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很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爍看了,連聲贊道;“好詩!好詩!十四萬人齊解甲,更無一個是男兒?說得好!天下安危,乃大丈夫之責,何得委罪于紅顏呢?”隨即親書手諭,令高懷德、郭進二人將孟昶及花蕊夫人分前后從大江押運東下,再從淮河返京,以策安全。
且說呂,馮二人領了皇命,星夜趕赴入川。這呂馀慶到了成都,在部隊中選出原屬禁軍的一千人,建立了州衙。但只見盜賊四起,官兵果然是置若罔聞,將士仍只是恃功驕縱,沉迷酒色,士兵則四出搶掠,呂余慶先是向王全斌轉達皇命,嚴治軍紀,清除匪盜。但到了這時已是上?不正下?歪,這王全斌也整治不了了,呂余慶旋即派衙兵上街巡邏執法。這一日正逢集市,街吏來報又有士兵醉酒持刀在集市中搶掠商人的財物。呂余慶怒道:“本官已宣布皇命嚴禁搶掠,但凡有違反者,一律以盜匪論處,就地正法。”就在集市這一天,當場捕殺了十多個搶掠百姓的士兵,斬首示眾。一時軍中肅然,連王全斌也嚇醒了,忙召集將士訓誡:“凡有搶掠百姓者,軍法重治。”州內治安始得漸見好轉。
這馮瓚到了梓州開始也是整頓治安,幾天之后,探馬來報說:附近有原來的蜀軍將校上官進,兵敗潰逃,不愿降宋,在此聚集了一群亡命之徒,劫持了數萬村民,今夜前來攻打梓州。此時梓州只有守兵三百人,一時人心惶惶,有幕僚進言道:“賊眾我寡,難纓其鋒。大人不若即速偕合衙官員前往成都,一來可避賊鋒,二來又是借兵討賊,待請來救兵再去討賊,尚未為晚。”
馮瓚笑道:“豈有此理!朝廷命我到此保境安民,豈有賊兵未到州官先逃之理?況且這個上官進乃亡蜀的一員逃兵,敗軍之將,難以言勇。他所糾結的均是烏合之眾,不足掛齒,吾當用計破之。”
說罷,隨即修書送往成都,搬兵破賊。又與將佐密密計議,在城中選出二百個精壯后生,穿上軍裝守城。把那三百士兵分作幾隊,荷槍帶刀,東門出,西門進。南門出,北門進。轟轟烈烈的走了幾遭,一時間,連城內百姓也都以為調來了千軍萬馬似的。賊兵探子見了也忙去回報。
那上官進也確實如馮瓚所言,是蜀軍中的一個無名小輩,既無勇又無謀,野心倒是不小,看到時勢混亂,聽說是“時勢造英雄”,他也想乘機撈一把,散盡了家財,邀集了一群市井流氓地痞,大杯酒大塊肉的吃了幾頓,在喝得酒酣耳熱之后,攘臂高喊道:“弟兄們!趙爍倚仗人多勢眾,無端滅我蜀國。孟昶貪酒好色,死不足惜。但我蜀中百姓是好欺負的嗎?我上官進今日愿與諸位同赴國難,驅逐宋兵,重建蜀國!”哪些地痞們也就齊聲起哄,這樣就鬧了起來。如今聽說梓州來了不少人馬,早自慌了,帶著這幫子人來到城郊遠遠的駐扎,不敢攻城。
馮瓚見了,這分明是膽怯,于是一面密令百姓戎裝登上城墻以壯軍威,一面加緊催促成都發兵,第三日,得知成都援兵即將抵達,即令城上士兵金鼓齊鳴,大有出城邀戰之勢,城下賊兵正在人心惶惶,準備應戰,忽然后面成都大軍突然殺到,城內守軍也大開城門沖殺出來,這上官進本來就不是個將才,加上這群烏合之眾,一時之間不知如何駕馭,亂作一團,被宋軍里外夾擊只好四散奔逃。馮瓚一面招撫散兵,一面追殺上官進,不一時,已有將士提了上官進的首級獻上,馮瓚即令將之掛在高竿示眾,下令停止殺戮,招集敗兵,向他們宣稱:“爾等皆是無辜黎庶,被上官進脅迫而來的,本官一律既往不咎,愿留者可編入我軍,不愿留者即日發給盤纏川資,讓你們立即歸家。”那些烏合之眾聽了,無不叩頭如搗蒜,齊呼萬歲。
當時有一千多原是散兵游勇無家可歸的,即編入宋軍,其余的都各自歸家,這樣一來,梓州的局勢平定了,也增強了守軍的兵力。但是,一波剛平一波又起,而且鬧得更大。
按皇上旨諭,“數萬歸降的蜀軍兵將,一律前往開封接受整編,行前各按等級發給五千至三萬錢作費用。”但王全斌和屬下僚屬卻貪得無厭,倚仗著山高皇帝遠,依舊照貪不誤,把這些錢減半發給,更加上下面層層盤剝,到了蜀軍兵將手中已是所剩無幾了。蜀兵憤怨,又生叛意,行至綿州把幾個縣城劫掠一空,推舉舊將全師雄為首領,打起“興國軍”的旗號反宋,一時之間竟聚集了十多萬人之眾。王全斌聞訊,忙令馬軍都監朱光緒前往招撫。
這個朱光緒來到綿州,并不在意招撫,因得知全師雄家小盡在鹽亭,便移師襲取鹽亭,將全師雄一家大小誅殺殆盡,掠盡家財。全師雄大怒,率眾急攻綿州。幸得綿州守將崔彥進憑著堅城拒守,急切難下,全師雄轉又率眾攻襲彭州,彭州兵少,無力抗衡,為全師雄所破,為了泄忿,全師雄把宋軍搜殺殆盡,一個不留。遂踞彭州為點,發號施令,號召蜀人抗宋,由于宋軍倒行逆施,不得人心,一時間,有十多個州縣群起響應,聲勢大振,全師雄乘勢建朝廷,委官吏,自號“興蜀大王”,封置節度使二十余人,分據要害,擾襲宋軍,王全斌令崔彥進,高彥暉各領本部人馬分道*,無奈此時宋師已是將驕兵惰,而叛軍卻氣勢如虹,兩軍相交,宋軍屢戰屢敗,高彥暉還抱有輕敵之心,率軍偷襲全師雄中軍,被全師雄殺得七零八落,高彥暉為亂軍所殺。
全師雄得勢不饒人,趁勢分兵?據劍閣棧道,沿江置寨駐軍,口口聲聲要攻取成都,這時,依附叛亂的已有二十多個州縣,宋軍與朝廷北方通道被截,郵信不通,軍心惶惶,王全斌等將領亦惶恐難安矣。
太平興國四年八月,夜間,突然不見了太祖趙爍的蹤跡。
這正是:若使全斌大理去,西南必定亂紛紛。
最新全本:、、、、、、、、、、