然吸血,坐在上面的人可會被摔得半死。”
常廷昭聽到這話,整個臉黑如鍋底。
作者有話要說: 因本人貪圖方便,所以本文采用的是十進制,這個直觀點,否則還得算來算我去-。-。
病馬監(jiān)在宋朝就有,手頭的書上和網(wǎng)上查到的資料太少(可能是我不會查),所以我胡亂定義了,很大可能與史實嚴重不符,大家就當架空吧。
本文里《病馬監(jiān)》是地方、中央都有的官立獸醫(yī)院,分上監(jiān)和下監(jiān),病淺者送上監(jiān),病重者送下監(jiān),隸屬于太仆寺。在里邊工作的獸醫(yī)也是擁有國家編制的,地方上的獸醫(yī)大約相當于捕快,中央的獸醫(yī)相當于御醫(yī)有品級的,而病馬監(jiān)的領導是正式的官員。
特此說明,請勿較真這個玩意,默念這就是個yy文。
ps:今天開電腦之后會抓蟲,前面親戚稱呼暴露我的智商了,捂臉。有看到二次更新不用理會。
是姓趙啊啊啊,我再也不臨時改名字了,老是弄錯有木有!
☆、第18章
常廷昭周身散發(fā)出冷冽氣勢,掌柜在一旁都不由顫了顫。
趙清河佯作不知,接著道:“這蜱蟲寄于陰筒已有些時日,方才檢查有潰爛化膿跡象,這幾日需用貫眾散涂抹患處。”
鐘興元恍然大悟,拍了拍腦袋頗為羞愧道:“原來是蜱蟲咬袖之癥,怪不得突然發(fā)狂又突然恢復,脈象也未查出異狀。《司牧安驥集》中就有詳細記載,如此明顯我竟是診斷不出,實在是丟人現(xiàn)眼。”
圍觀之人見鐘興元都這般說,這才真的信了趙清河所言不假。沒想到這么個白凈書生模樣的少年,竟真的是個獸醫(yī)。大庭廣眾之下還毫無避諱的直接抓住那活兒擺弄,實在是令人咂舌,方才那一幕讓人腦中不由閃現(xiàn)一個詞——有辱斯文。
趙清河笑道:“兄臺不必懊惱,你未曾親眼瞧見確實不好判斷。”
鐘興元知道趙清河這是給他留面子,心中承情卻搖頭道:“確實是在下學藝不精,怪不得家父一直不肯承認我已出師,從前還覺委屈,如今見兄臺小小年紀便能如此,實在令鐘某慚愧。”
趙清河連忙道:“鐘兄不必如此,你我都是在學習中。”
兩位大夫在這互相謙虛,旁邊的掌柜卻著急道:“兩位大夫你們先別急著切磋,這貫眾散的藥方還未給呢。”
兩人面面相窺笑了起來,趙清河清了清聲道:“貫眾五錢、雄黃五錢,砒石五分、大楓子二錢,研沫加水煎至紅赤色再加四兩香油涂抹患處,三次即可痊愈。”
掌柜的命人記下,派人去藥房買藥。趙清河不由感嘆這酒樓還真是全方位服務,怪不得消費這么高。
馬已經(jīng)被牽到馬廄里,可依然有人不舍得離開,好奇道:“就是這小小蜱蟲便能讓方才那馬如此疼痛?”
未等趙清河回答,有人逗弄道:“不若你那這蜱蟲置于自個那活試試,看是否有這般厲害。”
眾人哄笑,方才這馬如此癥狀圍著的都是男人,說起話來更是毫無顧忌。肖榮耳根紅紅的拖著肖華往外走,不能讓自個妹妹被這些淫詞穢語污了耳朵。肖華這心里跟撓癢癢似的,明明近在咫尺卻沒法子瞧熱鬧,不過聽聞舅舅已經(jīng)把這馬兒的病治好,心里十分得意,瞧瞧,我舅舅很厲害吧!
趙清河笑道:“莫要小看這些小蟲,有的可是厲害得很,如若不防能害牲畜丟了性命。各位若是家中有牲畜,一定要注重圈舍的清理消毒,不僅防蟲還可防些疾病。畜牲之病,防勝于治。”
圍觀之人不少家中有牲畜,不由好奇,“消毒?如何消毒?”
趙清河怎會放過這個廣告機會,“我手里有個專門消毒的方子,只要在圈舍里煮沸熏蒸即可,一副只需十文,若是大家伙有興趣待我配好可尋我購買。”
“十文倒是不貴,只是不知如何尋你?”有些人不由有些心動,方才就連病馬監(jiān)的鐘興元都瞧不出這病,這位少年只一眼便是明白并治好,確實有些能耐。反正一副藥也不貴,倒可以試試。若是能防些病,那可就是賺到了。
“我乃翠山村趙清河……”
有人一聽到這連忙嚷了起來,“翠山村?你是不是那個治好雞瘟的那個獸醫(yī)?”
沒想到他的名聲竟然還傳到了縣里,趙清河有些意外,正色道:“并非是雞瘟,不過那病確實如同雞瘟一樣會傳染,且不及時治愈會喪命,不過沒有雞瘟這般難以治療。”
一聽趙清河確實是傳言中的人,有人不由興奮道:“我有親戚就是翠山村的,聽他們說你那消毒方子確實不錯,春日最易犯病可今年卻都好好的,可見有效,只是我們也不方便去那尋你買藥啊。”
趙清河還未說話,一個低沉的聲音落下,“三日之后,病馬監(jiān)即可購買。”
眾人皆愣了愣,方才輕快的氣氛瞬間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